她彷佛透过他的话，看见了某个自己从未究过的问题……

凌昀晏看着她的侧脸，神微微一沉，嘴角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补上一句无关要的话：「但如果妳真的这么确定，为什么还需要调？」

「妳不想回答没关系，反正妳也没能说服自己。」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一提，却带着某笃定。

这念让她莫名烦躁。

凌昀晏没有阻止她，只是慢条斯理地靠在桌边，看着她有些刻意的动作，神邃。

明明这个话题不值得讨论，却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无法忽视。

「如果他没死，妳真的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瞬间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睛。

「你在说什么？」伊轻轻语气淡淡，视线落回屏幕，像是要继续刚才的工作，指尖轻敲了一下键盘，却没有真正输任何字。

「看来，无论有没有复仇这回事，妳终究会选择这条路。」

凌昀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神沉静，像是在静待一颗发芽。

伊轻轻的神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波动。

「这个假设不存在。」她的语气平稳，但太过畅，像是事先准备好的答案。

他发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

像是某刻意忽视的东西，被人轻轻拨开了遮掩的薄纱，了她自己也不愿正视的一角。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是在把零碎的线索拼凑成一个答案——她的选择，或许从来不是被迫，而是她本能地走向这条路。

随后，她毫无预兆地站起来，翻开另一迭文件，语气轻飘飘的：「我要继续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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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试图结束这场对话，但无法否认，这个问题已经留在她心里。

「真的会安分当个普通医生？」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指动作上，像是在测量她的反应，「还是……本来就无法放弃那些非法研究？」

伊轻轻没有理会他，手指扣了扣杯边缘，然后才拿起来，慢慢抿了一。

空气静默了一瞬。

她没有给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本该就此结束话题，可在话语落下的瞬间，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莫名的不适。

「我是说，如果不是复仇，妳会选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