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号是断一小时前，你只是现在才收到。」

那神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把刀还没鞘。

「……妳觉得我会理不好？」

他的声音低缓，像是在陈述天气一样自然，却句句都是预设。

她没说话，只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没有回。

「我猜你去对接什么任务，但这样会动卫瑾，所以排除。那只可能派了人去什么，但不想让任何人知。」

「不是那几次让我觉得妳属于我，」

「你动手了？」她转看向凌昀晏，「这讯息刚送来。」

「我只是对妳太熟了。」

但她的媚从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的凝视从来不留余地。

才刚要查数据，却发现D-23的位置标成了红字——【已理】

他语气平稳得过分，陈述中隐隐透漏着不易察觉的炫耀。

「你怎么知他是我的人？」

「我擅自行动，因为不想你为了他收尸。」

「我刚好在附近，他失联当下，我到他最后现的讯号找，发现那里快被反追了，再多留几分钟，他命就没了。」

「那我只要找你动过的坐标附近，有异常消失讯号的，就能找到他。」

「回来时你没带外，但书桌下多了一份新的任务纸袋。」

「不，我是太清楚你会怎么理，」她平静地看着他，「毕竟……那个牵扯到周里。」

「不用看了。」

他顿住，声音微哑：「妳觉得我会失控？」

「他现在安全得很。」

「我理了。」

他沉默了一下，神没避开。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好似在欣赏着他的违规行为。

「如果只是一般落成员，你会让卫瑾去理，但你最近鬼鬼祟祟，不知在联络谁。」

她怔住。

她的睛总是太漂亮，尾略微上挑，右角那颗小泪痣让她的审视多了几分说不的勾人气息。

「是妳没推开我。」

「你跟踪我？」

凌昀晏没急着解释，指腹缓慢娑着她腕上的细骨，思索着要怎么开。

她眉一皱，指尖还停留在摸板上，刚想追查下一笔纪录，就被一只温的手住手腕。

她没上接话。

她立刻走到置柜，拿起包里的笔电，准备调追踪资料。

「我把他带走了。」

随后抬盯着他，眉尾轻挑，在等他给更完整的说法。

直到他抬起，才发现她正直直地盯着他，那神像什么都没说，却让他有被剖开来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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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放开她的手，顺势在她边坐下。

「我不是故意找的，只是妳的行为太容易被拆了。」他补了一句。

「那我就当妳答应了。」

「前几天早上，你绕跑去离家三公里外的咖啡厅买咖啡。」

「……没有，」

室内的沉默震耳聋。

「我不至于廉价到用几次上床，来判断谁该属于谁。」

「妳让我靠近过，还没把我推去，」

半痕迹的情况下，就这样消失。

凌昀晏没有上回答，只伸手帮她把计算机盖上。

她不想和他争，过了良久，才终于再开，「你是不是觉得，睡过几次，我就是你的附属品了？」

伊轻轻没有回答，彷佛默认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