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顫音，想要制止，卻連動作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刻，時間像是靜止了。

失禁了。

這個事實狠狠撞上意識，讓所有的思考瞬間化為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這怎麼會……？！

明明……我是個大人……卻……

因為排空的釋放而微微顫抖，整個人癱軟地靠在床上，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乾了一樣。

甚至連羞恥這種情緒都還來不及浮現，意識還沉浸在剛才那種無法抵抗的衝擊之中，腦袋一片混亂，只能覺到膀胱的壓迫正逐漸消散，體從未有過的輕盈……以及……某種異樣的釋放。

這樣的釋放……竟然……

「乖。」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鼓勵一隻終於學會服從的動：「得很好。」

「……！」

羞恥瞬間炸裂。

這次，不只是因為失禁，而是因為他的語氣……

他的動作……他的態度……

完全沒有剛才那種戲的意味，而是真的在「讚賞」我。

他沒有罵我，沒有責備我，反而是在誇獎我。

「看吧？噓噓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他的語氣溫柔得幾乎有些可怕，「這是體的正常反應，不需要害怕，也不用忍耐。」

「……不、不對……」

聲音顫抖，連自己說的話都不確定是真心還是強迫自己相信的。

這……真的不奇怪嗎？

可是……這種覺……為什麼讓人覺得安心？

「放心吧，小狗。」

他的聲音從耳邊落，溫而輕柔，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安心：「從今以後，就乖乖聽主人的話吧。」

這句話……像是一無形的枷鎖，悄無聲息地扣在了我的脖上。

即使意識裡還殘留著羞恥，體的受卻是最誠實的——這次的輕盈，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明顯。

可這樣的放鬆並沒有維持太久。

才過了幾個小時，熟悉的壓迫又逐漸從下腹處湧起，這一次，來得比想像中還要快。

……是因為剛才憋太久的關係嗎？

體的需求比以往更加，這次才剛覺到膀胱的膨脹，就已經難以忽視。

意識裡隱約浮現某個詞——

噓噓……

「……！」

腦中瞬間一片混亂，像是被電擊般猛地清醒。

不是、不是噓噓……！是……上廁所！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

指甲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心亂得不像話。

怎麼可能……這才過了一次……我不可能真的……

「又想噓噓了？」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輕柔的笑意，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沒關係喔，這次也不用忍耐。」他的手指輕輕過我的小腹，熟練地壓著，「這麼快就又有覺了，果然是因為剛才憋得太久了吧？」

「……」

話語像是某種無法反駁的暗示，直擊大腦最處的防線。

「不、不行……」聲音顫抖，我咬緊牙關，極力想要逃避這個話題，「我……我可以自己……」

「自己？」男人微微挑眉，指腹仍舊輕輕壓著我的下腹，像是在試探著控制力，「你是想說自己去上廁所嗎？」

「……！」

這次，我甚至不敢開，因為連自己都察覺到了——

當他提到「上廁所」這個詞時，意識裡竟然閃過一絲違和。

不對……應該是……

「……噓噓……」

話語脫而的一瞬間，心臟幾乎停滯。

不對！不對！不是這個詞！

「噗。」

男人低笑了一聲，手指緩緩過我的小腹，聲音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滿足：「哦？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