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谈及喜鹊就神了，原先还有些黯淡的神也随之明亮起来：“它们并不是普通的鸟！”

“……哦。”尬聊就是这么结束的。

如果聊天中有一方厌恶沉默，那么这场聊天就不可能一直沉默下去。或许是因为对于寂寞和孤独的恐惧吧，0对于沉默的恐惧已经印了骨髓，他开始打破这片沉默，质颇地谈起喜鹊这实际上属于鸦科的生。

第二天，1看见因为家长持在他家园落窝的喜鹊，第一次生想要把训练他用的枪偷偷拿来装上消音稍微消耗一些弹药的冲动。

男孩嘛，没那么久的别扭，第二天二人通讯录里就又添姓名。0趁着午休还有时间，坐在校园一隅凉亭中和喜鹊近乎。毫无疑问，只要有生存本能的生总是可以用好收买，譬如0抱着顺的喜鹊。

实际上喜鹊是天较凶残的动，可以群殴猛禽那。0一受不来，抱喜鹊和抱母没什么差别，觉百科骗人，分明温驯得很。他以老母亲的神情情凝视几只鸟儿，以至于忽略连震动都不开的手机。

“欸？飞了？”没有发现某位鸟类克星走来，0奇怪为什么喜鹊突然飞走。他打开手机准备看看时间，忽然看见个未接电话。

也许是第六奇准，0回，1正停在他后。

0觉到一阵窒息。

“又是那些鸟。”很显然，1这句并不是疑问句。这看似冷静的语句实在令人畏惧，0下意识就捂住了。

生动形象表情包，可怜弱小又无助。

“那个，我觉得，还好嘛……”

“手放开，现在一般不动手。”1第一次担忧自己在0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随着年岁增长，尤其近三年，1真正手的后果愈来愈严重，渐渐学会也就凭气势压人。0明显还不适应他不动手的样，摆来这动作过于膈应人，同0那儿喜鹊的待遇比怎么看怎么不顺。

见1好像真的不打算动手，0才把手放下，到袋里掏块小饼来解压，姿势可参考仓鼠嗑瓜。他以前吃相正常，直至某年养过一只仓鼠，再难更改。

1承认他被萌到，生不起气。他右手微微动，似乎在抑制什么动作，“要自习了，还不回去？”

“！”0浑一震，在急忙跑回去前不忘问1：“你不回去吗？”

“没必要跑。”1也转向教学楼方向迈开大长，速度0得小跑才能跟上。

梦境混合现实，在一座小小凉亭。喜鹊停在0肩，啄0特地撒的碎屑，1则坐在对面，自己的事。晚饭到晚自习上课已经成为作伴固定时间，迫于1坐镇，基本上没有不长的会来打扰。当然，告白的小女生还是有勇气想稍稍打扰，只是0的话讲，1还是太直。

拒绝简约扼要，虽不把人得罪，也总会有人当场失落。0喜幸灾乐祸是真的，也不会在这事情上作妖。他会起到女生边，努力以1听不见的声音去安。他的安很有效，在不重燃希望的基础上安抚了女生的情绪。

“你没必要安。”待0重新坐下，耳力极佳的1还说风凉话。

“怎么可能没必要呢，”0习惯顺着喜鹊羽，喜人，“毕竟是女孩，再怎么样也不好太绝情吧。”

“其实，被人喜和着的人，总会无法觉察将他包围的意。”他神稍黯，好似与这个世界隔离，极慢地眨：“好。”

嫉妒不至于，羡慕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