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事最多的时候。0以前抱着原版《格林童话》陪母亲看电视剧总想，和雷雨一样，爆集中。

压力是奇妙玩意儿，能把人得变。0暴瘦二十斤，原本婴儿的脸基本上没了，圈估摸着可以混个国宝当当。1和他方向不同，上肌线条已经明显到用力就能鼓起一团。

“中午我让厨师多一。”在0创下连续一个月不吃午饭的记录后，1看着这拿来炫耀的二货就萌发动手冲动。

“我觉得我这个记录……”0被1凝视气息渐弱，右手指刮刮鼻尖，选择命。

他还喜1别扭关照他的觉，毕竟人缘不好，他都自暴自弃了。不久前才有人威胁他最好言行举止注意一，即使0想破脑袋都想不自己哪里得罪了人。他没同1说，毕竟没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好，是说他人缘差还是1人缘不错？他们待人事看上去毫无共通之，然而都是看着亲近实则疏远的样。1能和所有人保持良好表面关系，他的同学倒对他几乎到陌生人田地。毕业后，0保守估计自己叫的来的名字手数足矣。

最初无伤大雅的玩笑是说他只知和其他班的人厮混，随后逐渐就更为难听起来，还当着他的面讲，0觉自己没有抑郁都要抑郁症发作。有必要吗？他呼装作不知，近乎鸵鸟来躲避这些非议。

事情本来没必要变成这样的。

重压之下难有善人，学校这地方，好像总得有个人被集团排斥才算来过。有的人狂，有的人旁观。0好脾气，格，不喜说重话，几乎不会红，当然选最合适的对象。这无疑是令人发指的，泥人0有三分火气，0也有，但他真的不擅长应付。

他祈祷，但不会求助。他幼时生活在求助无用的环境，故而发声都不会了。

那是个雨天，0没有带伞，平常带搞事的人反常地准备借他伞。他已经过了想的阶段，学着1冷起脸，脆拒绝。

“嘁，要不要。”那人突然见了鬼似的飞奔下楼吃饭，没有再问。

我居然真的转运了？0有想笑，笑着笑着泪就下来了。

我这样的人，还可以有好运啊。

1直接站在他班级门，全心全意行制冷活动。0的成长经历他本不清楚，很难理解为什么他还要哭。他也算通达人情，想起0那次失控的异常。

六年前，0闭前才喂完喜鹊，再次睁又回到那座他无比熟悉的房。责骂兀地响起，激烈争吵叠加，在他耳边回。环境影响人，他的双目渐渐失去神采，手扣在地板用力到发白，几近脆弱成幻影。

“喂，你怎……”

“开！”0泪鼻涕一并落下，像是要把曾经不敢的全消耗净。他本只是呆立在那里，现下浑开始颤抖，予人下一瞬就要崩坏的错觉。那孤立无援的恐惧将他包裹，就似他又成为那个矛盾源的孩。

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

明明他已经辩解过了。

结局是什么？是谁都不想要他，离婚，把他丢去爷爷家，忘掉他的存在，飞速重组家。他曾经也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呐？

幸福吗？其实不尽然。他只从书里见过无数悲惨人生，自然觉得自己已经过得很好。在旁观者看来，他难以称之为幸福。

他要求很少。他太弱了，绵薄幸福也争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