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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回廊旁有一条溪小径，里养着金黄锦鲤和碧绿荷。

“你闭嘴。”

他成心要逗她，见逗了泪，随即见好就收退到一侧，拉过被裹住她，拍一拍她后背，“乖，我说话算话。”

两人吵了一早上，直到郁诚人模狗样赶去开会，微才得以解脱。

空气冷冽清新，浅浅慢慢吐，只觉通舒畅。

昨日来得匆忙，睡梦中被郁诚抱来度假，原以为什么都没准备，不想房间已备好换洗衣，她洗漱完毕，翻一件浅米羊绒长裙，披上大衣随意扎腰带，松松挽起长发，踩一双拖鞋去吃早午餐。

人饿了吃起东西来没那么多讲究，但在中式园林里吃西式的餐还是一次，别有一番滋味，她喝一咖啡下去，熨帖着五脏六腑的清醒，嗅一园里的荷叶清甜，一时分不清秋寒暑。

她里盈起泪，像一潭幽静，波光粼粼，双手抵在他前，手指默默抠起的肌，小小声，“你说过的，你说过你再也不那样了……”

他笑，“我就你一个妹妹，不欺负你，欺负谁？”

她这才放下心，又觉得委屈，撇撇嘴要哭不哭，“你欺负我。”

她蒙在被里悄悄看他，小声骂，“不知羞，男，不要脸……”

忽而一抬首，一个女人开对面椅坐下。

“呜呜呜……”她没有脸。

餐还不错，果全麦包搭金枪鱼蔬菜沙拉，香煎小排淋上黑椒，再来一杯意式咖啡，提神醒脑，胡混搭，符合她的味。

度假区风景宜人，光和煦温，绿植如，叶尖沾一丁儿雪，风一，噗噗簌簌抖落了。

郁诚起床穿衣，形完线条畅，一件件上衬衣西领带袖扣名表，从一丝不挂到衣冠禽兽，不过也就几分钟。

回廊下有好几张桌台，时间不早不晚，像微这样有闲情逸致吃早午餐的人不多，大分客人此时都在酒店会议中心忙年底总结。

她抬抬眉放下咖啡，看向对面的女人，没有先发话。

“小时候什么没见过，那时候谁给你洗澡换布？”他仰收一收领带。

“再也不哪样？”

“那你还偷看？”

她不敢尖叫，起来从他手中夺过被裹住，又要哭，“我恨你。”

他全听见了，一下过来拉开被，让一粉雕玉琢的玲珑女暴在外，目光一寸寸碾过欣赏，“你不是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