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要用这一来威胁她，那确实拿死了。

更何况哪儿有简单撵学校这好事，他想让她蹲大牢多简单。

又让她变成彻底的羊羔。

他说。

真他爹的晦气……

“那就将你自己作为赔偿吧。”

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他中愈发有趣，即便知这是刻意为之的表演，仍不免激起他内心某望。

那么学校开除她就有合理的说法。

在这压力之下，颜醇咬了牙关，一时间竟连泪都忘了假装下，她的拳握得如此之，指甲几乎要嵌掌心。

颜醇听了他的言下之意。

却正戳中了她的肋。

他显然知她都在些什么，该查的都查了，或许是为了揭开她心中的防线，或是想要测试她的反应。

比如撕破她的羊。

顾砚凛的指节叩在桌面，像法木槌落下最终裁决。

比如说要把她赶学校，他被人开瓢可能有丢人，但她是个混混。

“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在帮派里混的？”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前这个男人，那双冰冷的眸仿佛渊般令人窒息。

你在装什么？

她不由得到一阵张。

猎豹般的优雅，他左手指节抵住桌沿的姿势，像住某濒临暴走的野兽颈动脉。

她现在就像一只不知死活撞上瓷店的野猫，叼着自己没用的小鱼无能为力。

他结随吞咽动作在领影里起伏。

披着羊的狼。

“颜醇小..……”

“你还有别的东西吗？”

她刻意回避了他的话语，嗫嚅着嘴，中泛起一层薄薄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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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醇无言以对，她的确一无所有，在他看来，衣服，医药费，不过是小事一桩，真正要赔偿的是她主动伤害的罪愆。

冰冷带着讽刺的嗓音过她耳垂。

少女的眸暗涌着稠的墨，浑肌绷，然而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一瞬。

顾砚凛早就将她的一切看得通透：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