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已经有新的人生了。

“乖乖，你下面……又了。”陈宵寅说。

陈卯卯尖叫，被他趁机钻被里，她连忙对他拳打脚踢，他笑着受了，钻到她的那边，抱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肩膀轻轻咬了一。

陈宵寅压低了声音，陈卯卯回看他，撞他幽的眸。

陈宵寅回避了这个问题，他说，“你同学们不知。”

太坏了。

“不要。”她咬着下说。

等两手指都被她的下温了，他又换了只手，受着在冰凉温度下裹得越来越的径。

陈宵寅用手去摸她，他的手摸过冰袋，指尖冰凉，刚一碰到，那里便受到刺激收缩了一下。

雨已经停了，日光穿透厚厚云层，灰暗的雨天霎时晴朗起来。

陈宵寅想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他没开，只是托着她的两条大她，任自己在这一刻放纵沉沦。

陈宵寅将妹妹和被一同搂怀中，陈卯卯像一个蚕茧一样在被里鼓涌。

她的搭上他的腰，张咬住他的结，又用尖去他的脖，尝到他上有些咸的汗味。

“哪有……是冰块化的。”

他又想公开给谁？爷爷吗？

“就说我不是亲生的就行……”陈宵寅垂了，“你不是一直跟周一扬这样说的吗？”

在这样的社会里，沾上“母亲婚内轨生下来的孩”这样的标签，所要承受的异样光并不比兄妹来得要好。

陈卯卯脸有红，她把脸埋枕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他下里的手指愈加放肆，模仿着的，远比更灵活，指节在中间弯曲旋转，捂了又换手。

陈宵寅沉沉笑开。

陈卯卯缩被里，拿被捂住脑袋不说话。

亚当与夏娃违背上帝的命令，偷吃禁果，因而失去了上帝的恩。人类生来就背负着原罪，传给后世，绵延不绝。

陈卯卯低低息，只觉得这两分钟非常漫长，即想她哥继续动作，又想他早去，要忍着才能不声。

“我们公开吧。”陈宵寅突然说。

寅便开歉，说他不是故意的，以后会轻一。

“不要就算了。”

陈卯卯在他怀里翻了个，去亲他的嘴，伸他的中去舐他的上颚，很快地就被他反客为主亲了回来。

陈卯卯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

他们的情又何尝不是另一原罪。

陈宵寅拿开冰袋，用至今了，又拍了拍妹妹圆圆的小。

陈卯卯“嗯”了一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歉，随即反应过来他说“以后”。

陈卯卯安静下来，躺在她哥怀里，任他着她的。

“那以后……”

“哥，船到桥自然直，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什么。”

她抗议：“你这是家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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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卯卯诧异，“陈正和我妈都知了……你妈妈……应该也知了吧？”

他上这样说着，手指却还在向里面伸，搅动着越来越的。

过了会儿，他又说：“这是……夫妻情趣。”

“乖乖……要不要……”

“说了，别动，再敷两分钟就好。”

陈卯卯矢否认。可在他的目光下，便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是心非。

时间到了。

“陈正当年，是过亲鉴定的啊。总不能……总不能说我妈是轨和别人生的我吧。”陈卯卯有些怏怏不乐。

“哥你是不是变态。”

两人都接吻接得有些气息不稳，看着陈宵寅好不容易下去的又有了抬的趋势，陈卯卯连忙去抱他，说：“我不是答应你了嘛，回去就跟坦白我有男朋友了。”

陈宵寅住她扭的，说：“别动，再动冰袋要掉了。”

陈卯卯眯着睛，从窗帘没拉严实的地方看着外面的天空，心中被幸福所填满。

更何况，连陈正都已经想开，重新开始约会新的女人了，他们犯下的错误为什么要各自的母亲来背负。

他使劲掀开了被的一角，抓住妹妹的脚心挠。

陈卯卯往前面爬，被他拉住脚踝往后拖了回去。

陈宵寅说了三个字，又换了一句话：“等会儿去玩么？可以去划船，晚上也有夜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