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捡到一枚，一枚银的，那不小，但也比不上那些硕大的灵兽。但若是要拿去集市上换钱，倒是可以凭借这个颇为奇特的样换个好价钱。

韩信发现这个的时候，在一个山坳里，莹白的下面压了个泉，涓涓细包裹着个瓜大小的，刚好没过，但因为这个洼并不大，导致摔到山坳里的韩信一就看见了被簇拥在中的。莹白的壳，在日光下瞧着有一半透明的剔透，但若是举起来对着太观察，却只能看见壳上面布满了若隐若现的银纹路，一看就是一个灵兽。

韩信生边城，这里接近十万大山，而他则是边城下一个靠近山林的小村庄的孩，平日里靠采药为生，有时也会捕一些野拿去售卖。因为靠近十万大山的缘故，常有人在山中捡到一些灵兽，但因为于十万大山的外围，这些算不上珍惜，于山和略微有灵气的中央，也比普通的野更有价值。

韩信蹭了蹭因为摔倒而破的掌心，他踏中抱起了那个。周围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别的声息，韩信松了气，看来真的是个普通的灵兽，没有什么守护兽。

被他放在背篓里，下面放了些芦苇叶，他没有瞧见的是，在他沿着下来的地方爬上去的时候，被压在下面的泉停止了，那浅浅的洼开始往下渗，等到韩信的影消失在周围的时候，那个洼也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小小的痕。

韩信刚到家，就听见了屋内说话的声音，他连忙把背篓里的往下压了下才走屋内，他一去果然就瞧见了某个熟悉的人——他的表哥。表哥没啥坏心思，就是贪小便宜。

韩信家中人员简单，但也属于山脚下韩家村其中的一个分支，老爹是猎年近四十才有了他，在之前韩老爹的兄弟觉得他要绝后，就打算把自己的儿过继给他，但他娘老生珠生了韩信，前说的过继自然没了这事儿。韩信表哥，也就是那个说要过继的那个孩，因为过继的事情不了了之，韩信父母觉得对表哥有所亏欠，加上韩信又是个懦弱的，表哥总从韩信这里顺什么离开。

韩信也是有小心思的，他想藏好这个不让表哥拿去。果然，一见他门，表哥就迎了上来，非常熟稔地接过韩信后的背篓。韩信看得胆战心惊，幸而那个压在厚厚的猪草下面，草药什么的都放在上面，表哥没找到东西，便把背篓顺手放在了墙角，一边啃着从背篓里翻来的果，隐隐约约间，韩信听见壳咔嚓的碎裂声，不知是背篓上竹条被压倒的声音还是里面的碎了。

他看着和爹娘说话的表哥，偷偷地翻压在背篓底的，光的端现了一个裂，细细的裂纹向外延伸，切割开细细的纹路，破坏了的完整。韩信叹了气，反正就是个普通的小，不能卖那就自己吃了吧，他小心翼翼地把到怀里，然后转移到房中，这才重新回到灶房。

“信你去镇上不，明天你表哥也要去。”老爹说。

韩信摇摇说，“草药不是很多，还是攒攒再去。”

老爹，把攒下来的给了表哥。韩信不懂的价格，一般都是让表哥去镇上的时候一起去卖掉，虽然经常欺负韩信，但表哥对他爹娘却是极好的。

因着想着被窝里的那个，韩信吃晚饭的时候都有一些心不在焉，到了夜里，　他掀开被窝瞧着那颗，的裂纹往外凸起，这会仔细看才看得并非磕碰往内凹陷的痕迹，也　不知这是不是要孵来了，韩信一脸忧愁，他家就是普通的山存猎，全村有几个修炼的也是住在城里而不是乡下，因此连个会契约的人都没有，只怕这孵来就跑了。

韩信一边担忧地想着，一边把那个放在了窗前，跑了就跑了吧，又不是难找的东西。

但这孵化的速度比他想的还快，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韩信觉到有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脸上，但因为太困，他只是被冰得醒了一瞬，又再次睡了过去。等到第二日醒来就在枕上看到了一条四脚蛇，细细的也就一筷。

因着靠近十万大山，其中奇怪的怪并不少见，更别提这像是龙的四脚蛇，不像虎那般圆圆脑，还长有角，而且这生极其容易养死所以除了有一些会把这四脚蛇当成珍奇饲养，倒是没有多少人专门去抓。

既然这没有逃跑，倒也说明可以养，韩信若有所思地抬起，放在桌上的壳已经不见了，唯一对方存在过的痕迹就是趴在枕上盘成一圈睡觉的小东西。

这四脚蛇不吃不喝，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睡觉，晚上哪怕是韩信把他挪个位置，但是等到第二天醒来，他又会再次爬到韩信枕边，几次下来韩信也就没他了。

韩信父母住在东厢房，他住在西厢房，中间隔着一个堂屋，乡下人家睡得早，韩信也就早早的睡觉了，因此他没有瞧见的是，那条趴在枕边的四脚蛇慢慢动了起来。

稚的角变上弯，下颚周围长长髯，原本柔的肤纹路逐渐变得变成细细密密的银鳞。若是韩信还醒着，他必定认得这是画卷神话中所描绘的龙的样，但这会的他依旧沉沉的睡着。

韩信家虽是猎，但家的位置却在山脚，如今是夏季，夜晚也能闻见几分暑气，银龙的形已经长得颇大，躯把韩信笼罩在他的影之下，冰冷的鳞片压在韩信的肌肤上，他并没惊醒，甚至下意识地抱住龙蹭了蹭　，人类的肌肤柔，轻而易举就被鳞片压倒变形，温传递到了对方的上。兽盘居在狭小的床上，他低下，用吻蹭着韩信的脸颊，他依旧没有醒，或许是觉得了，才侧过，躲过了银龙的亲近。

龙尾推开被，缠在了韩信的小上，他内里只穿了已经垮，被轻轻一蹭就被推到了大上，龙尾这才绕过膝弯卷了上去。闭合的鳞片表面十分光，在肌肤上划过时受不到边缘的锋利，只觉得温光。他的双被蹭开，龙尾的上端卡在他被推开的大中央蹭着，韩信有些难受地动了动，他轻声，手无力地往前推搡着，但只能揪着龙须无力的拽拽。

但银龙并没有什么，到了天亮他又变成了四脚蛇的模样，醒来的韩信只觉得垮黏腻，和汗不是一样的觉，很是难为情的偷偷洗了，一脸几日下来，没什么改变不说，他的上开始弥漫一异香，这极淡的味好像只有他能闻得见。四脚蛇长大了，长得速度很快，韩信把他举过抱起来的时候，长长的尾拖到地上，懒懒地扫着地面，和刚破壳小小的一只不同，越长越大的四脚蛇再也不像那常见的四脚蛇了。

韩信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还养在家中，他只好趁着家里人不注意把长大的四脚蛇抱了去。他们回到了韩信捡到的地方，当初的洼已经不见，更何况那个随着龙离开就消失的泉。韩信虽不知他是龙，但一瞧这便是生动的四脚蛇也不知放哪里，若是沟又太小了，若是大河，但不难说其中有别的生，总归是养了一段时间，韩信也不愿瞧见他被别的怪吃了。一时之间，韩信有些不知所措，比韩信大还的尾缠着他的腰，把他压在草地上，他在韩信上游走，嗅着他上的气息，这样倒像是一个在确认气味的小动，瞧着和韩信看过别人家养的家犬一般，但有所不同的是，这四脚蛇没有分寸，他的脑袋停在韩信下腹，还隔着往前了。

那里正是韩信的鼠蹊，没有方便的韩信被得会抑酸，他下意识地夹双，正正把龙夹在了大，变得的犄角上面有着一层细瞧不见的绒，和鹿角瞧着差不多，就是颜不同。他的角正好压在两侧的腹沟，大的位置，又酸又疼的滋味并不好受，韩信再次张开大，他坐起，就瞧见银龙低着，把吻压在的位置蹭着。

即便有布料阻隔，但依旧能受到挤压外的觉，甚至因为布料还能受到被布料的凹凸不平上下的觉，这个姿势让韩信很不适应，他皱眉推着龙一边往后退着。

往日他夜里睡着了，也没有梦见是怎样的情形，但这会他很清醒，因此当蹭过的产生一奇异的酥麻，酸酸的小腹，起的，都在提醒他因为异兽的蹭了蹭就起了望，韩信颇为恼怒，他一边推着龙，一边说：“走开走开。”

听不懂人话的龙转而用吻着韩信的手心，一下下地蹭着，龙鳞在肌肤上挲，光到抓不住。

洇的打了，让那块布料粘在了，勾勒的廓，即便是银龙看不来，但上粘着坠的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韩信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羞又恼，但这家伙仿佛被异香所引，一直想要凑过去闻，韩信阻止不了他，反而再次被银龙推倒在地。

原本的不解这下明悟，原来这异兽本就不是四脚蛇，不然他为何不吃不喝长得飞快。但银龙一副无法沟通的模样，韩信的手被得上移，手背恰好在上，仿佛能觉到温黏腻的附着在肌肤上，幸好这周围荒无人烟，才没人瞧见他的窘态。

“你、你走开，别蹭了。”韩信揪着银龙的角，把他的往后掰，韩信的语气颇为无奈，他恳求地说着。

但龙听不懂，他觉得前的手有些烦人，就张开嘴把人类的手掌在了中。韩信从小就会采药割麦，掌心虽无厚茧，但摸起来却柔有，银龙叼着他的手腕，只觉一块被咬在中，怕是一用力就会断开被他吞如肚，这可不是好事，银龙犹豫了下，他的动了动，银龙的温低，漉漉的包裹着韩信的手腕。

但只了一下，银龙就松开了，或许是觉得这里的味太淡，他用把韩信的手挤开，重新把抵在他会之上。麻布抵不过龙牙一咬，他的被撕开，内里雪白微鼓的包。光洁的阜并未完全并拢，中央裂开浅粉，漉漉的，像是沾的苞，中央细腻的。

银龙用吻蹭着冰冷的阜，两团被迫掰开中央更多的，冰冷的并未驱散黏腻，而是让洇的也染上冰冷的。

韩信瑟缩地往后退着，但他本来就被压在草地上，本退无可退。龙细长，和蛇类的类似，但端并非分叉细边，而是一偏厚的尖，细长的从被压开的阜中央了去，拨开柔小巧的。韩信不知所措，异兽的着着他的，着其中洇的，似是探索，又像是留下自己的气味，一寸寸地探当中，卷走其中温的。更无奈的是，他居然会因为对方的舐而生了望，大在对方的鳞片上挲，丝毫没有减轻因为望而燥的，反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更多想要贴近的想法。

酸胀的像是打开的泉，孜孜不倦地往外被压榨，连同的也被泡得发发酸，只要银龙用的吻一压，就像是糜烂的莓果，立迸溅。韩信有接受不了自己的这幅银态，他噎着说不要，但银龙恨不得把整个吻都压去，受其中的温，韩信的颤了颤，竟是对准银龙的了来，连同内里也如打开一般粘稠的，异香弥漫，这味与韩信在自己上闻到的一摸一样的，甜腻馥郁，令人觉到脑眩。

明明才刚过，韩信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他抗住了望后的酸推开银龙的从地上爬起来仓皇逃跑。他着发颤的双爬上山坡，忍不住回一看，银龙仍留在原地，那双浅紫的睛仍是一错不错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恍惚中下了山，哒哒的间被风得凉飕飕的，韩信在心中唾弃自己，明明被撕了的是自己，这下光着回家，丢脸的还是自己，怎么还有闲工夫去可怜一只没有人的野兽呢。瞧着家中没人，韩信灰溜溜地回家把脱下来洗了，打算什么时候再偷偷补上。

或许是白日里被银龙到，韩信夜里睡得格外早，有东西隐隐约约压在自己上，他猛地睁开，就瞧见银龙把下颚压在他的，龙尾缠在上，龙尾蹭着脚踝，龙尾上的银鬃光柔，像是绸一般把他的小包裹在其中。韩信惊恐地瞪着压在他上的银龙，他抬脚把银龙踹下床，但龙鳞光不说，还十分灵活，韩信刚抬起，就把龙尾他的双之间牢牢卡着他的，让他只能维持抬起的姿势。

韩信害怕了，他伸手捂住，有东西从银龙的里探了来，漉漉的表面蹭着韩信的手背，冰冷且不光，好似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那玩意蹭着韩信的手背。韩信手一抖，他下意识地手心一翻，正对着凸起的东西，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外翘着，韩信的手包不住两个，只能握住一个，鼓胀的在手中胀起，表面的倒刺尚未翘起，就已经让韩信惊愕不已，他意识到自己手心握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吓得脸瞬间白了。银龙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觉得被人类掌心包裹的位十分舒服，但人类的掌心虽然温，但却极其燥，倒不如某个更温的地方，他把在韩信的手心蹭了蹭，暗示着他。

韩信不懂，反而觉得十分可怖，他也有，即便是从来没有学习过那方面的知识，但莫名地觉得害怕。好不容易把银龙搬回捡到他的地方，现在又自己找回来了，只要是银龙想要些什么，他毫无反抗力不说，睡在不远的爹娘也很有可能会被迁怒。他压低声音，凑到银龙耳边说：“你去，去吧，求求你了。”

此时的银龙只有兽而无人，人类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手中好似握着一块手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银龙伸，着韩信细白的脖颈，因为害怕，他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在银龙的舐下也未曾平复。银龙没有再下一步动作，韩信以为可以与他商量，便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用手心着银龙的腹，把他推离自己的躯，他说：“　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求你了。”

银龙的确听不懂，但他瞧韩信情绪不好的样，便没在压着他，而是继续用缠在韩信上。韩信推不动他，但瞧着银龙并无别的动作也就心惊胆战地靠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他心想着，第二日一定要把这只异兽送走。

但他却像是缠住了韩信一般，生生拽着韩信不让他走。

“你、你别撕我。”韩信没几条，也就是换洗着穿，那条被银龙撕坏的还没来得及补，若是这条再坏了他就没可穿了。

韩信的手挡在前面，银龙就着他的手心，的，有些抓不到，他一只手推着银龙，一只手抓着，不让银龙靠近。银龙长得太快了，他的型比昨日还大，韩信奈何不了他，只能跪在地上捂着下面。龙把他圈在中央，小腹的生裂的位置隐隐发红。

当着韩信的面，龙把压在他的肩，生裂正对着他打开。龙的腹是类似蛇的腹鳞，细鼓起隐隐约约内里的的颜，在韩信的视线之下，生裂打开，里面两粉带刺的从中间挤了来，和人类的不同，银龙的更像是蛇的。韩信瞧过蛇媾的场景，蛇缠绕在一起看的人发麻，那会他只是匆匆撇过一就离开，从没和这么直观近距离地瞧过的模样。

即便是他自己的，平日里也没有多瞧，因着是双人，他的不算大，也因为并没有瞧过别人的他不知正常的是多少，加上下面长了个小，爹娘又教导他与旁人的不同，叫他好生遮掩，但他并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样的不同，但这一刻却不妨碍被银龙的吓到。韩信少，连同都是光洁无，像是生生的豆芽挂在间，将将遮住鼓鼓的阜，但当他躺下，歪倒一边，嘟嘟的就漏了来，但怎么瞧着也不是能容纳银龙的大小。赤红的龙在他前动了动，张开的往外一丝。

“你在怕我吗？”略显低沉的声音从后响起，环绕着他的银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从后坏绕着他的手臂。

成年男壮的手臂可比韩信的胳膊多了，原本韩信是跪坐在地上，这下当后的男人抱着他的时候，起的正好卡在他的脚踝，漉漉的，隐隐能觉到有细密的刺从赤的肌肤表面划过。

“你是人！！”韩信别扭地挪动着，他躲避着后男人的靠近，比起令人恐惧的异兽，是人类的事情让韩信受到了愤怒和欺骗。

“这会又不怕了吗？”男人握着韩信的肩把他转了个，让他正对着自己，湛蓝的虹，尚未消散的龙角都在昭示着他的份，他说：“我的确不是，我是龙。”

“你可以叫我超，之前我好像记得，你是不是叫我四脚蛇来着。”男人的声音暗哑，他轻笑一声往前倾斜着，迫着韩信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