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刻皱眉：“我不是在夸你，是在陈述事实。”

你试着问他：“真这么习惯我照护了？”

你将他送至照护台，他坐下，一边脱下披风一边抬看你：“……今天别慢吞吞的，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快照护完我想休息。”

那是中原中也的方式，用最的外壳包裹最安定的信任。

你知，那不是情绪化依赖。

你刚张，他便先一步冷声：“不是我等不及，是你自己打了程。”

他嘴上不饶人，但你清楚，每一次照护程里，他的合度都在悄然提升，甚至有时你动作停顿太久，他会轻咳一声、抬看你促你继续。

“别误会，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想被放空。”

你注意到他那句状态不好，其实是嘴上说说而已，神并无异样。

那天照护结束后，他没有立即回到生活区，而是坐在你掌心边缘，披风半搭，一手撑着指关节，看你一：

“……你迟到了。”

他只是自然地顺从姿势，甚至在你整理他衣领时，微微侧过，让你动作更方便。

你手指轻拂过他腰侧，他皱眉，却仍静静站着没有退开，“……你动作这么慢，到底是照护还是逗我玩？”

“……我不喜等人。”

他瞪你一：“别挑我语病，我是说‘你别太慢’，没说‘太快也行’。”

他哼了一声，却靠回你指节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归位。

你顺着他话语开始动作，指腹及他肩胛时，他轻哼一声，却再没像早期那样抗拒或扭。

“但……你是例外。”

你笑了笑，将掌心伸。他盯着你指节一秒，嘴角哼了一声，却还是利落地了上来。

说完他立刻回自己的小巢，留下你在原地，掌心仍残留他小小躯的温度。

你轻笑：“你不是说你不习惯节奏太快？”

你没再追问，只是伸指尖轻抚他脖颈。他没躲，甚至低声吐一句：“……你总有……让我安心的手。”

他站在你掌心中央时低声补了一句：“……下次再晚，我不保证我会一直等你。”

你失笑：“是是，我不敢得意。”

他嘴角一，别开：“……你不来，我的确实更僵。”

他只是在找一个正当理由，让你早靠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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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意。”

你知那不是威胁，而是某别扭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