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母亲肚里爬来的，自然是唤您母亲，但我分明是他的父亲，可也是母亲的儿，他要怎么喊我？难是……兄长？”

“我看你真是天生就会勾引男人。”

杨敛听到声音，像是终于碰上了救星一般，摇着往床边爬，到了边上才停下来，将脸埋在江雪的掌心中用了两下，如同驯养好的小狗一般，才开：“肚好涨……”

“我……”

“哈、哈啊！”杨敛刚刚勉起，就又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摔到了床上，中不自觉地尖叫声，门外守着的侍卫隔着门问他是怎么了，杨敛浑张得连脚尖都勾得笔直，咬着枕不敢一丝声音，小里的珠串还在一刻不停地着。侍卫想到他与主人复杂的关系，没敢去，只是另找人把江雪喊来，就说是夫人已经醒了。

“啊啊……好……”杨敛恍惚地表示知了，脸上庆幸之意。

门的隔音并不太好，房中人痛苦却带着愉的声音能断断续续地传到侍卫的耳边，千百媚，侍卫连忙快走几步，远离了门边，生怕江雪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起了反应。

他是阿雪的母亲，他自然应该会生孩，他与阿雪搞在一起这么久，阿雪在他里面了不知多少次，他怀了阿雪的孩也是理所应当的。

江雪握着他的力气更大，几乎把它掐紫了，他暗着声音问：“母亲不愿意给我生孩？

江雪伸另一只手，掉了一直堵在他前的锁，杨敛无声地尖叫着，胡地将和撒了一地，恍惚间更确信自己的份。

杨敛哑无言，有些内疚，连上的疼痛都不大明显了。

“因为母亲想我的小牝狗，想一直挨，所以才不愿意生孩，宁可一直被着，是吗？”

杨敛下意识地要收缩，早就被得烂的腻腻地包裹住珠串，让珠在他里四挤压，不知是碰到了什么，珠突然开始簌簌地，全都打在那颗最小的珠抵住的地方——杨敛最的那一。

杨敛梦中恍惚觉得自己生了一条尾，醒过来时，才觉后里着什么东西，伸手去探，发现竟是一串珠，将后堵得严严实实，一丁也不来，然而即便如此，外还着两颗硕大的珠，比如今里着的还要大上一圈。

“阿雪，别这样说，我……唔嗯……我生不了……”

“是我的孩，母亲怀了，是吗？”

杨敛不知自己的几声哭叫引来了什么，还在仰着向着还没来的人献媚：“好难受……好涨……”

“是……”

江雪又了他一下，杨敛被填满舒服极了，听不懂江雪的怒气，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的心思，于是又开汪汪叫了两声，声音里还带着清晰的息：“汪呜……阿雪……小好，要阿雪……”

杨敛颤栗着听他说无比残酷的话：“这孩，到时候该怎么叫我呢？”

“那为什么要我唤母亲？”

“母亲其实是因为想一直挨才不想要孩的吧？”江雪继续说。

“母亲这是在哭什么？”

“小狗该叫我什么？”江雪扯住他的项圈，迫他贴得更近，几乎被勒得呼不上来。

“那是什么？”

江雪低骂了一声，杨敛给的冲击实在太大，他双手握住杨敛的腰，不再用言语挑逗他，只是一次次地撞着杨敛，杨敛一边着叫主人一边噎，没过多久，就被得又丢了一次，江雪也不再忍，把全都撒到了他。

“是吗？”江雪手掌落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状似贴心地替他了：“我怎么觉得，母亲像是怀了？”

是在阿雪下臣服的小牝狗。

“就连没有了，母亲也一不伤心，甚至还在笑？”

他前端无用的抖了抖，却因早就堵住的孔而无法宣，此时膀胱里积蓄着一肚，贱的还在不知廉耻地蹭着床单晃来晃去，后珠串的似乎源源不绝，不多时就让杨敛原本平坦的小腹涨了起来，珠串与前段的锁一同颤动，前端的快积蓄得就要炸开，后却只有在淌，里小小的珠串毫无抚人的作用，偏生被撑得极大的还让杨敛再也缩不起来小，没法从细小的珠串上博得快，只得吐枕一角带着痛苦的向并不在室内的人求饶：“啊啊啊……阿雪……阿雪救救我……”

杨敛疑惑地看了他一，犹犹豫豫：“汪？”

江雪了一气，觉下得发疼，，着杨敛的脸颊，简直不知说什么是好。

杨敛挣扎着摇，努力对抗着江雪的话：“不是……不对……我是男……不能怀的……”

“不是这样的，我……”

“哎呀……母亲这是要给我生个弟弟——还是儿？”

“是阿雪……”杨敛迷蒙地看着江雪，因为难以回答江雪的追问而到惶惑，“是阿雪的……”

“是什么？”江雪知他被掺了大量药的浇，必然忍不了多久，仍旧耐心地诱导着。

杨敛愣住，混沌的大脑无法解释江雪的疑问，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想下去。

“母亲不说什么？”

“母亲这样被我日日浇，怎么会生不了？这不是就在母亲肚里吗？”江雪手上的动作重了些，可怜的小被堵得几乎坏掉，又在中找到一别样的快，杨敛哭着叫痛，却不自觉地迎上去，似乎还想要江雪再折磨得重些：“里面不是孩呜啊……”

杨敛突然伸手臂，用力地打在微鼓的小腹上，极为的因为骤然而来的疼痛战栗着冒冷汗，江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成功了一次才连忙将他的双手扣住。

“阿雪……”杨敛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被江雪一掌扇到了上，才噎着想到了什么，“主人，主人别打了……”

杨敛哑无言，他寻觅不到答案，于是迷茫地了，江雪掏一个银质的项圈，贴着杨敛的脖，在他结扣了起来，上面有条银链，正缠在江雪腕上，杨敛随着江雪的动作艰难地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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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腰，凶猛地闯了杨敛的里：“如果不是，为什么咬得我这么？”

“我……”

杨敛哪里知，他只知肚被得极为鼓胀，隐隐泛起更难耐的情。

“阿雪，这个孩不能留下来……”杨敛呆愣地看着江雪，努力要理清思维试图说服他，脸因为刚刚的举动有些苍白，“我们这样有违常……”

“你别说了，”江雪将他后堵着的珠链取下来，他一松，后堵着的药都胡涌来，打了一大片床单，平静地说，“孩没了，被你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