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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意yin又被真上手的杨大人(4/5)

“杨大人,今日不适么?”

杨勉之多数时候都是骑门前上朝,今日却乘了车,脸颊泛红,角也挂着一抹红霞,走路也比往日慢上一些。他听到同僚的关切,撑着笑了笑:“昨夜有些发,今日是有些不舒服。”

“杨大人可要注意啊。”

杨勉之笑着答是,实则内心张得要命。

他虽说被凌雪阁放了来,那群人实际上却没有放过他,隔三差五的总会有人来他房里,着他张开伺候一番,不像是被放了来,倒像是换了个地方倡伎。

昨日景星的要求便是……今日他上朝非但不许穿里的也不能洗掉,只许用一的玉势堵上。那东西大到他的都不能完全合拢,何况没有东西固定,只是卡在,松松地拦着一,他每一步都要努力着气,防止玉势到地上。从前上被扣上的环,昨夜又被挂了上去,被坠着扯,晃来晃去的,但凡有个人路过碰他一下,他都能当场倒在地到衣服透。

若是被发现……他摇了摇,不敢想象这个可怕的可能。御前失仪,还如此秽,以极刑都不为过。

前也不太舒服,他那双实在太大,门不可能不裹,但景星却把扣也一并裹了去,现在又挤又硌,疼得人直想伸手解开。

直到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停下脚步,才稍微好上了一些。但很快,就有些拦不住玉势想要下的趋向,他不得不努力运气,死死地缩着,不让它落。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下半,玉势上的每一纹都清晰可,偶尔用力过猛,玉势狠狠地撞上胞,都会让他上一

“杨卿。”

座上的皇帝突然开

杨勉之闻言连忙列跪下,动作间拉扯到那玉势又蹭到,他险些咬破了,才没在皇帝面前声。

一个年轻小太监走过来,扶着杨勉之站起了

不适,怎么也不告假,赐座。”

也就杨勉之会觉得自己隐瞒得不错,但凡是个开过荤的,就知此刻杨少卿泪、面红、步伐虚,哪里是生病,分明就是发了。

只不过皇帝本就白鱼龙服过他数回,那个主动搭话的也没少在夜里意杨勉之,这才无人戳破。

杨勉之被扶着盘坐到刑尚书旁的坐垫上,他归刑理,此刻有了特殊优待,也是跟着上司坐,玉势就着姿势到了胞也毫无防备地狠狠到了坐垫上的刺绣上,他手指掐得掌心通红,瞳孔涣散,红微张,一副失了神的样,这便悄无声息地去了一次,好在玉势足够大,撑得没有一褶皱,全都留在了肚里。

他此刻的位置颇为微妙,人被刑尚书挡得严严实实,除却皇帝外,也就左右的几位尚书能偷觑几

小太监却在这时又了他的肩膀一下,似是要纠正一下他的坐姿,杨勉之一时不察,又被碾了一通,他几乎不住泪,只是惦记着在朝中,只能委屈地低着,不敢暴自己的异样。

上这时突然又伸过来一只手,他有些过激地抬起,却发现是自家上司打算安他:“好好休息。”他,勉压下一声“好”来。

皇帝见诸位重臣几乎都在偷着瞧杨勉之,清咳了一声,将话题重新扯回正事,直到散了朝,才命杨勉之随他去一趟。

太监在杨勉之起后,拦住要上前收拾的人,将那块中间有些的坐垫自己拿了起来。

这杨少卿当真是的人,这么一会儿,坐垫上就有了一滩渍了。他趁着四下无人在看自己,将那的地方凑到脸前,鼻微动,嗅到一甜香。

了皇帝的书房,将那块坐垫呈送御前,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杨勉之御书房,看见里面垂首立着的景星,就觉得有些不妙,随后太监呈上的坐垫更是令他慌不已,正要跪下请罪时,却听见皇帝慢条斯理地抛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

“杨卿,昨夜的命令,是朕下的。从前你被关押凌雪阁,也是朕刻意为之。”

杨勉之猛然抬:“陛下!”

“景星,把杨少卿的衣服褪下吧,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杨少卿想必也不舒服。”

杨勉之的颤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敢说一个不字。

皇帝的话,那就是圣旨,若是答应了,今日的早朝就是遵旨而为,若是不答应,那便是实打实的僭越。

何况,都被这么多人过了,被陛下好歹也是荣呢……

景星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站在皇帝面前的杨勉之上就一丝不挂了。

“过来吧。”

杨勉之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他估了自己,当衣服真的在自己崇敬的陛下面前被褪下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景星没有给他继续发愣的机会,牵着他的手大步走到了皇帝面前,又自己退下。

卿果然还是适合这样的富贵气,从前在凌雪阁囚着,到底有些埋没了。”

皇帝似叹非叹地握住他的玉,拇指拨着里面着的簪镶嵌的珍珠。

“唔……呃……陛下……疼疼臣……臣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

杨勉之说不来,他哪里都难受,涨着的、一夜未曾小解的玉、沉沉地坠着的、被堵着的女、瘙空旷的后……

“朕最喜你这双和这张小嘴,好好伺候龙,朕还有奏折要批。”

“是……”杨勉之乖顺地跪倒在皇帝间,捧着一双夹住长的龙,还在外面的地方就伸着小舐过去。尽硕大的球因为里面涨满了,伺候起来有些吃力,但依旧柔得足以让人兽大发。

“你这双扣,太素,朕准备了一红珊瑚的,你肤白,想必称你。”皇帝十分舒着杨勉之的,让他几乎整张脸都被压到了龙上。

“谢……唔嗯……谢陛下隆恩……”

“把那玉势拿去吧。”

“……是。”

里堵着不少,慢吞吞地将玉势取来后,里仿若洪似的,没过一会儿就在他间积了一小滩,刺激的他又去了一次,那红的女正对着门大开地搐着向外,还掺着丝丝缕缕的絮。

奉诏过来的大将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样,当即便了起来,景星见状,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暗

杨勉之并不知又有人来,还在尽心尽力地吞吐着龙,动情之时,不自觉地摆着腰,一对上堆的似乎都要浪来了。

“参见陛下。”

“起吧,朕说过,杨少卿的很妙吧?”

“百闻不如一见。”大将军赞叹。他里撑起一大块,实在是杨勉之太诱人了,趴在皇帝间伺候龙便也罢了,那对大还要大开着扭着,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长了个熟红的似的。

杨勉之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更慌了,正想回去看来人,却被皇帝死死地住后脑,将龙直直地到了他咙里,只能发痛苦的鼻音:“唔嗯……”

他是疼得想呕,皇帝却被下意识收缩的伺候得舒不已,也顾不上他的痛苦,劲腰前后摆动了数十次,直到杨勉之的嘴彻底变成了个伺候人的,才抵着去,杨勉之甚至连吞咽都不用,那些龙就顺着下去了。

直到皇帝来,他也不敢咳上一声,微张着一双被磨得红,并捧着那双,仰着,泪婆娑地瞧着陛下。

皇帝用龙拍了拍他的脸:“杨卿耽误了朕批折,该当何罪?”

“臣……臣罪该万死……”杨勉之连忙告罪,被皇帝一脚踩到了上,靴底碾着那颗红樱:“先去伺候大将军吧,你今日上的奏章不是说大将军的家私自杀人,有违国法?”

杨勉之闻言,虽说人仍在皇帝脚下当个绮艳无比的脚垫,但还是连忙:“哈啊……臣不敢妄言……人证证此刻都在大理寺……还请陛下决……啊啊决断……”

“朕知,但大将军乃国之重臣,今日愿意让步,你难些表示?”

大将军坐不住了,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臣不敢。”

“玩笑罢了,朕如何不知你的忠心,到底是你暗中把证据送到了杨少卿那里,找他讨些报酬也无妨。”

“谢陛下隆恩。”

圣命难违,纵使杨勉之平日里与大将军颇有龃龉,也不得不摇着一双像一条小犬一样爬到大将军前。

“自己用嘴解开坐上来吧。”

杨勉之咬了咬呀,他和大将军也是经年的对了,今日竟然要主动用伺候他,真是令人作呕。

大将军住他的埋在他鼓里:“怎么,杨少卿不愿意?好歹我也送了少卿这么大一场功劳。”

杨勉之装成一副温顺样里却全是厌恶:“勉之伺候大将军自然是心甘情愿的。”

“呵,”大将军懒得与他计较,“那就快。”

杨勉之充耳不闻,动作极慢地将大将军的腰带一咬着扯开,又将他一层层褪下,直到那早就透了的来扇到了他的脸上,又沾了一层

他动作实在太慢,大将军不耐烦,扯着他的衣领他站起来,双分开跪在椅上,随后对准那用力地将他了下去,腰耸动,开始极快地在里面着。

“哈啊……唔……不行……呃啊……肚要被烂了……”

杨勉之已经见识过许多了,甚至一天不吃男人的就浑难受,但大将军这样暴的,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过分。大将军天赋异禀,比方才那玉势还要长上一些,杨勉之隔着肚,看到小腹上的纹都被得歪歪扭扭。

膀胱里已经积满了,大将军冲撞间碰到,就会让杨勉之腰酸不已,他女开发得一直不甚充分,只有在被人时才能撒,此刻被大将军得动弹不得,里也开始冒了。

“就这一个纹,能多纹几个吗?”

杨勉之拼命地摇着,皇帝却沉思了一会儿说:“自然可以,朕瞧着你们上朝时都在盯着杨卿打量,倒是想到一个好的,今夜给他烙上。”

杨勉之哭求:“求陛下收回成命!臣受不住……呃啊啊啊啊……不要——”

他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大将军用力一了他的胞,动作间几乎要把胞内拖来,杨勉之在大将军怀里,目光空止都止不住地在大将军的上,女又淅淅沥沥地挤几滴

卿,你要朕言而?”

“不……臣不敢……求陛下开恩……臣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卿还坐在大将军上呢,谈何伺候朕?”

杨勉之立刻便要挣扎着站起,却被大将军牢牢地死在了自己上:“徐封!你放开我!”

大将军冷笑:“以下犯上,直呼大将军名讳,该当何罪?”

“你!”

之间少有计较这个的,但要说的话,他也确实不该直呼其名,杨勉之清楚,他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明台上的皇帝此时忽然开:“那便让大将军赏光十下,长长记吧,记得报数。”

“臣遵旨。”

大将军是天生的习武,手上力气极大,说完,不待杨勉之反应过来,就扇了极狠极厉的一掌上去,只一掌就让杨勉之的半边得发

“徐封!你混账!”

皇帝无情:“还敢嘴,再加十下,刚才没报数,不算。”

“陛下……”

“不许卖,今日必要教教你规矩不可。”

大将军等皇帝说完,换了一边手,又是一个极响亮的掌。

杨勉之泪都要来了,带着哭腔报:“一。”

大将军下一掌扇在了,本就被扣着的尖更加,杨勉之睛都翻白了,女绞得死,半晌才:“二。”

第三掌扇在了原先的位置,雪上加霜,杨勉之只觉得被打的地方疼得发,却还是噎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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