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到底好在何，得你如此念念不忘。”羊泽寒声。

她讪笑着凑上去：“怎么了师傅，这作业虽然拙劣，但也用了我十成十的努力。都怪我天分不够，惹师傅烦心了。”

“定是这不知廉耻的男人勾引你的。对吗徒。”

果然，羊泽垂着将书封摊在桌上，看也不看她。

伸手一摸，好。看来是发烧了人不清醒导致的。

“断情绝”，羊泽白着脸喃喃，“不行，我不许。”

他将书本翻过来，只见书页上赫然画了个男小像。

羊泽冷笑两声：“我倒觉得你这十成十的心血都到别去了。”

这下是真的把齐霁整懵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她怎么样。

齐霁拜师门多年，从未见过羊泽说这般不讲面的话，看来师傅真的气急了。

齐霁有早恋被家长抓包了的心虚，又觉得这心虚来得诡异。

难学医必须要像修话本里的无情那样吗。若有这规定，羊泽之前怎么没说。

她才觉得师傅今天怪怪的，又见他脸煞白。

但一开还是气短：“我错了师傅，以后功课必定心无旁骛。”

她虽还年少，可在民间已是能与男成婚的年纪，如今不过结了个朋友，有什么可心虚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早就不见面了。师傅放心，我日后一定断情绝，专心医。”她信誓旦旦的对着羊泽说。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病人那边我去照料。”

他嗓音柔和带笑，心中却不断冒嫉妒的毒。

齐霁难以招架，抛下这句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完了。师傅生气了。

赶给师傅煎了药喂下去，见他还是瞪着自己，两红，好像她犯了天大的罪似的咬牙切齿。

总之先认错。

凭什么，明明是他先来的。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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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不肯解释一句，看来确有其事，对那男人居然维护至此。

只是他的好徒何时与好友之徒有了首尾，他竟一也不知情。

“徒这手丹青之术很是不错啊。”他纤如青葱的手指隔空了画中人的脸。“此人好生熟呢。”

羊泽听她只言功课，绝不提其他，就觉得心中妒火越燃越盛。

这是在明知故问。羊泽当然知画中人是谁，他不至于脸盲到连好友的徒弟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