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她盯着丽娜，“如果你父亲能和你一起，站到王那边，把王上的罪名洗清，我们一切都还有转机。”

“真正的王，至少不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她垂下帘，指甲嵌掌心。

“……不过。”

她轻声说，“我愿意帮你。”

丽娜的声音依旧温，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她顿了顿，语气低沉而清晰：“新德不是最好的例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新德原本是站在王这边的。”

林闻舟了一气，压下心刺痛。

她声音微哑，却无比定，“你来找我，真的找错人了。我谁也保不住。”

“承诺？”

再赌一把吧。

丽娜的表情微微一滞。

丽娜却忽然收了笑，低看了一窗外。

“凭什么让我帮你？”

“如果丽娜女士您愿意帮助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向您承诺……任何事。”

她猛地抬，神锐利地望了过来。

她说得极轻，却冷得像一柄过脂的匕首。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不同于刚才的冷淡。

然后，她笑了。

良久，她低声开。

沉默在两人之间盘旋了数秒。

“血族是千年守护者的象征。”她抬望向林闻舟，“不能到我们这一代，就只剩下杀戮和权斗了。”

林闻舟了一气，心重重地撞击着腔。

“抱歉了，王妃。”她慢条斯理地开，“我向来不打算在注定的败者上浪费时间。”

林闻舟咬牙关，没有回答。

“我不了什么。”

“你们两边……我父亲一直没有手。”她神幽，“但我可以试着说服他。他看人，不是看，也不是看立场。”

丽娜的表情在瞬间变了。

“就凭你？”

“我帮你把新德救来。”

丽娜轻轻一笑，如胭脂。

林闻舟却摇了摇，走上前一步。

那是带着不屑意味的轻笑。

她语气平静，却讽刺得几乎透明，“把他从那座戒备森严的监牢里救来？你知不知，他现在在哪一层？有几重禁制？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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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很清楚，现在这场继位——并不公正。”她直视丽娜，“如果是王女继位的话，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