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用还在发麻的指尖了地面，腰也着不能立刻起来，更为重要的是……

“方才，我转看你。原本只是很随意的一撇，可那时，你沐浴在光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巫黎迫顾琅和自己对视：“很引我。你的睛，很漂亮。”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又凑上去在顾琅没反应过来之前轻吻了一下他的睫。

“全然随心。”

顾琅又被这一下突然的亲吻搞没了火气，一双的眸眨啊眨：“那你，那你也……不该对我这事吧？你和柳亭云不是……伴侣吗？”他总知接吻是极为亲密的举动，而他们之间，好像并不需要这个。他的话音里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失落。

巫黎挑眉，难得正经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小就是孤儿，德这东西，不是天生缺少还是后天割舍，总之是为了活着，他舍弃了很多东西。当初会跟着柳亭云走，只是突然涌上心的倦怠，也许他心底一直在渴望着安稳的生活，而柳亭云能给。和柳亭云是伴侣吗？用这个词来定义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心里一直有一无法跨越的障。两情相悦又如何？不带目的的好又如何？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单纯的心动了，也没有为了某情而生的一往无前的冲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想着如何活着，或者说，有尊严的活着。和柳亭云在一起更多的是一习惯，习惯边有这个人的存在，习惯接受来自对方的温柔。巫黎不清楚自己付了多少，如果一定要衡量双方的付，那柳亭云的逾越千斤。

不过……巫黎受着掌心的温，他好像渐渐“活”过来了。

顾琅觉得，就在刚才短短的几息时间内，前的这个人突然就多了一难以言说的气质。像是突然悟或是心境的改变。自己的问题，到底让他想了些什么？

“顾琅，来吧。”

本不是询问的语气，这是陈述句。巫黎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一手揽上顾琅的腰就要把人拉起来。

“等，等等……”顾琅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到了这个事情上，他有些慌的想要挣开巫黎的手。

巫黎捉住他挥动的手臂，指尖轻轻在顾琅手腕上一抹：“不是已经了吗？”

顾琅完全不知他是怎么给自己下的毒，只觉得从手腕传来一酸麻，接着整个人都无法提起气劲，只能靠巫黎维持平衡。“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他连尴尬都顾不上了。

巫黎牵着他的手，语气轻快：“不用担心，一麻药而已。放松，对，是不是能站稳了？”

顾琅攥了拳，站稳倒是站稳了，只是以他现在的状态，他相信巫黎只用一手指都能拿他。“你要带我去哪儿？”他被迫跟着巫黎的脚步了房间，又穿过回廊了院，最后了药房。他一时之间没搞懂巫黎到底要什么，不是说要吗？

巫黎来药房的目的很明确，他拉开众多药柜中的一个，取里面的香盒揣到怀里。“去清心苑，你这两日应该用过吧？我的设计还不错吧。”

顾琅闻言一愣，那是巫黎设计的？清心苑是邻着山泉建造的一所专供沐浴的院落，取山泉天浴池，用火石烧后泡起来和温泉也差不了太多了，而且此的山泉乃是活，又设计了动的，确实是比用浴桶方便很多。不对，不仅仅是方便，该说是非常舒适的验。

顾琅的脑慢慢冷静下来之后就意识到了巫黎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话题的转化也十分突兀，他还是无法得知巫黎真正的想法。但……巫黎说的全然随心并不像是在骗他。巫黎的脚步并不快，顾琅被他牵着手腕慢慢的跟在他后。中毒的时间越长，顾琅对的掌控越来越自然，显然毒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消散，看起来应该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