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歉，乖巧地回答说“没有的，主人。我是属于您的隶。”

李克勤自认是个温柔的情人，他刻意把周养成了在自己面前恃而骄的模样。理说他也不应该在这样一个堪称情敌的人面前——当然，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况看来，他输得很彻底——总之他不该在启面前怯的，但中间那玩意实在不争气。他从未见过周这副模样，他到前所未有的冲动和望，得就快要爆炸了。

于是那男人的本能冲淡了理智，在周被启命令来“招待”他时并没有拒绝。

周的功夫一直很好。李克勤并非没有享受过，但他平时是不太舍得让小歌手用嘴的，就算用也最多只是帮他，并不会真的去，更别说。男人嘛，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伤了小歌手的咙。他同为歌手最知这对周来说有多重要。

但现在的周一反常态，次次让他的到咙里，哪怕被刺激到呕也不肯吐来，反而用呕时收缩的裹得更了，让他往后退到退无可退，那东西也还牢牢契在小歌手的咙里。

李克勤垂着看他，心想周这样到底是因为想让他赶来结束这场游戏，还是因为启就喜看这样的戏码。

……他又到底让周这样服侍过多少人？

他不会知的是，周被藏在双间的早就泛滥成灾。

被调教成熟的懂得归顺真正的主人。哪怕是这样被迫在情人面前表演自己的低贱，那也到兜不住不断往外涌的，开合着想把空气吞去更多，结果只是让自己的一顺着大滴到地上。

前的气味虽说不比主人的更能让他兴奋，但他对克勤老师同样真心敬，平日里李克勤不许自己给他，这场景下他到屈辱，可两人飘过来的声音和神也让他兴奋得发抖。更何况这屈辱是启给的，主人给的羞辱和恐惧对周来说本就是像是药一般的存在。

这的确是一场为启准备的专属表演，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望。

周太了解李克勤的，和咙灵活地裹着他的又又，李克勤到底是个望正常的男人，心里再憋着气也被小情人伺候得舒坦，他咬着牙，没一会儿就觉得要来，只能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把周推开。

李克勤的本意是尽量减少对周的伤害，却没想到周瞬间瞪大的睛里满是茫然和慌，不不顾地将脸迎了上来，将剩下的都接在了脸上吞了肚里，却仍有不少不可避免地被洒在了地上。

这下周看起来更是快要哭了，顾不上李克勤的疑问，立刻转可怜兮兮地望向一边老神在在喝着茶的启。

而启只是笑着摇摇，周就只能撇撇嘴闭上，又一次着李克勤震惊的目光垂下脑袋趴到地上，一把地上的都尽了。

又把额磕在李克勤的鞋尖，嗓还是哑的，李克勤却第一次注意到了他刚刚跪着的地上汇聚了一小滩晶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