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一样。

－海底漂亮吗？

他思考了一会，以前几次自杀时他有睁开过睛，虽然不是在海里而是忘记了名字的哪条小溪，但总之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事后没有死成还睛发炎了难受了好一阵，所以之后自杀他再也没有睁开睛...

但是这些话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他只是简单又兴趣缺缺地回答：

－不知哦。

－要一起去看看吗？

少女对他伸了手。

是要和他殉情吗？还是怕他继续自杀想用这办法把他拉开呢？他们第一次见面，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另外，他还想说睛发炎的话很麻烦，在里本也很难睁开睛，睁开了也看不清什么...但是太麻烦了，随便她想怎么样吧。

于是他牵住了对方伸的手，然后被拉了起来，朝夜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奔去。

－诶～是打算和我殉情吗，黑蝴蝶噗噜噜...

他还没说完，就被拉了里，他闭着睛，只觉少女仿佛游鱼一样不需要呼，丝毫不见人类面对海的束缚和恐惧，拉着他往海的游去。

–睁开睛。

少女的声音在里也依然那么动听且清晰，像是完全没有被影响和阻碍。他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想就算是之后睛再发炎也不了，睁开的一瞬惊讶万分——他的好像笼罩了一层薄，保护他不受到的侵害，令他能够像在陆地上一样睁开睛和说话。

－你是人鱼吗？

－不是哦。

这算什么，不是异能力...超能力、外星人？啊，但是，又有什么要的呢？

海底的奥秘人类至今还没有完全探索，而他们却正牵着手在海底散步。

－呜哇，这条鱼好丑！

－诶，真的！不知吃起来味怎么样，要不捉一条上去烤了吃？

两个人类在海底捕鱼本就是痴人说梦，他们被那条鱼耍了半天，累得一坐在珊瑚上。

－下次带着捕鱼的下来吧，捉几条鱼烤来下酒。

他迎着对方的目光愣了一会才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我带？

－当然咯！蹭鱼的小鬼！

－黑蝴蝶内！

－下次我什么都不穿哦。

－呃、

即使是太宰治也不由得被少女狂放不羁的话堵得一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