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不是為了氣家人，而是他們找到了某種樂趣或。與其禁止，不如試著了解對方為什麼會喜歡。」她頓了頓，補充說，「我家那個撞球桌後來變成雜架，我爸還是偶爾會去一，說是紀念我的叛逆期。」

「不是，是家裡的事。」她放下手裡的三明治，猶豫了一下，「我表妹最近搬來跟我住，可能是叛逆期吧？我不知怎麼跟她溝通。」

芝杏想點醒這個表妹，又不敢直接說破。她等著她的回應，葛瞳卻偏頭，玩味的笑容，語氣輕佻：

她的手指攥緊杯，心裡的抗拒開始鬆動。

芝杏沒吭聲，低頭咬了一三明治，陷沉思。她的腦中浮現葛瞳吃早餐時純真的笑容，還有直播裡的媚。她一直用批評壓制葛瞳，可小的話像一顆石，砸進她心裡，激起漣漪。

「去了解她為什麼喜歡嗎？」她放下杯，喃喃的說。

芝杏愣住，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小看著她，笑說：

放下筆電，停頓一下，意有所指地補充，「??很多女孩一開始只是想留住青的樣，結果被別有用心的攝影師騙去拍一些??下的照片，結果人生被搞得一團糟。」

週一中午，芝杏坐在公司餐廳的角落，手裡拿著三明治，面前放著一杯冰咖啡。

芝杏氣得猛地站起來，椅又吱吱響了一聲。她轉走回房間，留下葛瞳一個人留在客廳，抱著抱枕攤在沙發裡哈哈大笑。

「表姊，妳該不會是因為喜歡Coser，所以才這麼關心網拍模特兒吧？」

芝杏聽著，腦中閃過葛瞳的直播畫面。她真的是單純叛逆嗎？還是她在鏡頭前找到了什麼？她一直覺得葛瞳很麻煩，可從沒問過她為什麼要這個。是為了錢？還是為了虛榮心嗎？

「結果我打著打著就膩了，後來乖乖回學校念書。我慶幸他們願意理解我，而不是直接把我鎖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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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杏抬頭看她，小放下叉，回憶起往事越說越開心，臉上笑意。

「表姊，妳的表情好好笑，是不是被我說中啦？」

她穿著西裝外，長髮盤起，還是那副菁英模樣，可她眉頭微皺，心事重重的樣。小端著沙拉走過來，腳步輕盈，連裙勾勒她的材，自動的坐在芝杏邊。

我真的懂她嗎？還是只是習慣地否定？

「對啊，妳試試看，說不定她沒妳想的那麼壞。」她拍拍芝杏的肩，笑著說，「要是真的不動，就叫我幫忙，我是叛逆過來人喔。」

「今天又一臉不興，是不是又跟業務吵架啦？」她攪拌著沙拉，語氣溫，像在逗朋友開心。

「不要胡說八！」原本嚴肅的話題瞬間崩塌，她瞪著葛瞳，一臉惱怒。

「叛逆期啊??我小時候也超叛逆，天天在撞球場待到夜，家人氣到快報警。」她笑著搖頭，繼續說，「但他們沒強行禁止，反而陪我去撞球場，還幫我報訓練班，甚至買了撞球桌讓我在家練。我爸還跟我比賽，輸我輸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