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碧绿的眸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汹涌。

“所以，这就是你的筹码？”凯尔冷笑，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收了丽丝的发丝，“这可不太够。”

“你们当然可以尝试。”艾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每一次沉睡，都会让我的力量更趋完整。而这一次……丽丝已经替我解除了莉莉丝的封印。”

“让他沉睡。”洛尔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然后再杀他一次。”

“她的时间比你们想象的更迫。”

艾没有否认，银灰的眸闪过一丝暗芒。

“砰”的一声——

“你找死。”他几乎是咬着牙挤这三个字。

“没用的，Voreltharion。” 凯尔却阻拦了弟弟蓄势待发的攻势，“我们杀不了他，只能让他再次陷沉睡……”

艾的影在破碎的镜片中分裂重组，每一块碎片都映他不同角度的面容。

“她需要我，正如同我需要她一样。”

凯尔的神一沉，他立刻据艾的话语联想到了什么。

“我与那个蠢货不同。”他淡漠地开，银灰的瞳孔倒映凯尔绷的下颔线，“况且，是我引导丽丝来到君御城，让她有机会唤醒你们。契约内容很简单，和你们的一样，我要留在她边，期限是……永远。”

“你知的。莉莉丝的权柄和神格已经被丽丝吞噬……这本来是件好事。但——”艾话锋一转，“莉莉丝早就疯了。祂的神格蕴的黯力，会让丽丝逐步染疯狂。只有在真实宇宙扩散锚，稳定神格，丽丝才能避免步莉莉丝的后尘。”

镜面剧烈震颤，无数细小的冰晶在表面炸裂。

“不。”艾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沉睡的丽丝上，冰冷的目光罕见地柔和了一瞬，“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无法永远阻止我接近她，而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房间里的温度陡然下降，洛尔的周隐隐浮现暗绿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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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待她醒来之际，把我的本予她……让我与她签订契约。”他的目光落在丽丝的额间，“否则，你们会亲看着她，变成第二个莉莉丝。”

“……”最终，凯尔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危险，“好。”

凯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仍牢牢锁定在镜中的艾上。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洛尔突然冷笑，暗绿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尖锐的风刃，"一个被囚禁千年的疯，现在却要来拯救别人？"

“你吞噬了祂的权柄。”

镜中的艾神未变，唯有镜面边缘的冰晶无声蔓延。

“你倒是很会挑时机。”他冷笑一声，声音里裹挟着危险的意味，“趁她记忆混时提契约，是想当第二个雷诺吗？”

房间陷短暂的死寂。

洛尔的神晴不定，而凯尔的底则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警惕，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