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刑都可怕，不需要额外伪装，公安卧底也能听自己的声音里几乎要溢来的泣音。

“求你了……呜……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饶了我——”

听上去相当不情愿，但只要我稍稍蹙眉，摆一幅不兴的冷淡表情，猫猫求饶的话就像突然被剪掉那样戛然而止，挡在脸前的手臂握成拳晃动了一下，但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啧，要我说实话吗？这幅乖乖听话的样确实很惹人怜，但果然还是欠的意味更多，只会让人想加倍的欺负他，看他哭到彻底崩溃。

退一万步说，今天的正餐是波本嘛，猫猫当个摆盘的小装饰就足够了，没必要亲见证黄是怎么撅了苦主的，我也是为苏格兰的心理健康着想哦？

我安抚地亲了亲那双通红的睛，尝到了淡淡的意，被带上罩时，这家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本没往外推，反而是像握住地狱垂下的蛛丝那样拼命抓。

——不要……不要……黑的污泥涌了来，活一样包裹着他的小往上爬，冰冷的黑泥爬上了他的脸，滴到了睛里，球痛得像烧了起来，诸伏景光惊慌失措地摇，想把盖在脸上的黑暗甩开，饶了我，饶了我……！

被剥夺了视觉的男人艰难地息着，心脏绞痛，肌痉挛，说什么，随便说什么，哀求也好，尖叫也罢，只要不是这样的安静……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无助地颤抖着，以为早就治愈的失语症重新追上了他，恶毒地扼住他的咙，呼的频率被控制不住的泣打断，最后发的只有一声轻到听不见的哽咽。

哎呀，真可怜，哭得像个小孩一样……

我假惺惺地同情了几秒，把隔音耳机也给他带好，然后掰开猫猫死死抓住我肩膀的手——用的力度很轻，几乎是一记抚摸，但里面所蕴的意味让苏格兰像电一样发着抖松开——用手铐固定在床，柔情意地把他重新推了静谧的黑暗中。

手指在苏格兰被自己咬得惨兮兮的上，立刻被顺从地住，柔的像条活泼的小蛇，几乎是狂的缠了上来。

和所有被猫猫主动贴贴的饲主一样，愉快也让我轻飘飘地弯起嘴角，效果很好嘛，情成这样，完全看不来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还会咬人，嗯，真的不是记仇哦？“谁使我中泪，我必使谁中血”，黑手党的纲领对用来也太上纲上线了。

我温柔地俯亲了亲他的嘴角，用与之相反的冷酷无视了苏格兰明显的挽留意味，把手指了来，对着门发的声音还是柔和而甜：

“你可以来了，波本。　”

降谷零浑发冷。

他很清楚这只是心理因素作祟，龙龙兰的巢温而致，木质的地板和百叶窗是泽的褐，白的绒地毯一直没到脚踝，踩上去像是被云雾所围绕，连接着盥洗室和卧室之间的小客厅有一个石垒炉，木柴燃烧的柔和香气与温火光足够让大多数人放松下来——当然不包括此刻的降谷零。

希望你在监狱里也能保持这优雅品味……等在卧室门外的金发混血儿讥讽地想。

被猝不及防喊真名的时候，降谷零觉像被冰透了的锥刺穿了心脏。日本公安的手伸不到欧洲，他踏这个陷阱有一大半依仗，是自信波本没有任何破绽，神秘主义者是很好用的护符，对hiro的在意也可以用恋人关系解释。他有预料到龙可能会因此刁难自己，也对自己会遭到的置有心理准备（除了待还能是什么？）

就算在冷冻期，波本也是代号成员，那个变态对同事意外的有原则，龙不会要他的命，甚至不会留下过分的伤痕，卧底的训练让他对疼痛的耐很，如果只是被羞辱、被，撑过这件事就能带回hiro，，那这笔易听上去还算划得来。

但那个名字——

给人以甜印象的下垂眯了起来，像是要对抗再一次涌上来的窒息威胁，降谷零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盖住了自己的咽，仿佛要把缠绕在上面的毒蛇撕扯下来，但能摸到的只有几滴残存的珠。

公安卧底不自在地把珠掉，尽量无视了里的，为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到一丝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