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补档2(4/5)

金属手铐被扯到变形,一缕鲜血顺着小臂了下来,随着甩动在床单上溅了几个血,扭曲着瞪视过来的紫灰睛中被杀意和戾气填满,那无疑是属于组织神,锐利得像尖刀,可惜杀不了人。

到……愉快,几乎有把动脉送到野兽嘴边的危险刺激,为了继续看波本这样的神,我温柔地圈住他挥过来的右手小臂,技巧地逐渐加力,直到它在清脆的咔响声中被折成了直角。

这肯定很痛,波本痛得直冷气,里面痉挛着收缩,是绞着把我也榨了来。右手顺着被折断的腕关节往上,像恋人一样十指扣,因为发的快而格外通情达理地解释:“好啦,好啦,开玩笑的,谁会给用毒品啊,我是变态吗?”

——你不是吗?!

降谷零断断续续地气,在折断手腕的剧痛和被内的耻辱中眉蹙,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变态的解释,那玩意慢吞吞地去,最后一下发了响亮的声,明显能受到温随着动作来。

“苏格兰君有过什么童年影吗?小时候被家暴过,经常被关烤箱或者储柜里?失明过?遇见过凶杀案?室抢劫?”我自顾自地继续说,把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的俘虏翻过来,从他的表情中读答案,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简直像心理医生在向家属病情调查,“看来是室袭击…….那么他是目击证人?帮凶?幸存者?”

灰紫的瞳孔短暂地收缩了一瞬间,又拒绝地移开了——看来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还早,他绝对回忆起了什么,只是不准备合地告诉我而已,不过很多时候沉默也能表达足够多的信息。

我若有所思地啧了一下,不是吧,这么巧?别告诉我苏格兰也是八九岁时躲在衣柜里看到父母被杀掉吧?

已经死掉二十年的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我放弃般地叹了气,对波本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取掉带在苏格兰上的隔音耳机,轻佻地拍了拍他的侧脸,最后固定在下颌,单手把他的面庞捧了起来。

“苏格兰?好猫咪?唔……还活着吗?”

男人对声音和碰都毫无反应,像是对外官已经全都被毁掉了。

我叹了今天的第二气,低安抚地咬住他冰凉的嘴

尖温柔地缠绕着,反复吻着他的线,肆意在腔里搅,追逐着僵在原地的,注珍贵的空气,帮助他完成呼,直到苏格兰像是从噩梦中惊醒那样用力气,从相连的双中溢细小的啜泣声——现在是他追着我不放了。

手铐解开的一瞬间,苏格兰立刻像被扔浴缸里的猫那样了起来,用力撞了我怀里,整个人都挂了上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声地泣着。

曾经的卧底警察被教得很好,即使重新获得了双手的自由使用权,在获得允许之前也不敢自己伸手拿开罩,所以我也稍微展示了一下大度——允许他抱了五秒钟——然后握住男人抱在我上的双手,冷酷无情地把他撕扯下来。

诸伏景光哽咽得几乎不上气,又一次、又一次被埋失去自我的渊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受到的世界完全模糊,像是漂浮在虚空中,脑袋里一片眩,意识几乎化,连思考本都变成了负担,公安卧底甚至不知,下一次醒来时,他是否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好痛苦……我再也不敢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抓住施害者的手臂,任凭对方怎么晃动都不愿意放开,拼命地想要贴上去,想要受另一个人的、把他从寂静的黑暗中带来的温。

过去的记忆支离破碎,诸伏景光在一片黑暗中息着,努力回忆嘴的正常用法,他忍着不去啜泣,尝试想让僵麻木的声带动弹起来,不是撒还是求饶,只要能让他逃脱这次惩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