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相信，周书野也能给。

“夫人太轻看自己了。筹码和底牌，有意掠夺的那一方会更理解它的价值。”周书野的往她那端微倾，像是递了一无形的橄榄枝：“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周书野从衬衣袋中取一张房卡，搁在程樱的茶杯上。

类似这样的疑问，程樱没有办法直白地问。周书野能正面回复她如此骨的理由，显然已经给足她这位瓶太太脸面。

“夫人，还是谈谈你想要的东西吧。”

“所以，夫人留在这里借一杯茶的时间，只是为了替堂妹说句好话？”

这八个字，三年前坐在夜总会包厢里玩着她前铭牌的孟明宣也字句不差地说过。

“……！”

这块被周书野虚放在孟司瑶面前的酪，此刻似乎以真切的面目展在她的面前。

“停止给予孟明宣的合资，与孟司瑶建立利纽带，或者是……更多。”

程樱平静地回答：“底牌和筹码，我手中也没有能让周总看得上的东西，谈不上需求和索取。”

她想要的只有自由。

为了味的酪而付的代价，这三年以来，她已经用这副与这半截毁损的人生品尝得彻底。

程樱咬了咬，急于将脸上倏然展的那一抹不安的神藏回去。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她保持着距离，不愿逾界。

她不想要成为某个人的菟丝，或是从孟明宣的渊中踏另一人的地狱。

“你的丈夫似乎对我带来的女伴很满意，夫人，我想今夜我们彼此都有充足的时间，换筹码。”

两杯茶并肩摆列在茶桌上，茶杯的主人们却都没有取走它的意思。

“我会先展示我的合作诚意，希望夫人不要让我久等。”

周书野随两鱼饵，快要把她的内心都堪了个透。

男人若是想结束话题，在这一刻就已经能驱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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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代价又是什么呢？

沁人的茶香从壶嘴中飘散开来，程樱沉默着为周书野斟满了一小杯茶。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周书野的指尖在杯上轻扣两下，清脆的响动与他主动递的甜一样诱人。

——这个男人本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