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完全没察觉我的存在，自顾自地上衬衫，手指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

就在我前，他毫不避讳地脱下那件草莓小熊的家居服，线条分明的背。

可我们是血亲，这念刚冒来，就像刺扎心，让我不敢想。

梦里，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缩回手，像个贼心虚的小偷，声音都抖了：“你怎么在我床上？”

禁忌的边缘，我踩得小心翼翼，却又舍不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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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他吗？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才敢气，可心底的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翻下床，走向衣柜，开始换衣服。

“哥哥。”我轻声唤他，声音低得像怕惊醒了什么。他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半回应。

鬼使神差地，我掀开被角，轻轻躺在了他旁。

“林聿，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低声呢喃。

“林聿。”我提了嗓音，可他依旧纹丝不动，像沉了另一个世界。

早餐时，林聿没提早上的事，

怎么办？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那衣服上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草莓小熊，是我给他买的。

他侧躺在我旁，近得让我心一滞。

今晚，我会梦见什么呢？或者，更让我心惊的，是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昨晚是我潜他房间的，可他却没有反驳我，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提面对他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也理不清。

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声，前贴着他背，能受到那一下下规律的心，像某无声的蛊惑。

我愣住，脑里一片空白，只能盯着他动作的节奏发呆。

我扪心自问，却找不到答案。

“醒了？”我刚睁开，声音还未完全从咙里醒过来，就撞上林聿那双清亮的眸。

他似乎很喜，常常穿着它在家里晃悠。

心里像有两力在拉扯，一半想靠近，一半又拼命退缩。

我从后环住他，双臂绕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隔着那件纯棉家居服，能受到他的温度。

可今夜，这意里却掺杂了别的东西——一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情绪。我其实喜林聿的。

“应该是梦游吧。”林聿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渐渐沉重，困意如漫上来，就这样抱着他，沉沉睡去。

靠近一步。

我猜不透他，也不敢问。

林聿的背很宽，宽到我伸一只手都揽不住的地步。

只觉得他在边时，一切都刚刚好，像夏夜的风，凉又安心。

他从不直说，可那些偷偷摸摸的举动——递来的，偶尔落在上的目光，又像在暗示什么。

我的手还搂在他腰上，指尖能觉到他家居服的柔。

夜，月光如银般淌房间，我悄无声息地推开林聿的门。

我咽了唾沫，心快得像擂鼓，趁他背对我时，蹑手蹑脚地溜向门，生怕踩一声响惊动他。

可林聿呢？他似乎并不这么在意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