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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3/3)

那夜过后,塔内的日仿佛恢复了平静,杨繁与阿飞依旧如常相,可他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每当面对阿飞那双明媚的睛,或是听他清脆地喊“杨繁”,他总会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指尖微微一颤。他本是将阿飞视为徒弟,如同心灯大师待他一般,言传教,带着几分怜惜。他们平日里的亲昵,在他看来不过是自然而然——阿飞还是那只黏人的小鸟,修炼累了睡在他上,或是脱了衣服传功疗伤,他从不觉得有何不妥。

即便那夜用为阿飞解毒,他也未曾犹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只当自己是舍饲虎。可事后回想,那缠的气息,还有阿飞无意识的呢喃,却如般涌上心。若换作他人,他多半不会如此不顾一切,甚至连想都不会想。阿飞在他心中的分量,竟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重得多。

意识到这一,杨繁的心绪有些混。他自认早已看破红尘,数十年的封印生涯,早已将凡心磨砺得如止般平静。可如今,这片面却因阿飞而泛起涟漪。他曾结过婚,虽与田思思的情早已成过往,可当年他也曾对她动过心。那份悸动虽淡,却真实存在。如今再面对阿飞,他不知该如何定义这微妙的情

更令他踌躇的,是他不确定阿飞对他的情。阿飞对他信赖崇拜,他自然清楚。那小家伙每日绕着他飞,化作人形时也总黏在他边,像个甩不下的小尾。可这份信赖究竟是师徒之情,还是多了些什么,杨繁不敢妄断。他怕自己的心意会影响阿飞的判断——这只单纯的小鸟,若因他的引导而生别样的情,会不会违背他原本的意愿?

这日清晨,阿飞照旧化作少年模样,站在石桌旁,卷袖过肘,自告奋勇地帮着杨繁研磨药草。他使药杵显然不如用剑利索,但仍然得认真,鼻尖沁汗珠。杨繁瞥了他一,心微动,又匆忙低,专注自己的活计。

“杨繁,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呀?”阿飞歪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杨繁手一顿,淡淡:“没什么,专心,别偷懒。”阿飞“哦”了一声,却没挪开视线,仍盯着他看,突然凑过来,笑眯眯:“你是不是在想心事?眉都皱起来了!”

杨繁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得一僵,放下正在分拣的药草,起走到窗边,背对他:“别胡说,我能想什么。”

后安静下来。杨繁站在窗前,目光落在塔外松林间,心绪仍旧如麻般纠缠。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阿飞走了过来,眉弯弯,笑意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认真。杨繁还未转,便听阿飞开:“杨繁,你最近一直有心事,是不是因为上次跟我了那事?”

这话如一惊雷炸在杨繁耳边,他只觉浑鳞片都要炸开,脸颊瞬间涌上一片红。他猛地转过,瞪着阿飞,想骂他几句压下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可一张嘴却卡了壳。他随心灯大师修佛半生,耳濡目染尽是清规戒律,极有教养,哪里骂过人?憋了半天,只挤一句没好气的话:“你胡说什么……别,别胡思想。”

阿飞笑嘻嘻地凑近一步,“我就知!哎,你这几天都不大理我,是还在生气?”杨繁被他得退无可退,瞪了他一,低声:“我没生气,就是……”他顿了顿,没能说下文。

阿飞眨眨,见他没真发火,忽然一咬牙,脆利落地脱下外袍,纤瘦却匀称的形,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认真:“上次我了你,是我不好,你回来吧!只要你别不理我,想怎么都行。”他这话说得坦,脸上却泛起张的红,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杨繁觉自己心中那一直绷的弦“嘣”地断了。他清修一世,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的话?瞳孔微缩,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意。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步上前,一把将阿飞推倒在练功的蒲团上,整个人压了上去。阿飞猝不及防,“哎呀”一声摔在蒲团上,抬正对上杨繁那双泛红的睛,心中既有期待,又隐隐泛起熟悉的战栗

杨繁低俯视着他,白僧衣散开,致的锁骨。

“你这傻鸟,真是……”话未说完,他已俯吻住阿飞的,带着几分急切与自暴自弃。阿飞愣了一瞬,随即笨拙地回应,双臂环住他的脖贴上来。

蛇本,杨繁虽修佛多年,清心寡,将这天压得滴不漏,可自从那日为阿飞解毒破了戒,本便如沉睡的洪,蠢蠢动。这几日,他全凭意志力压,表面仍是一副温和端静的模样,可心底的燥却愈发难以忽视。今日阿飞直白相邀,坦地脱衣撩拨,他哪里还忍得住?理智如薄冰般碎裂,他一把将阿飞倒在蒲团上,劲力一吐,掌风过,阿飞的衣衫裂成碎片,散落一地。

阿飞猝不及防,赤地倒在蒲团上,抬对上一双泛光的蛇瞳。大的妖气从他上溢,带着一摄人的威势。阿飞瞳孔一缩,鸟类本能中的畏惧隐隐浮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杨繁见他中闪过的恐惧,心下一,可目光往下一扫,却见阿飞下依旧神抖擞,立,竟丝毫不受影响。他不由齿一笑,声音低哑,带了几分戏谑:“你这小鸟儿,今天是上赶着被吃?”

阿飞又羞又怕,脸颊涨红,低一看,自己下面不知死活地翘得更,前端甚至渗晶莹的情。他羞得想找个地去,却又无可奈何。杨繁俯,低住那端,微凉的尖绕着打转,灵活地挑,再轻轻一。阿飞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腰间溢一声急促的,便代在了他中。

息未定,膛剧烈起伏,杨繁却抬看他,蛇瞳中火更盛,下腹得发疼。他想起上次自己草草扩张的痛楚,虽不后悔,却多少不愿让阿飞受这份罪。思忖片刻,他将阿飞的双分得更开,俯凑近那隐秘之。杨繁向来伶俐,辩经时无人能敌,却万万想不到,蛇类灵活的有朝一日还能派上这用场。

阿飞大受震撼。鸟类合靠,即便化成人形,那也格外。杨繁的气息洒其间,微凉的开褶皱,其中翻搅,带一阵阵酥麻与意。他只觉整个人要被吞噬,混、快和恐惧织,相互加成,过量的官刺激全集中在被杨繁的地方。内得仿佛要化,竟不受控制地潺潺,淌在蒲团上,染一片痕。

阿飞意情迷,语无次地:“杨繁……快……我……”声音破碎,满是急切与乞求。杨繁低笑一声,起将他翻过来,趴在蒲团上,双膝撑地,腰下沉,那被。他扶住阿飞的腰,,冰凉的的甬致与缠,两人同时发一声低

杨繁动作初时缓慢,试探着,可蛇一经释放,便再难收敛。他腰一沉,猛地撞去,阿飞惊一声,双手抓蒲团,指节泛白。杨繁俯贴在他背上,冰凉的膛压着阿飞的脊背,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到前方,握住那再次的分。阿飞被前后夹击,间溢破碎的不住颤抖。

“杨繁……慢……”阿飞着求饶,声音却像火上浇油。杨繁咬住他的耳垂,低声:“是你让我的,忍着。”他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到底,冰火的快让两人几近失控。阿飞被得往前一,膝盖在蒲团上磨红,却仍本能地迎合,语无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汹涌,杨繁抱住阿飞,快速冲刺几下,在他内释放。阿飞随之倒在蒲团上,气息凌

两人赤相拥,彼此的织。杨繁侧看向阿飞,见他脸颊红,光潋滟,心,低声:“阿飞,我对你动了心。”他声音轻柔,带着十分郑重,像在付什么沉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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