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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命数不由人(2/2)

是呀,求不了的。

今年这个比赛,就算他们走得这么艰难,持风也没想过放弃。

实际上对练并没有让队友有什么质的飞跃,仍然打得很艰难,甚至于他们补伤害都赶不上时间,连赛都打不来。

舞剑的低气压更严重了,碎碎念:“明知练了没效果,赢不了,还要练,绝望啊。”

要利用舞剑的话,不要太简单。毕竟他是为了嗷嗷待哺的队友,甘愿全勤妈+bp的级骡

果然,舞剑叹了气,无打采地说:“练不来啊。”

就像所有普通人都会骂的,什么狗屎世。放游戏里也是,他们想打比赛,就只能一边骂狗屎赛制狗屎官方,一边忍气吞声地找队友参加。

嗯,持风以为然。

舞剑哼了一声:“哈,负重训练。练我的心态是吧?”

他不烟,但是偶尔也会想。想的其实也不是的烟,而是如何排解苦闷。

嘴上却故作轻松,笑了两声,说:“那没办法呀,先练着呗,还能咋办。”

脾气,顺着也能解决。说话难听,左耳右耳,不行就帮忙打打圆场。游戏理解,一般是舞剑对。

持风气,在心里说,我懂。

持风静默地数着呼声,不需要多,到二就好。

持风也是全勤练了一晚上,置练到。他在椅上,漫无边际地想舞剑是不是也练得转向的。

他想要和厉害的人打比赛,想要队友能跟上他的思路,想要赢。

yy里传来队友那边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说回来了,于是持风和舞剑都没有再拖拉,简单讨论了几句又了竞技场。钱买的陪练,每分钟都金贵。

持风心知这个人总是事先悲观,心气却从来没散过,不然怎么持全勤练到天亮,所以只是习惯:“先尽力练了试试呗,反正后天就打了,折磨也折磨不了几天。”

持风于是想到白大反曾经拍着自己的背,笑着宽说:“儿就是这样,没有坏心的,但是你要享受他最好的一面,就也得忍受他最坏的一面。”

可是他也比舞剑更世俗一些,他知人是求不了的,就譬如找队友的曲折过程,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只能尽力求个目下的最好。

人生这条路,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对你推推搡搡,却从不解释。而你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向前行去,容不得停歇,摸索到荆棘暗礁时已来不及避开,路过野摇曳时也只得匆匆一瞥,在记忆里留下个清秀的模糊影,凝固成糖粒,当陷苦海彷徨无措时,一颗颗翻来咀嚼回味。

前年因为对练时候的矛盾吵得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不再闹脾气,晓得了对事不对人,懂得了舞剑嘴有多锋利,心就有多

人是矛盾的,复杂的,不可求的。

于是糖粒愈甜,苦海更苦。

要问持风打得窝不窝火,那到底是有的。

从被造来的那一刻起,携着诸多缺陷大声哭泣着落地,纵然被教导着要真诚、善良、谦虚、宽容,但谁都知往后总是要说数不尽的谎话,总是会伤害到许多不想伤害的人。

他和舞剑一样,只是喜竞技,喜为了竞技付努力和心血,喜打比赛的那血沸腾的觉。至于其他的什么东西,就都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从来命数不由人,可我偏要横刀崖上走,划破天边一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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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天光大亮。

对练间隙,队友说了声上厕所,持风停下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发呆。

他这时候说话总有黏黏糊糊的气,字挨个往外蹦,显得乖巧又可怜:“说了又改不了,练一晚上赢不了一把,练啥呀。”

舞剑没有异议,沉默了一下,说:“试试呗。”

好吧,现在舞剑也不是很好使。

掐着时间,队友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持风没继续往下说,只把话题转回了对练上:“要不就试下另外一?试一下,有没有效果。”

所以持风发了邀请,他知舞剑不会拒绝的。

说一万句“无所谓”来蒙蔽自己的心,也比不过舞剑来轻轻问一句“来不来打”,心底的渴望究竟会驱动着他加海阔天空,打得疲惫不堪却酣畅淋漓。就正如今年,令人作呕的赛制下舞剑说一万句“不打了”,也蒙蔽不了心底想要伯乐的渴望。

赢不了。

yy里另一个人的沉默让这个凌晨更加沉重。

甚至还有心情穿小玩笑:“看看我们负重训练的成果。”

带大师,又怎样?拜托,妈可是舞剑。

人是矛盾的,复杂的,不可求的。

这或许会是他成绩最差的一届吧,持风忽然带些玩笑地想。他非冠即亚,这次说不定就折戟64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声,又想要是64,那也是舞剑成绩最差的一届了,倒是找到个一起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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