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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君王并没有穿君王的袍服，此刻这里没有君主与臣下，只有两颗鼓涨的恋心和一对久受思慕之苦的恋人。

但他特意绕过了右腹下侧那片很小、却目惊心的伤痕。即便拿丝缎盖住，看不见它却仍然觉到心痛。

小夭突然说：“涂山璟。你给我个孩吧。”

上的人浑一颤。

“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是不是那些朝臣…　”　皇帝无亲无后，前朝和内廷都大为心焦，认为藩王割据的当下，为稳人心须有一位王储。小夭同意下令大荒各地向京中献少年，除了寻找落在外的情人外，并不是没有早打算的心。

轩辕需要一个储君。他知。可是他自私地希望小夭能自私一些。

小夭迟钝地摇了摇。“是除夕要到了。”

璟没有预料，茫然地问：“什么？”

“该去小月了。”

璟愣住了。他知她每年除夕必去小月的习惯。她从小漂泊浪，因此很少对外有执念，除夕夜的仪式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当暮钟响起之后，她会摘沐浴、挽好今年最行的发髻，与家人在小月聚、守岁、共饮，直至日明...那里对于小夭是一块独有的自留地，这么多年他也只去过一次。

而每一年的这个时刻，她的边都有玱玹。

他死以后，她才开始带着温情的回忆重新叫他哥哥...黄帝在那次变中苍老许多，与小夭只剩表面的和平。大荒东边的那位皇帝只是看着康健，可是如果不是有心无力，又怎么会督促一贯捧在掌心里的小王姬勤勉功课。小夭在这世上的血脉亲人如同秋叶般相继凋零...孤家寡人的宿命当真是孤家寡人。

可她最喜人声笑语相伴啊。

[涂山璟...你给我个孩吧...]

再听这句话，涂山璟突然觉得角有无法自控的酸涩涌起...自己真是混账...

璟分了心，惹得小夭不满起来，于是四指拈分柳一般张开，又重又慢地动那一扇扇灵灵的。

是。离开前他了十足准备，他的人遍布朝中。改朝换代时，他借着他们的睛称颂她的凌厉和果敢。他甚至去拜访了西王母，知她动用了乾坤异位、斗转星移的冬雷。他以为没有他，她可以活得很好，因此放心地去天涯海角危险的事。

在她最迷茫困顿的时候却没有陪伴在她边...他真是该死啊。

小夭不知璟心中的发觉和震憾，在事里冲昏脑时，有天真的危险和魅惑，哼哼唧唧去他腹下鼓：“哼。统统充归国有...一滴都不准藏私...”

火的一层层抵开黏糊的，直至，在凹陷反复磨动，将她的也磨得粘稠。

璟想，他真的应该这么吗？涂山真元查遍了大荒所有奇兽异妖的传说，而他爬遍了海内外的每一座山险峻。逆天而行之举如同焚林而猎、竭泽而渔...小夭的不可能有，但她本人并不知晓。

他实在不该和她一起疯的...

璟抓住细白的手腕，与动的人握。伶仃的瘦骨在他的手心蜷成小小的一团，心就成一滩混沌不堪的泥淖。

“遵命。陛下...”

他只想让最怕寂寞的她忘记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