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坐着，只用双盯着我和红线，却是不跟着窜了。

我与红线逛了大半天。这人造的风景终究比不得自然的，逛到后不免千篇一律，有些无聊了。

不知哪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熟悉的旋律。

是……思芳歌。

一遍又一遍。

循声而去，在飞渡，梨树下，一名天泉弟在笛。

思芳歌，天泉……

换脸失败的人虽知思芳歌，却会待在地里。

换脸成功之人都会潜伏，不会在这里，更不会保留门派的份。

留在中原，又知思芳歌的人……

是知计划却未参与的人么？

没有参与，却知思芳歌——程大哥曾说那笛是故人所赠，地中还有思芳歌的曲谱……有没有可能，这天泉和那赠笛人有关？

“老大？怎么啦？”

我坐在一旁，翻密文笔记，寻找程心的述的寄语。

他当时没说他要寻的人是谁，只说：若闻思芳歌，替他带两句话。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听上去，是对将来重逢有期盼之意。

正好今日碰见思芳歌的人，便告诉他这句话，了却程大哥心愿吧！

“红线，等等我！”

我来到那天泉弟后，待他一曲终，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过，年岁约莫二十上下。

和程大哥相比……未免太年轻了吧？

程大哥找的人真的是他么？

可他的的确确了思芳歌……

不了。

“少侠……有人托我……给这曲的人带句话。”

“你知这首曲？”

他有些诧异。

“思芳歌。”

他一愣，握了笛。

“……什么话？”

看来……程大哥要传达的人，的确是他。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他看上去并不兴，反而怅惘，无措。

“你告诉他……弦断鼓擂破，山海残刀喑。愿驰上雪，不负故人兵。”

“好。”

我正要离开，那天泉弟忽而拦住我。

“不……还是不告诉他这两句。”

这是何意？

“你说……你就说……”他停顿许久，：“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