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我苦苦耐自己的冲动，“你为何要知？！”

“你……不希望我知？”

不希望？

因为我害怕啊！

“江晏，你不必再说了……我会离开。”

我只走了两步，就被他捉住了。

“你去哪？”

他抓着我的手腕，来到我前。

“去竹林。”我撇开目光。

“留在这。”他。

“江晏！我改不了！”我笑着对他说，或许笑得很难看，“你当真让我留在这？允许一个对你有望的人，留在你边？”

他看着我，神情莫辨。

“不要像看孩一样看我！江晏，你挑明了一切，可有想过，我从此以后，再也克制不住？！”

日日夜夜，都对你怀揣着望。

亲你，吻你，每夜相拥眠。

过去还能用礼义廉耻约束自己，可而今呢？！

“江晏……放我走吧。你还是我的江叔，我今天……只是喝醉了。”

我与他终是肩而过。

15

竹海无边，独我一人。

漫步许久，只觉得方才的自己当真搞笑。

我已经死了，江晏也死了。

我们的魂魄困于这奇怪的竹林，间随便哪个士个法，我们可能就灰飞烟灭了。

纠结那么多什么，与他说那么多什么？

已经……早就已经没有将来了啊……

难不成，还以为能在这竹林里天长地久？

哈哈哈……可笑……

竹海无边，我走累了。

躺在地上，看满天飞舞的竹叶，一落我上。

竹叶啊……他会竹叶。

年少的时光，总是伴着他的叶声。

我不是困在竹海里。

我困于一人……困于江晏。

是老天爷知我执念，不肯收我吧？

既然离不开，便用竹叶葬我于此地吧。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传来。

睁开，便见江晏坐在一旁，清理我上的叶。

他何时找到的我？

“你过来什么？”

江晏在我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记。

“……那你睡在此地，又在什么？”

“等竹叶埋我。”

“那么委屈，只是等竹叶吗？”

“谁委屈了？”

我翻过，不看他。

他叹了一气，没一会，竹林里响起声音。

他在叶。

他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忍不住看他。

我一看他，他就不了。

“舍得赏脸了？”

我忙又转过，不看他。

“你要在这睡，那我也在这躺了啊。”

……　……

于是，他两手垫着脑袋，躺在了我的边。

我沉默片刻，终是坐了起来。

“不躲了？”他竟然还有心情打趣我！

“江叔……你知你的法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接受我的不敬。”

“然后呢？”

“我的忍耐有限……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失控。”我看向远方，“江叔，别试探我了。”

他叹了一气：“我没有试探。”

他忽而坐起来，伸手摸我的脸。

“江叔……？”

“现在又叫叔了？之前我没想起来时，你不是天天喊我名字喊得很大声么？”

“我……”我不知如何解释。

正想到一个借——

“唔！”

他托着我的脸，吻了我。

14

我不敢相信江晏会吻我。

可他的确吻我，甚至压着我一躺下。

他吻我的，吻我角的疤，吻我颈侧自刎的伤，吻我锁骨边的痣。

“喂，懵了？”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这才回过神来。

“江晏……”

“嗯。”

“……你生前，不会是有和尚或士说你边有鬼，让你开解他心结，渡他去往生吧？”

毕竟，我活着时，还真帮别人渡过。

江晏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