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还要去找检报告。”简纨没空给她解释，人还在楼下等，心里只想着把材料拿上。

少女一看、一闻，意识到母亲是要给自己加餐了，忙笑着说，“妈妈你真好，相亲还记得给我带饭。你要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检报告，你应该见过的。”简纨指了指柜，让她先去，然后打开衣柜，在内衣架上翻找起来，边翻边问，“你觉得是不是要穿一的内衣更好？纯棉的会不会太土了。”

哟！小姑娘的睛一亮，心想这叔叔真上。弯腰，一脑把妈妈的资料都抱来在床上，她正对着把外裙脱下的母亲，建议，“有一穿一，最好有丝边，或者哪里漏的。那件给我收起来，遮得太多了。”

简纨也顾不上脸红了，跟着女儿的指示就往上换衣服，“要不要换条好穿脱的裙，或者洗个澡再下去？”

“妈，您今天已经洗三次了，最后一次留着和叔叔洗行么。都快给您搓烂了。”许寂在一沓文件里找到了她想要的检报告，照年份整理好，“诺，你要的资料。”

“好。那你帮我去窗看看人还在么，我把衣服穿整齐就去。还有，今晚可能不回来睡觉，留你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吧？”简纨把文件装随的背包里，然后往下拖了拖裙摆，快步走了卫生间。

全家只有许寂的屋能看到楼下，小姑娘上了床，半撑在窗边朝下看，看见不远站在樟树下的陌生男人。他正朝上看。

“妈妈，人还在呢。”她扭就喊，也没想起来晚上院里安静，这会儿说的话，下面的人都能听到。

女儿长得和妈妈很像，也是温温柔柔的，不过活泼许多，和她一样可。

又等了五六分钟，楼的灯从四楼亮回一楼，换了更简易的长裙的简纨带着包下来了。其实可以不用带包，明天是周日，睡晚了也不需要赶去上班。谁知她把好几份检报告拿来，递到他手里给他看。

“我之前记错了，今年单位的检还没开始，最近是去年的。”把跟鞋脱掉了，一下小巧很多。

要说什么挽留她呢？

“我觉得不妨再加两次吧，刚开始大家互相不熟悉，觉可能会有些不准。”

一气连着七次，太多了吧。万一不合适，再怎么行磨合也是无用。简女士的脸上挂了几分歉意，但没把话说满，“我觉得现在说这个有些太早了，晚再说吧。”

拒绝了。也许认为他的请求有些过分。

但他没觉得尴尬，理解似的，要她别把刚才的话放心上，然后转过，领着她回家。

褚先生的房是去年才买的——刚从yy区搬过来——只两室一厅的小平房。他一个人住足够了。如果她搬过来一起，也不会挤，主卧的床买的一米八宽的。当然，她想一个人睡次卧问题也不大，单独的衣柜、书橱都有，不够用还可以再买。

简女士不知在想什么。一路上没说两句话。也许在后悔自己还是穿错衣服了，这件裙有块污渍已经洗不净了，被他发现会丢死人。也许在想等会儿要怎样表现才能看起来更符合四十岁女人的正常平。也许在琢磨，自己明明只是被孩怂恿来的，就当消遣，认识认识人，可没想到展这样快，一来二去就到了两个人要决定人生大事的时候。我不确定。他也不确定。

褚先生在门停下，拉开门，转过准备请她先屋的时候，正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些不满意，忽然很确定地说，“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该是中间人介绍了你就来，也没必要我提要求了你就同意。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吧，我等你五分钟。过时……过时就不必再见了。”

他好像犹豫了，但没给她更多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