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弦是村里唯一考去的大学生，山里环境艰苦，但人聪明好学，支教老师开心地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念叨着秦振弦有息了。

还好祖上过将军隐居至此有些家底能供他上大学，他还记得爸妈送自己上山的三车时让他认真学习，和同学好好相，现在的他蒙着被人绑在椅上说他借贷不还钱。

“两位大哥，我真没有借利贷！”秦振弦趁着嘴里抹布被取来大声喊着，希望能引起别人注意。

“我们只认份证不认人。”男人将秦振弦的钱包从书包里翻来，里面除了证件就是些零钱，还有一张银行卡，“你小是秦振弦对吧？”

这话一，秦振弦突然想起同寝那个不学无术的对床，前段时间他经常去办公室帮老师活，只是有一次随手将钱包放在宿舍桌上。

“我是秦振弦，但钱不是我借的！”

“你是秦振弦那就好办了，密码。”

见怎么解释都没用，秦振弦只好老实报银行卡密码，里面只有他这三年勤工俭学和奖学金攒下的钱，不知那家伙用他的份证借走多少钱。

“穷得卡里只有两万还敢借钱？你小快些给家里打电话钱。”查完余额的人不屑，“兄弟们也是为你好，你也知这利贷每分每秒都在涨利息吧？早还钱还能还少一。”

“借贷的时候你们没查过我家里情况？我本拿不那么多钱！”

两人见秦振弦油盐不的样，先是将他打了一顿，翻了他的手机联系人，只有寥寥几人，最后无奈打电话回去。

不知他们在商量什么，秦振弦只知刚刚那几拳打的他吐不东西，冒金星，只有嗓里的酸来回翻。

“你小有福了，见过那片里光着拿证件的人吧？”视线一片漆黑的人被行拽起来，“哥们带你去拍片。”

不知走了多久，等罩被取下时，秦振弦已经被带到一个库房，诺大的仓库被大大小小的板隔开，各家设施在其中布置成不同的场景。

“你小就在这好好拍片还钱，也别想逃跑，通讯录我们已经复制一份了。”和他一直说话的墨镜大哥挥了挥手里的手机，“拍个百八十应该能还清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是拍AV？”秦振弦在明显不是女人息的声音里问这个尴尬的问题。

“GV，走的。”

这三年连寝室一起看AV秦振弦都不敢参与，更别说GV，闲暇的时候最多看看恋漫画，他虽然知同恋也不反，但不代表他能亲参与其中。

“大哥你听我说，我多打几分工，钱一定能还上！”

“当服务员的钱能够吃饱肚就不错了，你还还钱，就想着忽悠人。”墨镜大哥啐一吐沫，“小刘！带人检查！”

浑被扒光的人拿着份证局促的站在镜前，旁边负责登记的小刘和检查人小声讨论，“184cm，75kg，20cm，啧还是个黑，你小了黑吗，晒得这么均匀？”

“我过农活。”

“难怪，这一腱，大学生什么不好，学人家借网贷。”

“大哥我真没借。”

小刘挥挥手表示不愿再听，让秦振弦拿着份证拍了几张照片，“过两天给你排片啊，有没有生活？”

“没……”提起这事秦振弦意外地脸微红，“对象也没有。”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小刘将档案夹一合，“男完全没有经验还要教！你在这等下，我去送样检查一会让人来领你！”

周围此起彼伏的声让秦振弦坐立难安，尤其是自己现在还光着，中央空调一那里难以抑制的起立更显尴尬。

没想到他还没有挣上钱先背了一的债务，自己也没有直接证据是对床的人得，这事也绝对不能让学校知，不然会通知家长将他领回去。

不忍看到爸妈失望的表情，秦振弦只能认下他没有过的事，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合同签下字。

“就是他？”清冽的男声响起，来人同样带着墨镜，鸭帽遮住半张脸，明显是刻意练过的材被银杏叶缀的短袖包裹，下是修黑仔和直到小的长靴，嘴薄而红，正在上下打量秦振弦。

“是的，这是今天新来的，没经验，还是大学生呢。”小刘一副讨好样给男人递了一瓶，“二爷，您要看上他，就带着去，玩完打个电话我们去接。”

“男？”

一天被喊两次男的人敢怒不敢言，扭过看向别。

“就他吧。”

“行，快穿衣服和二爷去！”小刘从一旁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外衣扔给秦振弦。

二爷在前面走着，秦振弦腰间裹着衣服在后面跟着，男人拉开车门示意他先上车等着。

车内没什么装饰，只有一个小挂饰在后视镜上，黑的质座椅像是吞人的血盆大，之前同学说过有钱人会买卖别人的官，今天他上了这个车，明天一醒来会不会少一个肾。

“想什么呢？快上车。”二爷一把将秦振弦搡后座。

没一会二爷拿着一个纸袋回来，坐驾驶座把东西转手扔到秦振弦怀里，“你的东西。”

“二爷，我们去哪？”秦振弦看着袋里的衣服和手机问。

“去我家。”二爷系好安全带。

看着秦振弦乖乖的不吵不闹，二爷有些满意，领人了自己位于市郊的小二层，“洗澡来在卧室等我。”

就看过别人谈恋的秦振弦再傻也知二爷想什么，老实的洗净上汗味，下半就围着一块浴巾来。

“要……要怎么？”

二爷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墨镜下的眸又亮又圆，个比秦振弦矮一，他伸手指尖在秦振弦的腹肌上划过，“不是说让你等我？”

秦振弦躺在松大床上走神，不远架着一台摄像机，他翻看了纸袋里的合同，一会得事会以录像的方式传回公司用于还债。

不过应该会给他和二爷打码吧，不然录像被学校的人看到那他就完了。

床尾白办公桌上的笔记本一直响，好像是有邮件提示，过了一会又响起视频电话，秦振弦想提醒二爷有消息，走到笔记本前屏保密码上方的用名是池粥粥。

秦振弦突然想起自己一直在追得漫画的作者就叫这个名字，只不过作者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每期都在开天窗，编辑面解释说作者遇到了瓶颈期，所以不得已拖更。

漫画里两人青梅竹多年，好不容易诉说心意告白，剧情卡在接吻后，秦振弦觉得一直画两人谈恋不就好了，毕竟是纯漫画，谈恋不就是主基调？

难二爷就是池粥粥？可是拍各人相互怎么和纯沾边？

没一会二爷带着漉漉的汽走浴室，洗完澡后那双眸更显得朦朦，他抬看了下半靠在床的秦振弦，解开浴袍跨坐在男人上。

两人赤相对，上一片，秦振弦不自在的动了动大，二爷地轻哼一声差没坐稳掉下去。

“二爷，我们要……怎么？”

“嗯……”二爷一脸严肃脸却脸颊微红，“就……你上我。”

直到从浴室里来的气消散，气氛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还是二爷先打破尴尬，见秦振弦没有动作，从床柜取一盒没有开封的避先给人带上。

二爷的手很，不像秦振弦过农活满是老茧，指尖将避在一一往下动，这盒是照二爷那尺寸买的，没想到还小了些，勒得秦振弦的小兄弟一神都没有。

萎靡不振，避很难带好，二爷只能将打开随手扔在地上，手上全是油，顺着小臂淌在秦振弦的腹，“疼不会说啊？”

“还好……”

折腾半天完全勾不起两人的兴致，简直师不利，秦振弦等二爷送他回片场，就见人跪坐起，一粉的线从间探，从大上绕过一圈。

细密的振动声传来，二爷握住上提，底端没有，微微起颤动的，那粉净又不堪，乖乖地着细线，“现在想了吗？”

带着透明粘从里轻轻拽，闭合甚至发噗嗤一声。

两人对视一，都发觉对方脸微红，二爷恶狠狠，“看什么看，完了就。”

秦振弦盯着自己的不争气的慢慢起立，二爷着他的肩膀就要往上坐，他只敢微微拖着二爷的腰怕人受伤。

私密的地方相贴，微微探一，二爷就像是受不住轻声哼唧，秦振弦想起室友们一起看片，里面下位发这声音后两人就会接吻。

可是他没亲过别人。

“你……你也动啊。”

“我不会啊。”

卡在半不，二爷光着又了一脊背的汗，他突然打了一个嚏猛地绞，内一阵温，接着连忙往浴室跑去。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声，秦振弦站在门边看着二爷用洒冲洗下，他微皱眉像是嫌弃也可能是怕被带内，动作有些蹩脚。

“二爷也不会？”

“开玩笑，我家什么的你没看到？”二爷说着又搓几下，“谁像你是男。”

“家里拍片的人也画纯漫画？池粥粥？”

“不要和我攀关系。”

有些不善的语气让秦振弦不，这两年来他的份让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吃了不少亏，走上前扯着二爷的胳膊将人往床上走，平日里只靠健房维持材的人力气远没有秦振弦大，拽几下就被人甩在床上。

“二爷是嫌我什么？因为是农村人所以不留在您上吗？”手指突然被冲刷到微张的，二爷腰猛地一嘴里发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他记得作者访谈里池粥粥说自己是男，居然下长着女，这么刺激的事情居然能让他碰到。

手指很轻易的碰到一层带孔的，秦振弦又在边缘狠戳几下，二爷的手被他单手固定在床，两条长毫无意义的挣扎本踹不到侧的男人，只能嘴里咒骂秦振弦不怀好意。

“二爷是池粥粥吗？”

“关你什么事？”二爷话音刚落就见秦振弦收回手，用床单净手指上的粘，细碎刘海遮住这个大男孩的睛，“你这么在意这事？”

“我很喜他的漫画，可是他很久没更新了。”

“那漫画有什么好看的，一百多章才牵个手。”二爷小声，“别人的漫画早就得天昏地暗了。”

“什么？纯漫画不就是……纯谈恋吗？”

“啊？”

两人裹着被趴在床上，电脑上显示着二爷漫画连载的网站，秦振弦看了看别的漫画，又看了看二爷的漫画，他没想到随手去的网站歪打正着只选了二爷的作品，“所以，你在18禁的网站里连载纯漫画？”

“纯不是纯吗，我只是没有经验，所以卡着没有更新。”二爷说着合上电脑，“快吧，完我就有思路了。”

“可是没有那事，还算是吗？”秦振弦的问题角度刁钻。

“确实。”二爷眉微皱，“万一跑题就拿不到稿费了。”

坐在床边想着明天能不能去上课的人没一会又被了一份合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恋合约。

“恋？”

“我们先谈恋，有了情基础再，重新认识下我是你的男朋友，叶池州。”

秦振弦第二天一早就坐在教室里，手边是叶池州早起给他得早餐，甚至叶池州亲自开车送他到学校，昨晚两人盖上被纯睡觉，也只有叶池州睡着了。

那合约上面的条条框框也是奇怪，要求秦振弦扔垃圾时要清洗净塑料瓶和塑料盒，尖锐垃圾和卫生间垃圾必须扔在小区外面的垃圾桶，早上收拾垃圾又废了秦振弦一些时间。

“你今天下午三四节没课，我们去约会吧。”叶池州翻看秦振弦的课程表。

秦振弦有些大，这还不如直接和叶池州了拍片，早拍片早还钱。

见人没有回复，叶池州带好墨镜，继续：“你是被我借走的，这期间内排片应得的报酬我都会给你。”

这话一让秦振弦安心不少，甚至在课间空起了约会攻略，叶池州的漫画里两个主角是熟识，所以日常会互相试探对方心意，可能也就只有他在R18的漫画网站里看单纯谈恋。

所以两个男人约会能什么，难不成照叶池州的漫画行约会？

一起写作业？叶池州虽然看着年轻，可能早就工作了。

陪叶池州逛街买衣服？首先他没钱给叶池州结账，其次他连叶池州是否喜逛街都不知。

等下午叶池州来接秦振弦回家的时候，秦振弦将一张传单叶池州怀里。

“你要带我去挖土豆？”叶池州看着传单难以置信。

“隔农大的土豆到了收获的时候，正好缺人手，去帮忙采收每人还送一斤土豆。”秦振弦有怕叶池州拒绝，小声，“走吧？”

叶池州怀疑秦振弦本没有看过自己的漫画，他明明是画男女主角摘草莓，现在自己却在地里穿着雨靴带着手挖土豆。

“用手挖？”

“是啊。”秦振弦说着已经用手挖几个放在一边的竹筐里。

“现在不都是机械化。”叶池州也学着秦振弦的动作在叶下面用手抛土。

“本来就地不大，那机动辄上千，学生哪有钱。”

来挖土豆的人不多，众人在天黑前将两块地的土豆收筐里，秦振弦因为活娴熟手脚麻利，分土豆的人特地给他多送了一包。

“累死了！”叶池州坐在车里往嘴里猛猛，“这么多土豆怎么办啊？”

“我回去给你好吃的。”秦振弦系好安全带看到叶池州嘴边沾着土块，净手想给他取掉，没想到叶池州顺着他的胳膊直接俯将脸送了过来。

他睛直勾勾盯着秦振弦的嘴，“现在接吻是不是有早？”

车前座位置比较宽，秦振弦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上，叶池州只能抱住秦振弦的肩膀半弯着和前男人的脸无限贴近。

秦振弦几张巾给叶池州掉土块，又整理了下汗的刘海，看着人轻闭双一脸期待，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侧。

“好了，去开车吧。”

“只亲脸？”叶池州有些失望，但也不再要求什么，“现在接吻确实有些早。”

路上遇到警查酒驾，叶池州忘记带份证和警说了半天才被放行，秦振弦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便和打工的地方请了假。

“和谁发消息呢？”

“打工的店主，这段时间我可能回不去店里了。”

两人回去后天已经黑，秦振弦切菜时听到院里有动静，伸看去是一个老人在翻院外的垃圾桶，叶池州本在客厅吃着苹果看电影等他饭，突然站起来拎着一袋土豆门。

院里的老人被叶池州看到在翻他家垃圾桶，先是局促不安，然后拿着土豆表示谢，叶池州也不嫌那个老人翻垃圾上脏，拉着老人的手唠嗑。

很快饭好了秦振弦看叶池州还在外面，敲了敲窗示意他该回来吃饭了。

“小叶你家人喊你吃饭了，替我向你问好。”

“好的，王再见。”

叶池州门洗手吃饭，看着秦振弦了一桌好菜，忍不住多吃了一碗米饭，“酸辣土豆丝、西红柿炒还有糖醋排骨，太下饭了。”

“那再多吃一碗，今天挖土豆辛苦了。”秦振弦用公筷给叶池州又夹了两块排骨。

“不行，我已经好几天没去健房了，再吃肚要长。”话虽然这么说叶池州还是咬了几排骨。

“难怪你让我洗净塑料再扔，原来是有用。”

“王前些年没了老伴和儿，之后走将房卖了给儿还赌债，只能住在地下车库的仓库间里负责车库卫生，我搬来这里住时说平时多多帮衬一下。”叶池州吃了两菜继续，“生病住院后，也没人和王说话了。”

叶池州吃完饭放下碗筷继续去看电影，秦振弦收拾完家务拿手机在餐厅捣半天，凑在叶池州边结结，“可以借用下你的电脑个作业吗？”

“你白天在学校没收拾行李啊？”叶池州指了指书房，“那边的台式你随便用。”

半天没听到电脑开机的动静，叶池州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走到书房同秦振弦讲，“我明天还想吃土豆丝。”

秦振弦看叶池州顺手从奇形怪状的机箱上下开机键，然后咬着苹果离开。

两人这几天相下来还算和谐，每天叶池州就在这小楼里活动，最远就是去超市和秦振弦的学校，秦振弦不想麻烦叶池州接送自己打工，只能将几份临时工都辞了，还好叶池州会时不时给他一现金去买生活用品。

转一个月过去，叶池州偶尔抱怨秦振弦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不过还是会有意的教他一些事情，他觉得叶池州只是刀嘴豆腐心。

有时候秦振弦甚至觉得叶池州的合约是写着玩，除了给人饭其他都不需要他去，叶池州手大方，这些钱拿去请两三个家政都绰绰有余。

调情的事他也不会，一开始两人还盖一床被，后来因为叶池州熟睡时卷走被他又不敢去要，生生被空调冒，叶池州便多拿一床被给他盖。

叶池州像是很享受照顾他的觉，他在床上烧的迷糊，想着两个本不熟悉的陌生人能培养什么情，又想着还有一堆债务，越想越难过裹着被不理睬忙前忙后的叶池州。

“你中午想吃什么？”叶池州耐着问第十遍。

“都行吧。”

很快厨房传来焦糊味，秦振弦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下楼看到叶池州在小厨房煮东西，烟从锅里冒来。

叶池州有些手忙脚，突然背后贴上一炙的，吓得他差原地起来，秦振弦连忙合着他的手抓住锅铲，

“怎么煮糊了？”温的呼在叶池州耳朵尖，连着后颈一片绯红。

“我不会饭，平时都是外卖。”

“别动。”秦振弦半靠在叶池州上，手上还在理厨房的狼藉，“好，靠一会。”

厨房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烧的转向，一个被暧昧搞得转向，最后这顿饭还是没有成，叶池州扶着秦振弦在沙发坐下接着开始外卖。

“真是不好意思，情的事没有展还要你照顾我。”

“生病了被照顾不是很正常？”叶池州说着让人枕在自己上。“你愿意时间陪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如果之后还能当朋友，那就更好了。”

秦振弦乎乎的说了句，“你人这么好还没有朋友？”

叶池州突然被这么问表情停顿了一下，“我残疾，不方便也没人愿意和我一起玩。”

“残疾？”秦振弦一时间脑没转过来，才想起之前床上的事。

“家里人都说我这样是报应，生来就是给我父亲还债的。”

秦振弦看到叶池州笑得苦涩，抓着他的手在嘴边轻吻，“我家人还说祖上过将军，什么打仗回来后和人隐居山林。”

“这么专情？”叶池州了秦振弦的鼻梁。

“听说那个将军喜男人，因为家里着娶妾传宗接代才和人跑了。”

“真要是这样，我们算什么后代？说不定最后依旧听家里的话娶了妾。”

“你怎么比古人还保守？万一是领养的小孩呢？”叶池州笑，“难怪你喜搞纯，原来是祖上遗传的。”

门铃声打断叶池州的话，他起去取外卖，秦振弦坐起来收拾桌。

两人这么一谈关系倒没有以前拘谨了，日一天天过去转又是一个月，这两个月虽然时不时去约会，但连牵手都屈指可数，更别说一步发展。

叶池州带着秦振弦去看了几次自己的，老人家对这个看着老实的小伙很是喜，让秦振弦有见家长的错觉。

“明天是五一假期，要不要去隔省玩？”前两天听同学说学生有打折活动，秦振弦自然是不能错过。

“手里还有钱吗？”叶池州躺在一旁玩手机默默问。

“卡里还有。”虽然叶池州给他钱生活费，可秦振弦还是下意识AA账，虽然两人是合约恋，但怎么能让叶池州一个人钱，这些钱要和债务分开算。

“你要不和同学去玩？”叶池州有些兴致缺缺，“我不太想动。”

“你除了去健房就是待在家里。”秦振弦转过盯着叶池州，“走吧，我听同学说五一隔市新建的游乐园开业。”

“行，我来买票。”

秦振弦收拾行李忙了一宿，两人拉着行李箱在车站安检时问题，叶池州又没带份证，没法凭证件站更没法用证件取票。

“要不你去吧，我退票回家待着就行，钱转你了。”叶池州转就要走，结果被秦振弦握住手腕。

“我有办法。”

叶池州办理临时份证上了车，还好有秦振弦得旅游计划，叶池州像是第一次来隔市，好在这天玩得很开心，秦振弦先在宾馆开房后联系叶池州偷偷上楼。

“怎么觉这么奇怪？”叶池州取下墨镜，看着屋内的大床。

“怎么了？”

“偷偷摸摸的上楼搞得我像是提供特殊服务的。”叶池州躺在床上抻腰，衬衫被扯动窄腰，这段时间在秦振弦的投喂下腰侧的都和不少。

“早休息。”

没想到叶池州认床，到晚上一多都没有睡着，看着一旁的秦振弦呼呼大睡，叶池州刚要下床被秦振弦圈住腰问他去哪。

洗完澡后只穿一件浴袍的叶池州被这姿势整得瞬间清醒，隔着衣服能觉到手的度就贴在他的腹，“去喝。”

“你本来就没睡着，喝不就更清醒了？”秦振弦说着拉叶池州在他怀里躺下，像是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一样轻拍叶池州，“早睡，明天一早要去玩。”

“嗯。”

第二天秦振弦带叶池州去新开的游乐园，刚好他的同学假期在售票兼职，看到秦振弦百忙之中给了他两张学生票。

“你怎么搞到的？”叶池州看着学生票的手环有些开心。

“同学在那边而已，想玩什么？”

叶池州比秦振弦还贪玩，游乐设施差不多一个接一个玩过去，秦振弦看着叶池州坐在旋转木上向自己挥手，随手给叶池州拍了几张照片。

“我想吃冰淇淋！”

“好啊，我去买。”秦振弦将瓶递给叶池州，他去不远的甜站排队。

时间快临近中午，游乐园的餐厅饭菜又贵两又少，秦振弦打算带叶池州去吃饭，等叶池州吃完冰淇淋差不多就可以园了。

“秦振弦！你也来买东西啊！”之前帮秦振弦买票的同学走过来打招呼，“你和谁来玩啊？”

“隔学校的朋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叶池州认识，前面看着你在旋转木那里给他拍照。”同学额的汗，接着说：“那人不认识就好。”

“叶池州……怎么了？”

“他上中和我同班，有人去学校闹说他爸让他家小孩去拍片，着人了楼，然后叶池州就退学不上了。”同学唏嘘，“他学习好的，三这事。”

“长得不错，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他爸这不净的生意也不怕遭报应。”

秦振弦听着同学说叶池州不好，回，“他父亲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