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茶后便昏倒在地。

“他不会以为我是鬼之类的吓了吧？”叶飞文无奈。

“他什么。”李御丛说着给叶飞文搓了搓冻伤未愈的手，“牢里冷，到时候我找人打一番给你派个活早来住。”

“等再过些时日，我想办法让翡翠桂枝桂叶他们从前线修缮的地方调回来在城里找事。”李御丛计划着，“给你买的东西就先放在客栈里，缺什么你就让衙役带话给我，等都安顿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叶飞文应下。

督军看在李御丛的面上也没多计较，只是叶飞文上天乾的气味重不方便关在大牢里，保险起见还是先将他关在柴房里严加看。

李御丛和督军简单寒暄几句便回到落脚的客栈里，昨日一城他就给叶飞文采购了不少穿用的东西，最后还是叶飞文连劝带哄才没将城里的铺都买一遍。

客房里昨夜两人一夜荒唐的痕迹还在，上好的丝绸沾染着信香随意堆放在榻上，李御丛抓起那件本应当是叶飞文贴的衣，脑袋里不适宜的回想起昨晚的画面……当时考虑许多，竟是无视了前的风景。

临近年关，李御丛无心过年，只忙着四打以后叶飞文的事。

叶飞文在柴房里看着鹅大雪纷纷扬扬，比许诺来得更快的是一密旨。

再次见到李御丛时他的脸算不上好，叶飞文见他鞋上结着带泥的冰壳，左右李顺李遂神情凝重，后跟着几个都护府的官兵。

“穿厚些。”

天将晚，除了天上的月亮再无光亮，雪地反月光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一行人打破这寂静，叶飞文手上的镣铐哐当作响。

“将军明日启程回长安？”李顺随问。

“嗯。”

“民间说过了腊八就是年，我们一路上折腾这么久，要不我们在这过了年再走。”李遂还想说什么被李顺一记刀打断。

“虽然天冷，路上可不能耽搁，怕陵王不看到完整的人不认账。”一路上沉默的叶飞文突然说。

李御丛猛地攥住缰绳，“你都知了？”

“御丛，你从小就藏不住事。”叶飞文轻笑，“陪我走走吧。”

李顺和李遂拦下官兵，目送两人远去。

“这些天休息还好？”

“柴房比监牢里舒服，没想到还能在这看到腊梅，当年倚梅园里都是它，也是许久未见过了。”叶飞文回着李御丛的话。

“你喜腊梅？”

“是也不是，娘亲还在的时候喜的，后来娘亲没了，父皇的新喜山茶，倚梅园变成了茶园，我也是睹思人罢了。”

“早知我就摘一支腊梅来见你。”李御丛顿足。

叶飞文摇，“那些都无关要，关键是谁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