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就行了。”

手里的发又又黑，一来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女生，李空明撩起叶通泉快遮住睛的刘海，光洁的额，刚成年致的五官还没有长开。

“漂亮吧？我给你说这个价格绝对不亏，他们都夸我们小泉是扬州……什么。”

“扬州瘦。”李空明微微皱眉，“这词不是什么好词，是说的。

“小泉就是啊，，当然客人想喊……”

“阿姨，你先去吧。”李空明打断俗的话想支开女人，毕竟他只想单纯过夜。

“张什么，帮你。”

药片让叶通泉集中不了神，只是浑浑噩噩躺着，妈妈带着人来了，听着她像是在介绍商品一样说着自己，前的人也不着急，只是小心碰。

被妈妈扒开，没有穿内的下，和他的主人一样趴着，袋下是一条闭粉的，外净微粉，手指掰开向外人展示女里面。

伸内的手指燥温，没有指甲油刺鼻的气味，叶通泉没试过这滋味，只是简单的摸就让那里不停，“不要……妈妈…好奇怪……”

“小泉乖，习惯就好了。”妈妈温柔劝着随后语调一变，“哎呀，你直接来就行了。”

“可是没有。”

“小泉没有生理期不会怀的，能内为什么带？无内是额外的价格，我还准备了笔，内后能在小泉的上画正字计数，多带劲。”

叶通泉听到这话傻傻地笑了一下，下药还要骗他是避药，自己还谢谢人家，真是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还是你看他的几把碍？”妈妈抓着叶通泉的腰将人翻个面，圆的对着李空明，“这样就看不到了。”

李空明摸着那久坐后的白皙，吊带裙卷起腰窝，长发散开披在背上。

“哎呦祖宗，怎么开个苞这么费劲。”妈妈说着开始叶通泉的脸，急得给他脸上一掌，“叫两声，勾引人会不会？”

叶通泉没有反应，李空明又磨磨唧唧，妈妈站起，“小帅哥，这都十了要不我给你退一半的钱，让那三个带你一起玩？”

“不行，你收了我的钱怎么能加人。”

“个人这么难？就当他是个离不开几把的婊！”

最后妈妈还是被李空明钱赶去，屋里只有他和叶通泉两人。

私涂了大量油，女在女人的监视下被李空明用手指开拓到两指，碰到的却不敢再一步，只能看着逐渐充血的女被指搐着。

叶通泉双大张的躺在那，这件吊带裙不是很合下摆都卷到了小腹，上因为没有肩带已经下，长发铺在下，手只能无力的搭在前，一边鼻孔还有因为妈妈掌殴的血迹。

男孩的有一不同于这个地方的味，大量劣质化妆品和情趣用品的味里掺杂着一普通香皂的清香，即便男孩上的吊带裙有一压箱底的陈旧味，也不影响那淡淡的香皂味。

他不卖给我也是要卖给别人的，一个人总比三个人好，他是来卖的，虽然是被迫的，但我是他目前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