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凸起地似乎快要崩裂的弧形。

“额……哼嗯……唔嗯哈……”过近距离的抚摸，更让飞蓬隔着肌肤摸到重楼目前突突直的存在，继而禁不住地溢了更加破碎的泣音与息。

这令重楼也仔细看了看已然比先前更泥泞烂的媾之，哼笑着将嘴角缓缓勾起，了然：“哼，你果然只会觉得很。”

就算这是实质上只是还未结束的第二次，光凭幻境里的表现，重楼便也猜到了飞蓬的。

“呵，也是，神族的别、质，往往由灵力所定。”尊的目光又回到了神将红着印满斑斑泪痕的脸上：“风与，风灵巧轻柔，泽丰沛，一起组成了你……”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轻的仿若唱：“一个……姿隽逸，眉神秀清俊，情潇洒又暗藏悲悯之心的，与众不同的战神。”

“这还真不明智啊。”饶是心狠手辣的尊于三皇还算是尊敬，都对天帝造神的喜好叹为观止，无法不慨叹：“若想要为神界锻造一把无不摧的兵，就不该将你淬炼成人如玉剑如虹的君。”

他真心真意地为神将到危险：“像你这样，战场上越是震慑群雄，越能激起敌人的征服，比如本座。你看，这才当真第二次，最多第三次，你就暴了这等的质，岂不是要落个被本座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嗯……”飞蓬的嘴动了动，似是想要反驳，比如属擅长自疗，天帝只是希望神界有个很能打且恢复力很的战神以应对人少易被围攻的场面，却因为过于愉而开只能断续的闷低。

重楼便更是忍不住发笑了：“生气？还想反驳？可你这夹得这么，已经是答案了——天帝或是思虑周全，奈何最后还是尽数便宜本座。”

天帝打造的这位最战神，理所当然面对最劲的对手、最艰苦的困境，最终也毫不令神族意外地选择了救赎与牺牲，也让他自己沦落到了在宿敌下受尽凌之酷刑的境地。

当然，这并不影响尊欣然笑纳这份送上门的心意，将其磋磨塑造成最完的容。

“啪。”重楼轻轻拍了一下飞蓬的：“别太张，松一，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可是，这一拍对上飞蓬刚被破过的质，确实只能起反作用。

神将顿时一个激灵，夹得中咕叽作响。

“嘶……”本来还想忍一忍的尊伺候到了得发麻的地步，竟再控制不住最本能的反应了：“飞蓬，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手中一用力，钳制住飞蓬的双，架在自己腰后盘好。

“呃！”飞蓬顾不得反抗，内的怪异已得他叫声陡然亢，连带着的蓝瞳都闪动了难得一见的惊惧：“那是……什么……”

火鞭挞的尚未改变，但那枚三番五次蹭让他仙死的刺球，居然突兀炸开了。

里探蛇般灵动的，不比，却是十成十的，往里一寸寸撑开了弯弯曲曲的。

上甚至裹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片，扎刺时不会疼，只会，因为有充分的渍在不断分。

“呃……不对……这是什么……”飞蓬的瞳光徘徊在涣散与凝聚之间，理智提醒着情况不对，但在致命的情中，反应激烈极了。

他只知夹盘在重楼腰后颤巍巍痉挛着的，再使劲扭腰磨蹭迎合内的兽，像是渴求着更多雨的浇、暴的征伐，还看似自甘堕落、实则意识涣散地开恳求施暴者：“我……给……给我……求你……狠狠地……我……”

“不……不对……不要……”好在这堕落的祈求一，飞蓬便又回过神来：“重楼你了什么，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