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其实不必听重楼争辩的。

不此人为何而来，有何谋诡计，谁让从容貌到段到脾气都是她喜的款呢？

景天完全能到，让重楼来了就别想走。

但她确实想试一试，越过自己划下的安全距离，给这个唯一一个觉得掌控不了的存在，一次同样逾越雷池的机会。

“你不是猜到了吗？”重楼坦坦说：“查无此人，不一定是有谋，也可能我并非此间之人。”

景天眸一闪，抿抿，没有声。

“我知你开始的计划。”重楼又。

界虽然没那么多麻烦，但他活得太久见多识广，不会看不懂人间的局势。

如今，景天作为女帝，以后牵制前朝确实可行。

但若继承人自送来的世家弟，即使父不详，也不见得不受影响。尤其是，她希望下一代还是女，能为多年来别之争再加一重筹码。

所以，满朝文武都以为女帝要自己生下继承人时，重楼已锐地发觉景天瞒天过海的意图——

她不想生育影响素质乃至寿命，更不想嗣受后族桎梏影响，才会一开始就挑了他一个会被歧视血统的异族。

这样，一旦有孩，嗣位血统不纯引发不满，刚好几番拉扯引过继宗室的选择。

而若嗣够优秀，刚好送到女娲庙为弟，不必贪恋人间荣华富贵。

“至于惑主的异族妖妃有什么下场……”重楼适才款款而谈，在景天越发动容的目光下，说完了他的猜测。

他也从侣的反应，肯定了自己猜测的正确：“女帝并不在意工的结果，只要局势还在掌控之中，不论是冷酷的赐死，还是依然作为缀权利与颜面的鲜，都无所谓，不是吗？”

景天的计划造成的麻烦在前朝，但博弈结果是重楼心知使不上劲的。

如果只是一家之事，本座现在就把人掳走去界！他无声地叹了气。

但景天这辈辛辛苦苦登基，肩负江山重任，哪怕是冷酷无情了一些，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更不可着天罚不尊重地直接掳走她。

不然，明知她不易，却不留在人间陪她面对困难，岂不是坐等景天此生结束，直接分崩离析吗？！

“你很聪明。”景天笑了。

这一笑，如印梨。

重楼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笑，却还是忍不住怔了又怔。

“你说你为我而来……”景天凑得更近了：“短短数月猜到这么多，我也相信了。”

若非观察仔细、思考认真，她相信他不可能掌握如此多的信息。

“朕只问你……”景天选择了直击要害：“若朕因朝堂事幸别人，你当如何？”

重楼不假思索但十分冷静：“他会当场不举。”

他不舍得对心上人下手，却不可能对别人手。

“你换一个也还是如此。”即使会被景天打冷，重楼也持：“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