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痛裂：“妖君瑾宸是吧，本座记住你了！”

之后多时，飞蓬没见重楼，不免再次投注力于修行。对实力的灼追求，让他静心的住在伏羲赐予的府邸里，哪怕刻画秘术图案，一次次消耗魂力，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也不曾间断过修炼。

不过，他也渐渐学会如何排解疼痛，比如弹琴、作画、练字。不知不觉间，等飞蓬发觉自己的神魂比先前更凝炼，魂力比先前更纯时，已经过去足足千年。原来，自己竟陷了顿悟。

飞蓬倒一凉气，立即推开静室之门关。乎意料的是，门外正有个熟悉的影——重楼坐在椅上，捧着个茶盏，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但飞蓬清晰受到，对方上凝炼的灵力，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手，显是在给自己护法。

“重楼。”飞蓬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在神界，你何必这么张。”

已发觉飞蓬关，重楼暗沉的红眸一瞬间变得鲜亮无比，笑容也灿烂再无霾：“天帝和地皇一同去混沌了，帝俊他们也跟着去了。”

“似乎是上次那位突破了的混沌异族，又闹了儿事。”他半没提小凤凰惹的事，也没提他奋笔疾书多久才理完务，更没提小凤凰知晓天帝不在，也跑来给飞蓬护法。

想到那只小凤凰仗着份和上异宝，饶过飞蓬倾慕者们自愿组成的围堵，偷偷摸了府邸，自己忍无可忍现，以大欺小将之回原形光了，短时间再没脸门，重楼嘴角笑意更加绚烂。

他走上前去，笑意满满将手上的茶盏递给飞蓬：“你先尝尝看，这是我界的茶叶，我带了一些给你，就是我的煮茶手艺怕不如你。”说着，重楼轻车熟路走向府邸的厨房：“我现在去主，你闭关这么久，想必也嘴馋了吧。”

重楼端着几个盘来时，就瞧见飞蓬放下了茶盏，正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给一幅画装裱。他起了好奇之心，在不远的饭桌上摆好碗筷，便走了过去。

定睛一看，重楼先是一怔，继而忍不住一抹怀念的笑容：“一晃好多年了啊。”画面中，两个少年手持神，背靠背的面对凶兽群围殴，神着几分张，却也相当自信。

“是呀。”飞蓬勾起角，满意的好最后的工作，将画挂在了墙上。

重楼的神情越发柔和，心底的温几乎要满溢而：“飞蓬！”

“嗯？”飞蓬笑着歪过：“怎么了？”

重楼了一气，勉克制了自己想要吐一二的冲动，只委婉的说：“我很兴，哪怕横亘着敌对立场，我们也从未离心。”

“这是当然。”飞蓬率先走向饭桌，语气带着几分淡然笑意：“我了解全的你，愿与为友，便是从开始就打定主意。”

重楼忽然问：“飞蓬，若有朝一日，我真有实力威胁到神界…”

“你可真会泼冷。”飞蓬抿了抿角，但眸中并无被挑衅的怒意，反而绽放一抹浅淡的笑：“我不会因你有这个实力，就主动下手，除非…”

他回眸看了重楼一，清朗的嗓音无端变得喑哑起来：“你不仅有威胁到神界的实力，更已经对神界产生了实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