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九天，眸中是诸位好友难得一见的森然：“飞蓬回为琼华派大师兄，本就是为了帮你扭转琼华派错误的理念。现在，他不仅失败了，还险些搭上了自己的命。九天，你不觉得，你反而应该给我一个代吗？”

九天怒而拍桌，句芒的桌案直接化为齑粉。

“重楼，从飞蓬回开始，你就再也没了之前的压制和收敛，手段越来越狠辣了。”好在九天回答的很快，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力：“飞蓬这次事，确实是我思虑不周。我难辞其咎，你想要如何，就直说吧。”

现场鸦雀无声，只闻尊带走神将时的风声。

句芒脸则是铁青：“尊，恕我直言，若非是你亲自救了飞蓬，我神界十有八九会以为，暗将与妖界勾结暗害神将。”

他和夙玉跟随重楼走近，才发现此地正是封神陵。只不过，重楼是直接落了里，而此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待，他们定睛一看吃了一惊，这怎么和门派内的雕像那么相似。

“灵魂本源受损。”

句芒和夕瑶呼声一滞，原本正为了真相惊讶的云天青、夙玉，更是被凝滞的气氛得快要不上气。

九天了一气：“行，这是你妖两界内务，本玄女再生气也不会手。你自己小心，莫要小觑了妖皇帝俊和妖君瑾宸便是。倒是幻瞑界，你打算如何？”

“来了。”后传来声音，又多了两位神，正是句芒和夕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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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飞蓬怎么样了？！”

“妖界！本玄女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便是神两界正式开战的时候，帝王，本座势在必得。”尊微微一笑，眉宇间却尽是冷冽的戾气：“而神界失了军心，要是你因为琼华连累飞蓬事的消息要是再传去…呵，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才能输得不太难看吧。”

“一个小小妖界，最者不过地级，先被青竹设计，再被自己效忠的对象暗中卖，哪里值得本座亲自置？”重楼嗤笑一声：“你琼华派不是打算双剑飞升吗，虽然是一条错误的飞升之路，但本座建议你不要了。”

“这就像是一条绷的锁链，有朝一日断了…”重楼缓缓收手臂，始终没有抬：“我是在迁怒你，我也知这很不讲理，但我并不想再和你们讲理。”

“唉。”九天只能苦笑：“飞蓬从来不是重楼的肋，他是重楼的逆鳞。哪怕是被迁怒，我也除了受着，没别的办法。”

他蓦地一笑：“因为此前二十万年，飞蓬已经为神族付太多太多。可你们在他哪怕了回之后，也还是在拿神界的事情为难他。”

不说了。”

重楼静静看着这一幕，等好友冷静下来，才开：“九天，句芒呢？”

良久，句芒的唤，这回是凝重了许多：“副帅。”

“果真是本源受损。”过了一会儿，夕瑶脸苍白的松开手。

她说着，笑容更苦：“更何况，重楼说的也没错，是我太没用了。飞蓬回后，也得为神界心，就连那么多年积攒的天材地宝，亦是为了求烛龙手送给了人家，本就是完全靠着飞蓬一个人撑着。”[§

重楼还在继续：“九天，我并不打算向你要什么，哪怕我要救飞蓬，确实得付极大的代价。本座只是通知你一声，妖界再平一次，易如反掌。等我救下飞蓬，将他再次送回，等他夺得救世功德，也等我恢复实力…”

此言一，句芒、九天和夕瑶尽皆无言以对。

下一瞬，两人的疑惑就被解答了——

重楼将飞蓬放了下来，缓缓向后退了几步，任由他们施展法术，九天站在旁边，担忧又抱有一线希望的等待着。

“这也是他们几个的意图。”重楼面沉似：“本座也不想解释什么，我决定开战。”他脸上一抹冷笑：“反正，他们本就是想脱离界统治，但技不如人好些次了，这次更是犯了本座禁忌，难不成还指望本座既往不咎吗？”

重楼走上前去，将飞蓬重新抱了起来：“收敛？唯一一个制约我，让我会认真考虑，自己如何才能显得不太过毒辣、不会被过于忌惮的人，不在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