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然后便是漫长的修炼，还有时时刻刻的生死危机。可昔日共一室的记忆，依旧那么明晰，仿若昨日。

“信念不同，或者有所误会。”下意识将自己代去，已成长许多的玄霄，同样失神的看着篝火，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却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回答这个不知名姓、萍相逢的神族，而是回答当年那个偏执的自己。

飞蓬怔怔看着篝火：“信念不同…有所误会…”

想到回千年来重楼的世世追寻守护，玄震那一世在炼魂阵法中救下自己，景天那一世阻止景天封塔，为此散尽力，再想到今日从白天到黑夜，所有见到的族除了玄霄，对自己的份都是同一个看法——禁，飞蓬忽然就再抑制不住多年来的与恨。

他情绪崩溃的起，一脚踹翻篝火：“信念？误会？”飞蓬的笑容惨然到极，笑声也喑哑之极：“哈哈！那得是什么样的信念不同，什么样的误会冲突…”

“才能…”他握拳重重砸了山里，手背上多了血痕，也没有在意，声音更是低落到若非玄霄走近，定会难以听闻：“才能…让我最信任的挚友，对我这样的事？！”

之前那句自己走神了的疑问，再加上现在这句质问，所透的事实令玄霄的神顿时变了。他再看飞蓬时，同情怜悯之已尽数收敛。

与尊同辈成长的无一不是各界层，还很有可能还掌握了法则。这样的者即便沦落至此，也绝不需要外人的同情怜悯。

飞蓬低着，呼相当急促，星眸里闪动几分光，濡了长长的睫。

半晌，他收回手，面上已没了适才无法克制的憎恶怨怼，恢复为玄霄最初所见的淡漠冷静：“失态，见笑了。”

玄霄微微摇，没有吭声。

“短短一天，见过我的…”飞蓬看向玄霄，意有所指的提醒：“除了你，已经全死了。”

玄霄了然：“但他们是你杀的。”他的目光停驻在那把古琴上，残存的力已极少了，取而代之是无比纯的灵力。若非在阵法内，想必已因为和本地灵力的属不同，被其他族注意到。

“是，可若我不杀，他们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对于玄霄的锐，飞蓬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比如魅央。”

他扫了一魅央还立着的尸，轻声：“若你们真把我送回去，迎来的不是禁，就是灭。”

玄霄心里一惊，红眸不禁一缩。

离山较远的地方，雪域一角，重楼踩在雪里。在他面前，几个被搅得很碎的散魄，正漂浮着。

“果然与人手了。”重楼弹了弹手指，魂魄碎片瞬间化为纯灵气，挥发于天地之间。

他拧起眉抬步就走，又来到第二个同样充满外界金属灵力的地方。正常族之间手，力气息会充满个人风格，只有飞蓬动手，才会留下这等痕迹。

不过，上一波死去的几个，魂魄被搅碎，周围灵气也恢复平常。若非自己将别居安在这里多年，对周围情报尽握在手，对于这个时常没此地，将孤一人、毫无背景的族人充作隶的捕队也算了解，还真把这个线索给放过了。

他们实力不，但那联手对敌的战阵也算不错，非天级九重无法对付。也就撞上阵修为的飞蓬，才会那么轻易湮没在界历史里。

当然，重楼对捕队毫无好，往日不在面前现就罢了，敢把目标打到飞蓬上，便是作死了。所以，他直接下了重手，连被飞蓬搅碎的碎片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