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若非这些年始终苦修，又兼本意志定，只怕他已被那要命的空间波动卷粉碎了。

便在快要持不住之际，一空间裂自后现，猛然将玄霄去。他天旋地转、的栽在地上，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不错的意志。”重楼微微挑了挑眉。

以玄霄的年纪到地级，固然算得上资质不凡，可各界资质不凡之辈这二十万年还少了吗？但这份意志力令重楼比较看好，只因他想起来的时候，玄霄还没到极限，便没急着手相救，想不到能在自己掀起的空间波动里，持了这么久。

和飞蓬相关的人，似乎都不怎么简单。重楼脸上一闪而逝的笑容，有着一抹温柔、一抹好笑，还有一抹寂寥。

这被玄霄看的清清楚楚，已站起的他垂下眸，当没看见，只行了个礼：“尊夸奖了。”

重楼上下打量了玄霄一会儿，看得玄霄都有儿不自在，才说：“本座随手丢下一本心法，你作为辅修，能练到正儿八经，没半途因灵力冲突而陨落，也是不容易。”

“心法？”玄霄错愕的抬，心里迅速的回顾了自己人生中的全奇遇，很快便找了答案，眸中闪动震惊之：“琼华！”

重楼了，嘴角笑意更涩了几分：“那段时间，本座正好在琼华。云天青那小成天整日窜，本座藏得好好的，几次差被他撞破。”

“传那本心法给你，本是看他三天两惹你，想让你实力一，能在那小捣的时候，抓住了打断，省得跑。你倒好…”重楼轻嗤一声：“哼，尽惯着他了。”

玄霄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看得来，尊的兴致只在于那段记忆中他所独有的那些，而不是自己和天青。只是，尊是因为什么留在琼华一段时间的？

重楼回忆了一会儿，不自觉显得柔和的笑容，又重新收敛了起来。他瞧了闷不吭声的玄霄一，也拿不定主意要如何置。杀是肯定不行的，放也是不行的，那就只有继续关着了吧。

“尊…”玄霄忽然开：“晚辈想问一事…”见重楼只是眯起睛，他直言不讳问：“晚辈那位生神族的…朋友，还好吗？”

重楼眯起的红瞳闪动几分异：“本座也正要问你，你与他是如何相识的？”

以飞蓬的脾气和心情，那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和玄霄相认，而玄霄也确实只是和飞蓬萍相逢、结下情，明显并未认飞蓬是玄震，他甚至连飞蓬的名字都不一定知。

玄霄也不隐瞒，把原委说了个清清楚楚，特别是魅央的言语与下场。但他留了一个心，重只说了魅央态度上的不敬，并未提及那位神族好友短暂的情绪崩溃，也未主动说自己最后留下来护法，只因此确有完全反对尊的倾向。

重楼的脸变化极大，才听见魅央之言时，是惊愕与暴怒，而后则是杀气腾腾：“杀的好！”他气得不停起伏，赤瞳全是怒、痛、悔。

是自己在飞蓬上留下了那些难以消去的不堪痕迹，亦是自己故意给了飞蓬逃离机会，才让飞蓬在境最狼狈时，被人如此刺激。重楼想也能猜到，这样羞辱的话、这样难听的字，飞蓬当日只怕听了不止一次，也难怪醒来会暴怒了。

“尊心慕晚辈那位朋友？”玄霄蓦然开问：“他曾问晚辈一句话…”看重楼立即投注来认真的神，他有些想叹气，可还是照实说了。

重楼怔在原地，将飞蓬的问题和崩溃一一重复：“…少年知、同生共死，多年来真心昭昭，偏偏在你家破人亡之际一朝变脸，欺你辱你迫你害你…什么样的信念不同，什么样的误会冲突…最信任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