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相当幽静，常羲一边走，一边冷然：“说吧，什么事了。”

“也幸好飞蓬将军手够狠，占卜之阵卜算的仇敌名单，基本上全死在这次封界之中了。”

显然，界侵使得神界活下来的人，都经历过不止一次生死之战，方能有现在的效果。

他们的动作相当一致，也不抬批公文，离门最近的正是轩辕，他下笔极快，嘴上言：“有事直说。”

神官也跟在后面，还没忘记和来时一样使用法术，遮挡了自己与两位失态长老的踪迹。

神官暗叹一声，不敢再耽搁时间，立即将魂魄推了占卜阵法里。

羲和一惊：“不行

“日神大人、月神大人，这两日魂魄清洗速度比往日快，已积攒了不少。”他自镇定的说：“属下觉得有必要向两位汇报一二，请两位尽快前往。”

“行了行了，好好活。诶，又飘过来一个魂魄，等等，这好像是新的，怎么忽然队过来了？”

神树苗圃，作为神族禁地的复生之阵旁边，多了另外几个阵法。神官忙忙碌碌，偶尔会相互搭个话。

到时候，飞蓬就算复活了，只怕也会心崩塌、心底留痕，再也无法突破，最后被自己的责任活生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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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所有被清洗了气息的神魂，统一放在一起，由神族长老前来，理顺魂魄及记忆，并将族人记忆中不堪的抹去，避免复活后想起所受折磨，就此一蹶不振。

这使得常羲、羲和拧起眉，知的事只怕不小。

众人如梦初醒，清洗阵法最只能清洗掉天级九重留下的气息，而界在天级九重以上的族，神界都有记录，叫重楼的只有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巧了而已。唔，这魂魄支离破碎，息厚，阵法自有判断急与否的功能，难怪被队送来了。行了，我给送到阵里去，你们看看敌人是谁，死了没有。”

如果不看已经掐断的指甲，这位神官无疑是冷静的要命：“是真的，属下已在现场设下禁制阵法，毁了所有通讯。同僚们无人离开，皆在等两位大人判断。”

“我看看，咦，瞧不实力境界哦？不过，看气息是风和。额，刚刚还提起将军…”

占卜阵法的效果，自然不止是推算敌人名字，还有死活与实力。之后，便依据被浸染的程度，送族人魂魄效果不同的清洗阵法，洗去被玷污留下的息。

“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常羲睛里都是冷意：“我留在这里，委屈大家主动儿，任我们将记忆抹去。”

“别愣了。”最终，一位地级神官哑着嗓，率先打破了沉默：“金代表最阵法，把这位的神魂推去，看能不能洗掉息。”

“幸好有日神、月神大人设下的阵法，不然，手动清洗掉浸魂魄的异族气，不知要多久。”

“也是，将军封闭界后没有回来，说不定就是安排此事去了呢。”

神界，烟霞般丽的天际依旧。

长老团在重楼攻下神界后，便已经遇难，连魂魄都没能留下。而在神界封闭后，得以脱的神族层之中，九天、辰轩、蓐收、句芒和后土、雷泽主、禺疆这三位硕果仅存的神都不在，最近百年他们皆在练兵，吃住尽在营地。

他一边回答，一边伸看，然后整个人摔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脸难看到了极，声音亦是充满了慌：“这不可能！”

到了地方之后，常羲与羲和并未第一时间解除禁锢。她们来到占卜之阵前，受着神魂的气息，心第一时间坠了谷底。

天级中阶的那位神官悄悄握拳，用指甲狠狠挠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作为古神族，他对历史相当了解，也知晓五帝由来，自然不想有碍神将名誉之事外传。

片刻后，看着清洗阵法罢工的样，周围一片死寂。

“说到这个，倒是奇了怪了。前些年占卜，还有不少敌人活在界，短短一年不到，大分敌人竟都死了。他们实力又不弱，怎么会全死在界倾轧里？”

古神族哪一个不是听着这位的故事长大，睁睁看着敬仰的人落得如此下场，还十有八九是因先前封闭保护神界之事，现场几位神官难免更无法释怀。

羲和、常羲和五帝恰好都在，没有一个抬起，人数少了，又于战之后的结果，就是大家要应付的公务变多了。

他砸了所有通讯，在所有同僚的默许下把大家都禁，确保无人将此事外传，才一个人走上神树层。

“你问我，我问谁去？或许，将军另有安排呢？”

羲和与常羲的脚步都停住了，她们听懂了属下要表达的义，也正因为如此，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说了，我们现在就去。”羲和攥住常羲的手，声音隐约发颤，风驰电掣般奔向神树苗圃。

“你说什么？！”常羲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刺耳的声音是自己发来的，但这一刻她的本能超过了理智：“这不可能！”

常羲眸一闪，笑：“行了，你先忙，我去吧。”

“所有通讯，来。”良久，在这里的最者，一位天级中阶的神官握拳了声，还设下了结界：“你们都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你的很好。”羲和了一气，转过看着属下：“如果消息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我呸！你少特么胡说，飞蓬将军才不会事呢！”

“我们发现了一个被尊息彻底浸染的风属神魂，目前魂魄支离破碎、伤势极重，意识无法苏醒。我等实力低微，看不他生前境界。”神官低下，一句话概括了所有。

这一，是此次大战之后，看族内哀鸿遍野，神族长老们讨论一番方下的规定。神官们自觉很贴很人化，可想想缘由，心里对界不免更恨了。

沉迷于公文的羲和总算听了不对，站起狐疑看着手下。

“一半吧，死的人太多太惨了。”

“怎么可能！”神官莫名其妙：“你当尊好脾气吗？”

“属下宁愿自己不需要这么。”神官扯了扯嘴角，他不错的看着阵内魂魄：“飞蓬将军要怎么办？”

五帝之首的轩辕笔锋一顿，抬眸扫过神官，淡淡：“日神也去吧，公务有我们在呢。”只怕是事了，否则，单纯为人数多就特地来禀报一趟，闲得慌吗？

羲和原本并未多想：“嗯，知了，你先下去。”

来往的人，却不似当年那般无忧无虑，脸上多了毅，周气息也尽数凝炼，气势厚重而稳固，瞧着便都不是易于之辈。

这动静也惊来了别的神官，看了看名字，再瞧一瞧那个风属，谁也看不生前境界的神魂，他们的面一个比一个难看。

卷三　因果循环·缘起缘灭缘自在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呢。”看着占卜阵法发金光，显示名字，那位天级初阶的神官抬眸，见负责记录仇敌名单和情况的同僚蓦地愣住的样，分外不解。

“还剩下多少要清洗气息？”

见无人有意见，她才：“羲和，你把飞蓬的神魂收了，去召集所有长老开会。”

而看着两位长老的脸，负责复生之阵外几个阵法的数位神官，也跟着没了最后的希望。

占卜阵法里，显示结果之，赫然显一个金的名字“重楼”。

第十四章、峰回路转有波折

当即就有人气炸了：“什么怎么办？两位大人，尊这样羞辱我神界，难我们什么都不吗？”

“多谢您谅。”神官一个无比难看，像是要哭了的笑，转推开了门。他甚至没等羲和与常羲，便率先走向小路。

他的同僚嘴角颤抖个不停，声音也发颤：“界叫重楼的，很多吗？”

神树层

若非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又若非次数极多、程度极重，还本没有祛除的机会，又怎么让魂魄被这么多息侵？

说话的神官只是天级中阶，但行事相当老练。三下五除二就检查了伤势极重，有重息侵魂魄。他中多了一抹复杂，息这般重，这位族人的经历之惨可见一斑。

一旦一传十、十传百，就算理掉记忆，也很难确定有无遗漏。若传神界，便多的是异族落井下石、传播言蜚语，乃至于编排整个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