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尽，那这途又有尽吗？

“你那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们多说。”神农笑了笑：“你只记住一即可，还是你师时，伏羲说的那句话。心的力量是世间万都无法比拟的，是一切途的始终。现在我再加一句，你且听好…”

他意味长的说：“所谓理纲常、是非善恶、正邪殊途、因果情仇，皆乃束缚，而心随意动，便无可束缚。”拍了拍飞蓬的肩膀，神农漫不经心笑：“祖神为什么是祖神，造为什么是造，区别便在于此了。”

这说法完全与约定俗成的各界规则不同，让飞蓬陷了沉思。他的悟也确实足够，哪怕受了重创，亦不影响心境提升。

他周气息更是在阖眸之后，很快便圆转如意。显然，回至今一系列的经历，虽有险些承受不住的打击，也还是让飞蓬心有所悟。

对此，三皇相视而笑，颇有欣之意。只不过，他们品尝着鬼界的特殊菜肴时，都注意没有发声音。

过了一会儿，飞蓬总算重新睁开睛。他看向伏羲，若有所思的问：“三皇的，是不是本质一样？”

“不错。”伏羲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心里的担忧虽很多，却总算有了希望：“若刚才是我说，我会告诉你，辞去第一神将的天职，接下来，我给你放个长假，你该去找自己最喜的生活方式。”

飞蓬垂下，心中隐隐有了一些想，但细思又不见了。

“对了，你才醒就去幽都，应该没来得及得知，伏羲了什么好事吧？”正在此刻，神农放下把玩多时的杯盏，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飞蓬一怔，下意识看向伏羲：“师父？”

“就你多嘴。”伏羲瞥了神农一，才回答飞蓬：“天诛基已断，天渐渐趋于正常。神族因复生之阵所欠因果，天已借族侵全洗净，包括你那一下落谷底的运气。回来之后，为师据天之意，重塑了复生之阵。”

他沉声：“从今以后，神两界保持一致，只有天级九重，能在复生后保留记忆，天级以下回皆属鬼界。我神族天级，当以神修后裔或神果方式，达成界内自行回，与界一批批诞生族同一质。”

“这…”飞蓬表情微微一动，终究没有反驳：“罢了，也算公平。”现在想想，自己当年的决定确实太过偏执偏心，族人永生不死更是在未来造成了内腐朽。不然，这些年界内古神族也不会文官越来越多，还都没上过战场。

神农不在意伏羲那一瞪，歪过来坏笑：“飞蓬，你觉得这么一来，原本死于神界界内的族人，还能安然无恙带着记忆复活吗？”

“不能。”飞蓬这才明白过来，拧起眉：“他们的亲人对他们的复活翘首以待，规则却忽然改变，九天他们怕是要忙于安抚族人了。”

伏羲竟是冷笑一声：“那又如何，难不成还有人敢闹到朕面前？真战死就算了，那些一对一决战落下风，明明有机会避免最糟糕的后果，却因胆怯不敢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