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鸣。

屋内意正，飞蓬没一会儿便了，迷离的瞧着窗外一览无余的晴空。

重楼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熟练的动作和超的技术很快就将飞蓬得饮泣不止。那支离破碎的泣音里，全是愉。

房外，有所悟的玄霄正向飞蓬讨教剑术，后是来看闹的将们。几看着不知何时上了结界的门，再瞅瞅悬的青天白日，集陷了沉默。

将们如何误会的暂且不提，合着尊“白日宣”的神将，被掰开双在镜上，近距离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开被占有的时候，羞得快要过去。

“你夹得好。”重楼咬着飞蓬的耳垂，双手攥着飞蓬手腕在镜面上，腰一开适才被带来的褶皱。

在飞蓬的低泣里，重楼缓慢到，再缓慢来，每一次都特别慢，却屡屡用整个磨蹭：“你这个样，也是很好看的，觉得吗？”

飞蓬几乎要哭来了：“别…嗯啊…重楼…我错了…”

他再也不喝醉酒了！上次只是把重楼上了而已，这次更恶趣味，竟把重楼抵在镜上肆无忌惮的折腾了一回。

当然，让重楼记仇的不是这个，而是喝醉酒后比平日里更放得开的自己，事中比这还过分的逗过他。可自己事后不仅没有收拾，还在倒就睡之前，下意识遵循旧例把他赶了门，差让将看见。

“错什么？只是情趣罢了。”重楼轻轻笑：“你让我变锁链，把自己四肢绑在镜上，悬空了任你玩，我不也变了嘛。”

飞蓬张之下，猛然夹了甬。

“怕什么？我可没你那么恶趣味，平日里克制矜持，一喝醉酒就喜欺负人。”重楼语气笑，拍了拍他的腰：“我不会不许你挣扎，还要主动张开让你得更。”

他握住已立起来的半玉：“更不会不许碰这里，只能被着，直到镜面被彻底覆盖，才算是结束。”

重楼并不急着动弹，反而轻柔的吻着飞蓬的后颈，轻拍飞蓬的后背，半是鼓励、半是安抚：“在我手里，你只需要放松，然后学会享受。快愉是享受，无需抗拒，不必羞赧，顺其自然就是。”

对待自己时，重楼总有数不清的耐心，还贴到让自己无地自容，便如那一晚。神质不一样，自己的质能自行，也能直接得到，但族不行。

重楼那天晚上吃够了苦，却从始至终未曾真正拒绝过自己的要求。不是被得泪满面的时候，还是被醉醺醺又餍足了的自己赶门而一脸错愕之时。

甚至在第二天的清晨，自己酒醒后慌慌忙忙推开门，发觉重楼已收拾好一切，坐在院里煮好了茶等自己。

“重楼…”飞蓬轻着，心里的不行。他向后倾倒，靠重楼的怀抱：“我不能保证以后不那么欺负你，可我今天任你置好不好？放心，我事后不会找你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