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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胡不归卷三恍然一梦山回路转不见君(25-27)(5/7)

第二十五章、血泪斑斑群星界

重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座池里,池内充满五彩缤纷的各灵力气泡。他蹙了蹙眉,抬眸看向四周,很快便在池角落里看见了飞蓬。

“飞蓬,飞蓬?”重楼轻轻攥住飞蓬的手腕,把人拉了起来。

飞蓬的眉梢动了动,缓缓睁开睛:“这里是飞升池,我内被下了封印。”

重楼眸一沉:“怎么回事?”

“封印我研究了一下,是针对木属、灵气充沛者。”飞蓬沉声:“正常世界没人会在飞升池下这手,更别说封印来源的力量,是天地玄黄中最的天级。”阻挡封印落下或打破封印都很容易,但背后这位很可能是心传人的天级,怕是会第一时间弃界而逃,贻害无穷。

这下,重楼脸更难看了,他环视一周,轻声问:“你是先待在这里,还是随我一起去看一下?如果我没猜错,外面会有一场仗。”灵族大长老背后这人,敢在飞升池里这么,实力又是天级,只怕已完全控制了此方世界。

宗,有些事宗不允许,但重楼并非不知:除了天生鼎炉质,似木灵息充沛之人,只要修炼努力刻苦,服用丹药不多,往往都灵力纯平稳,被他人收时,也就不会与原有灵力产生太大冲突,素来是走捷径者最上佳的采补对象。

“跟你一起吧。”重楼思索间,一只手已递了过来,覆在手背上,是飞蓬。他想,如果重楼真力有不逮,那就算会让背后的心传人跑了,自己也得解开封印保重楼不失。

重楼目光沉沉,与飞蓬并肩从池一角的雪白天梯向上攀爬。事态急,他尽量不去回想那个幻境,只心中下了决定——若事情真像自己所想,那宁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让飞蓬落敌手。

“来了一个素质不错的新人呢。”两人接近天梯最上方的时,外传来了一声轻笑。

一个?重楼脚步微微一顿,眸从暗沉变得森冷一片。

飞蓬眉轻轻一拧,可瞧见重楼赤瞳里烧起杀意,心怒意又了。他任由重楼把自己往后一挡,站去找茬。

“为何是一个?对此方世界来说,木属的就不是人吗?”重楼冷冷说

外面有人笑了起来,轻轻巧巧:“鼎炉是资源,不是人。不你们之前是侣,是兄弟,还是别的。从踏飞升池开始,你是上等人,他是品。”

“当然,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只好亲自去接了。那样,你也会变成品。”话音落下,一块玉简也扔了下来:“这是群星界的规矩,希望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最正确的抉择。”

重楼伸手接过来,灵识一扫便清清楚楚。

“飞蓬!”他心里剧烈地咯噔一下,忍不住传音:“群星界主是天级中阶巅峰,化百千,界内化是地级巅峰。他麾下全是小世界,飞升上来多是宇宙洪荒中的宙级,大概是我方世界日级中段。守着飞升池的编制是一池十人,全是宇级巅峰,离飞升上界一步之遥,和我伯仲之间。”

飞蓬淡淡一笑,神询问:“你打算如何?”

“我打不过。”重楼直截了当回,依旧是只有飞蓬能听见:“而你应该没到天级,天级不仙神妖,都可在上界过得很好,没必要下界待着。”他嘴艰难动了动:“但我想拼一把,输了我死,可你…”重楼言语顿住,眸中都是忧

灵息的修者,无论修哪一,飞升上来都会被就地划为鼎炉。非在飞升池就直接被护池队采补到修为尽毁,再男女分别送去君泪阁、朱颜馆,改修属相合的鼎炉功法,从今以后再辛苦修炼,都只能为他人嫁。鼎炉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送往群星拍卖会,每年一批拍卖,下场如何全看买主心情。

此上,重楼言又止,几乎不敢告诉飞蓬这个噩耗。

飞蓬摸了摸额上的蓝星封印标记,定定看了重楼一会儿,嘴角绽放一抹笑意。他猛然攥住对方的手腕,率先一步踏向

“不能同生,可以同死,我曾经想给这样的承诺,却顾忌太多不敢。如今,倒也不晚。”重新见到光时,飞蓬之言飘了重楼的耳朵。当然,死是不会死的。

此话自然也被那十个绿衣的宇级战士听见了,他们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人儿,你是在说什么笑话?”被界主设在飞升池的封印禁住修为,那是连自尽都不会成功的。

为首之人佩腰带,踏前一步,看了飞蓬额,饶有兴趣:“长得好,灵气息更是充足,虽然元不在,但也算是较级别的鼎炉,心修炼能用很久。”

说罢,他看向重楼:“人儿筹的小,看在你从界主新开辟的中世界通过来,本修为与本队长相仿的份上,本队长给你指条明路。”

“现在走,等你修为更一步到地级,在无遮宴会上打败所有对手,可把人儿给赎回去养百年,再参加下次大会!”绿衣队长玩味笑:“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已尝遍界内朱颜清君,也许就看不上残败柳的旧情人了。”

无遮大会是玉简里重提到的,百年一度由群星殿举建,侍者全是修为、容貌好的鼎炉,参会者将实力弱,拥有前后挑选权。经过所有鼎炉被当场过一番的宴会后,验货满意者有权将鼎炉带回戏玩,只要百年内送回即可。

重楼听见此言,气得浑发抖:“你们找死!”他底杀意大闪,已手。这一动手,便被绿衣人包围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可能是将鼎炉视作珍贵商品,孤站在包围圈外的飞蓬无人问津,亦无人想要拿他威胁重楼。就连双方惊雷掣电般的大动静,都自觉绕过了他。

“轰隆隆!”火狂雷之中,很快传了骂声:“大家今天是没吃饭吗?!还不全力!别忘记我们守在这里,不就是因为只要不是鼎炉,咱们就能抢先分一杯羹吗?”

又有声音笑:“老大,我可早用全力了,是老三和老五。”

“就是!他们八成是先前休假,在君泪阁玩疯损了腰吧?动作老慢吞吞的。”

“行了行了,都用心。啧,我还想早尝尝这个人呢,瞧瞧那细腰长,等会儿盘在上,一定夹得我极了。”

“你们都要人?那我就要这小吧,虽然脸锐了、手狠了,但要当他侣的面掰着嘴咙,那屈辱的小表情一定好看极了。”

“哈哈哈,二哥想的不错,单独飞升上来的鼎炉,长得再好、段再,捣起来也就那回事,远不如自诩天之骄的恩侣玩起来快活。”

“二弟放心,这个下手太狠,没人跟你争。倒是蓝衣人,等会本队长先玩上一玩,弟兄们没意见吧?”

这一回,不止是重楼气疯了,飞蓬眸中也陡然浮现森寒杀意,看战圈的神如视死人。此界对于辛苦修炼数千年,抱着希望飞升上来的小世界中人,只怕宛若人间地狱,不知死了多少人。

忍,必须忍,不能打草惊蛇!飞蓬握拳,克制住手冲动。其实,若非这些人上全被设下监侦阵法,所有画面言语都被监听监视,他早就取外界灵力,化为剑风把他们全宰了。可这般杀人愤又有何用?今日拯救了这里,来日那逃生天的故技重施,谁能立即发现,去阻止新一批受害者现?

总得想办法一劳永逸。飞蓬的目光看向了飞升池,引界主本需要长久布局,便暂且不论,但若要解救飞升通被截过来的小世界,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端看重楼有没有举世皆敌的胆量了。

以一敌十的围攻中,火随时光逝,渐渐烧红了群星界这一角的天际。重楼都是刀伤剑伤,但他打得越来越拼,纠缠到让敌人无一人能脱离战圈。没有谁能在他面前打飞蓬的主意,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就绝不会让最糟糕的事情发生!

群星界枢纽,群星殿

“一号飞升池那群绿衣使也太不知事了。”有个与飞蓬一样穿蓝衣的男,正瞧着面前大的镜,声音慢悠悠地评价着:“就算那是来自全新中世界的天之骄,有接近飞升界的准,他们以十围一拖了这么久,也该赢了呀。真是一群废!”

听见此言,正给他肩膀的侍女额有绿星印迹,手指一颤。

蓝衣人微微偏,漫不经心:“嗯?”

“一群绿衣使而已,真有不错的天资战力,何必去守飞升池呢?大人这样留守殿内的蓝衣使,才是我界中。”侍女低眉顺:“若您瞧上了那个蓝衣,随便派个青衣使去便是,定然手到擒来。”

殿内青衣使者,留下来的那个,恰好是最近受用鼎炉才突破的,修为不稳。他,总比面前这位亲自去好,好歹能给镜中人留一线生机,希望他们能抓住。更何况,他还是这位的亲弟弟。

“哦?”蓝衣使者,正是群星殿中,夏秋冬四使里排第二的夏使,他玩味说:“本使怎么觉得,你很不想本使亲自?”

侍女没半异样,连动作都无半分停息,恬淡回:“这不是您更喜看戏,每次都派实力只一线的,去对付初飞升不知天地厚的人嘛。”

“本使最喜你的,就是这份聪明伶俐。”夏使大笑,往椅背上一靠:“不过,阿勋才突破,这红发小家伙以一敌十,他怕是很难把人活着擒回来。”

侍女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夏使比起人,更在乎一个雷火属的飞升者。他虽也是雷火属,但修为没到瓶颈,暂且不需要鼎炉。

“啧,你们鼎炉、弱质芊芊,好看好玩是不假,经验确实差了不止一筹。”那夏使摇了摇:“此息雄浑,雷火灵气不适合为鼎炉,可魂魄炼效果会极佳。”他说着,拿了一枚令牌,以秘法开始联络:“尚雀,尔在一号飞升池附近吧?”

令牌里传来回应:“是,大人。”

夏使瞧了一镜,并不意外鏖战最终结果是重楼胜利:“有个才飞升的小家伙,为了护侣和护池队打起来了。他已经杀重围,带着人儿逃了。”

“你开鼎炉寻踪阵去追,那印迹是蓝级,今日才刻上,想来会很好找。”他吩咐:“把那宇级阶的小家伙杀了,魂魄带回来给我。”

尚雀回:“是,大人,杀了飞升者,鼎炉…”

“呵,到手福利都没抓住,不用送回护池队了。”夏使悠然笑:“你听着,虽然本使确实好男,但此次只要怨气极的雷火魂魄就行。”

尚雀了然:“那倒是容易,大人。待我当面享用完,先把怨魂送回来给您,再送那小人回君泪阁。”

“嗯,快去快回,我急着闭关炼。”夏使收起了令牌。

再说一号飞升池附近,重楼杀重围,一把揽住飞蓬就逃。

好不容易甩脱了追兵,瞧着怀里人那抑制不住的笑意,他赤瞳终于泛起怒波:“笑,你还笑?你分明看见,我适才缠住了他们,怎么不逃?”

“逃?我往哪里逃?”飞蓬躺在重楼怀中,维持着被封禁灵力的“柔弱可怜”姿态,心里却有些新奇

重楼气闷不已:“当然是飞升池,你以为我傻啊!灵力被封禁又不影响时光法则,飞升池里那么多灵气呢,你随便引动一下,以时光法则把池个小,不通向哪里,变成本往下一就是,总不会比这地方差了。”你又不像我,这么大个,不把整个通来,就绝对逃不掉,脆就别费心思了。

你倒是聪明。飞蓬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猜到了,怎么不往池里撤?明明空间法则更有效吧。”

“空间法则合时间法则,大概率炸来的不是通,是整个池没了,那还逃什么,没地方跑。”重楼越想越郁闷:“唉,你倒好,等我作甚!现在要接近飞升池,是不可能了。哦,也不是…”

他停在半空中,:“我们可以火中取栗,我还负责引敌人注意力,你先藏起来,抓住时机冲去。”

飞蓬眸微动:“你真要这么?那是只有我能逃掉,你不行。”

重楼勉笑了一下:“大不了我投降呗,我又没杀了他们。全界绿衣使者数量不算太多,好歹我也算个不错的战斗力呢。”

骗鬼去吧,就你这,屈居于嫡亲师兄之下都不愿意,会留下给人当狗?飞蓬无语凝噎,真要是只有自己能逃掉,重楼要么亡命天涯,要么快被抓的时候直接自爆,绝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好。”反正原本计划就是要回飞升池,飞蓬缓声笑了一下。一路上,他很有心情地和重楼聊天:“我以为,你会问我些什么呢。”

重楼语气淡淡说:“你有过侣,我猜到了。”

飞蓬中闪过惊讶,重楼是猜到自己和他的关系了吗?

“我正想问一事,飞蓬。你见多识广,可知灵族大长老最后那一招,是什么原理?”重楼声音沉沉的。

飞蓬不以为意回:“那是心境,和这位群星界主师承息息相关。至于作用,心志定的手面前,算是肋吧,引对方心底埋藏最暗想法制作幻境,让人沉沦于境里,被尽生命力而亡。”他话音未落就一坠,抬疑惑:“你手抖了?”

重楼脸发白:“也就是说,我看见的只是我的念?”

“对。”飞蓬瞧他样,若有所思:“你看见什么了?”

重楼血尽褪,几乎不敢相信。他确实想和飞蓬亲近,也承认并非没有更一步的幻想。可幻想里绝不包括自己成为界一方势力之首,却将飞蓬困锁方寸恣意践踏。那样伤害对方,又有什么资格言

这么想着的重楼,并不知晓心境虽能勾起暗心思,但有一情况会成为例外——若有人早已将心中妄念付诸过实际,那往往会造成境判断失误,截取发生过的经历制作幻境,反令敌人顷刻间识破虚实、挣脱来。

看着重楼蔫了吧唧一声不吭,飞蓬心里也猜到了原因。

他阖上睛,想着昔日床笫间荒唐,耳垂发之余,更是乐得不说,任由重楼越发忐忑,甚至还生起几分难言的快意。让你当年那么偏执,这不,好不容易失忆了能一回正人君,却被得怀疑人生,该!

群星殿内

夏使抬眸看向脸上浅笑分毫不变的侍女,温声:“你了不短时间,连频率都没变过,想来很擅长弹琴?”

侍女心中了然,收回手躬:“是,大人稍待,小婢去取熟用之琴。”她脚步轻盈优雅地离开殿堂,去自己住的侍女院取琴。

期间,她碰上另外一位容貌清秀的侍女。那女额上有蓝印迹,服侍之人的地位尚在她之上,柔声:“夏使大人还在看镜吗?使大人适才传讯说要回来,有急事。”

“还在。”恬淡侍女回:“使何时回来?大人要取一个飞升的雷火魂魄炼,很快就要闭关。你若能确定,我取琴就禀报。”

清秀侍女,以平稳声音回:“是,你且去禀报吧。”她转离开,眸光微不可察一闪,而恬淡侍女取了琴,匆匆忙忙奔回适才那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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