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鼎炉们往往宁愿继续留在烟之地，也不愿被赎，只因卖有一就往往有二。鼎炉再也无法给任何信任，也不愿再面对同样的背叛。有时，重楼有意获取情报，会请那些被昔日侣拒绝之人喝酒，听见他们喝醉酒时的低喃，对曾经退缩自保的愧疚甚至后悔，还有再无力回天的痛苦。

当然，君泪阁和红颜馆中，也不乏本是侣，被活生生拆散的。好在没人成为怨偶，只是怨恨实力不够，无法拯救最之人。

听得多了、见得广了，重楼就越发庆幸，庆幸自己不退缩不怕死的与群星殿为敌时，已有足够的实力保住飞蓬和自己。

飞蓬听懂了重楼的意思，他迟疑着手指攀上重楼的肩膀，带着些安之意回抱一下。

重楼下意识收手臂，将印在了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上。受到飞蓬一僵，他有些不忿，张嘴咬了一，又不舍得加重力，齿列贴在了之上。

温的吐息洒得太近，得飞蓬一个激灵，警告住了重楼的后颈：“松开！”

重楼乖乖松开了，只一双赤瞳瞧着飞蓬。

重楼以前有这么会撒的时候吗？瞧着这张看了二十多万年的脸，飞蓬在心里想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的自行否决了：当年的重楼霸恣睢惯了，在自己面前也素来成熟稳重。就连年少稚时，他都极有担当，哪里会有这样一面？

不过，倒也新奇的。飞蓬松开掐着后颈的手，略过了此事：“什么时候正式行动？”他没再问重楼为了救人淬炼灵识之事，既然下定决心，又确实无怨无悔，便没必要以自己去影响对方的决定。

“无遮大会正式开始的前一个时辰。”重楼没敢再去亲近飞蓬，只靠着树的墙：“那个时候是大会比斗的终场决赛之后，宾客们都到齐了，会颁布奖励。如果有人想加群星殿，也可以当场提，又群星殿裁决是否接受。”

飞蓬了然：“那确实是打脸。”想想吧，决胜负的最终局，也许前几名恰好投群星殿，结果这边正兴采烈致词，那边鼎炉全失踪，各地群星殿、君泪阁和红颜馆集成烟，啧。

“对，要的就是他们再无公信力。”重楼兴致回：“日曦教目前最的使说过，如果能成功，群星殿事后必然不得不招募一大批人，他已给我安排了一个极合适的新份，格孤僻、独来独往、实力。我可以混群星殿层，再买个房咱们一起住，不会有人来打扰。”

飞蓬“嗯”了一声，在重楼又一次蹭过来时，没有再推开。

温存了好一阵，吃饱喝足之后，飞蓬忽然伸手拽住重楼的后摆：“我跟你一起去。”

重楼正站在传送阵一步之遥，闻听此言，他浑一震，回过来：“这次很危险，如果我不到，或许没地方逃。”

“我！要！跟！去！”飞蓬一字一顿，神情充满严肃和决。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得跟过去。关键时刻万一事，大不了拆了那个封印，手保住重楼。只因比起众生恶念对六界的威胁，心传人造成的危害再大，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重楼歪看了飞蓬一会儿，忽然笑了：“飞蓬，你别告诉我，你是想和我同生共死。”他敢肯定，自己与飞蓬的情更多是他单方面的追逐，飞蓬对自己绝没到这个地步。

同生共死？十万年前面对天诛，自己是到了的，可隔了十万年呢？并无真正绝境的现在，飞蓬空想，当然想不个所以然来。但他抓住衣衫后摆的手，因这番认真思忖，倒是没先前那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