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会在回秘境后，第一时间搜刮他留下的所有酒，再去找飞蓬。

“游弋见过将军。”正值傍晚，游弋敲响了卧室的门。

飞蓬刚回来不久，有些疲倦地正靠在榻上。被送来的饭盒孤零零放在桌上，依旧没打开。

“本源族？”飞蓬叫他来，只看了一，便微微一笑：“你是第一代吗？”

游弋走到飞蓬床边，把空间储里的酒一一放下，很快就排满大半个卧室：“对，晚辈刚从尊上回来。”他实话实说：“不过，我也不知尊上会不会来，只是觉得，将军可能需要酒……来壮壮胆、补补神？”

其实，尊上话里话外有个意思，让游弋颇为放心——飞蓬将军应该也是对尊上有意。所以，他才决定尽可能推一把，但不敢动什么手脚，只将能滋补力和神的灵酒送来。飞蓬将军虚弱了一个月，若有心一谈，自然愿意饮下酒滋养魄，好拿个不错的状态和尊上长谈。

“你胆不小。”飞蓬微微凝眉，他听懂了游弋的暗示，但不敢肯定。

游弋一本正经地叹了气：“尽力而已。”他又行了个礼，不等飞蓬再问什么，便推门走了。

飞蓬犹豫了半晌，终究弯下腰抱起一坛。重楼的手艺从来没有差劲过，留下的酒几乎每几坛就换个味，但全是飞蓬喜的滋味。

他渐渐喝地神，连今晚可能要和重楼谈判都忘了，倒是神越来越好，也理智越来越飘忽，只余下一无法形容的冲动，想倾诉、想发、想忘记所有烦恼。

“飞…唔…”重楼刚刚纠结完，用空间法术来到床前，本唤飞蓬坐起来谈话，还没来得及问这满室酒香是怎么回事，就被一只手扣住小臂，咬着嘴堵个严实，狠狠摔了床榻。

飞蓬沉溺在满目的赤里，用力大到把重楼的嘴咬血，才舐着血迹，挽起一大捧耀目的赤发，低低发笑：“你像彼岸。”

什么？重楼有懵，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红瞳猛地瞪大：“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很般我们。”飞蓬扣着重楼的腰，让他一时半会难以起，才垂埋首于温的颈间，笑声低沉像哭：“注定生死。”

重楼陡然震颤了一下，他清晰受到，颈间，是泪。

“飞蓬…”这让重楼忍不住唤了一声：“你…”

飞蓬似是很清醒，淡声回：“我没事，只想和你说清楚。”他伏在重楼上微微抬首，用指尖上自己咬的伤：“重楼，拒绝不要那么委婉，会给人希望的。”

“还有，不喜就该主动拉开距离，而不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尤其是对我。”飞蓬沉着声笑：“可千万别和过去一样，对人那么好，会让人得寸尺的。”他瞧着伤被重楼极佳的治愈力自行合拢，再次凑了上去。

重楼“嘶”了一声，手掌扣住飞蓬的后颈：“够了！”

“我喝了太多酒，灵气在暴动。”飞蓬低语间下更狠：“你该直接动手，而不是啰里啰嗦。”他的手指竖起，仿佛利剑般向下割裂，一瞬间便撕开了重楼的上衣：“不喜就推开，让我死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