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已经没力气推开了，他浑酥地靠在重楼怀里，药力即将被行熬过，虽无害于神魂，但神消耗难免，足以疼数日。

“也罢，你赢了。”重楼作为用药者，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心固然滋味难明，可也不乏面对劲敌的敬重与棋逢对手的快：“我先抱你去沐浴，今晚好好休息。”

瞳术便渐渐收敛锋芒，他也松开手指，不再钳制飞蓬与自己对视，决定结束这场平手的锋，还不忘边走边垂着眸，轻柔地为飞蓬发疼的眉心，温声说：“我去熬安神的药，你洗过澡喝了再睡。”

但飞蓬听见此言，心神顿时一松，却忘记重楼已经松开了手，一时并未移开目光，反正直直地看着重楼温柔的红瞳。

可是，瞳术最后的余韵尚在呢。飞蓬这一松懈，自然难免受到影响。

但受重楼瞳术幻境影响太的，印现的本不是重楼问的布局信息，而是飞蓬本梦寐以求之。

重楼错愕地瞧见了一个幻景——神之井中，一神一相互依偎说笑，隔阂不现、默契难掩。

这是他们既为敌又为友的、最温馨最平凡的相，也是祖神尚在、不用担起更多压力的过去。

下一瞬，短暂的幻境随瞳术彻底停歇而磨灭。

“松开！”重楼看见了飞蓬猛然涨红的脸，还有在怀里张牙舞爪挣扎以掩饰羞赧的行径：“你放个就行了，我自己洗！”

重楼的情难得快过脑，等回过神来，他已以吻封缄，用激烈缠的吞没了飞蓬所有的吱呜嗯哦。

“嗯…呜额…”心上人被牢牢扣在怀里，双手徒劳无功地推搡着，只能被他恣意灵巧地犯腔、饱尝滋味。

重楼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来，但也除了吻什么都没。

飞蓬很快发现了这一，他破罐破摔般没有再行抵抗，任由自己所有挣扎全归于寂静，只余缠绵靡的声和破碎重的息，织在难分难舍的双之间。

“飞蓬…”重楼终于松开，半舐半抚地着飞蓬红透的，低声了心无法言说的激动：“我很兴，真的，太兴了。”

飞蓬确实气恼，可重楼亮得惊人的双瞳、心满意足的语气，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为什么…这么兴…”飞蓬在重楼怀中偏开，耳垂红得能滴。

重楼打开浴池的阵法，洒了些药去：“在知我的…痴心妄想之后，你还愿意同我回到过去。”

天帝、地皇在上面，他们能在站定立场之余，毫无顾忌地好。

那是一段长久的岁月，那是一份飞蓬固然认为纯澈真挚，但确实不符常理、违背立场的情。可他不但不厌恶，还在发生过那伤害后，愿意回到过去，接受与自己毫无隔阂地相，也容忍自己的追逐和妄念。

重楼飘忽的心像是泡香甜可的清酒里，如坠幻梦。

飞蓬不吭声，只盯着浴池，仿佛在分辨药是什么效果。但浸泡去时，他其实在想，什么药呢，脑，想不来就不想了！反正，肯定是让自己安神舒适的。

·

天诛正在喝酒。

他痛饮了三杯，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闹闹的街市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