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重楼远远挑起眉梢：“哼，我诞生本就有！”

“但你是个火球，这里漉漉的，住着不舒服吧？”他顿了顿，底飞快过一丝重楼难以读懂的情绪，却非是怨怼，似乎是无奈：“这可不能怪我，现在没办法帮你收起来了。”

重楼哑无言，知彼此都想到了第一次去混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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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们一起躺在底，自己握住飞蓬一只手。

“重楼，你我至今，立场已经敌对，你何必…何必对我这么好？”

“三皇和先天生灵们初时一同诞生，多年来相互陪伴、自不寂寞。你我自少年相识，彼此不乏竞争，但也相互提，日后亦会并肩而行。区区立场相对比起大，又算得了什么？不负初心、不负责任，私下相甚笃，又有何堪被指摘之？”

“不必多想，你是我唯一的知己，更是永远的宿敌。”

“睡吧。”

贴微的飞蓬怕自己火属不适应这般汽，就闭着睛，用空着的手画了个灵决，悄悄收起了满池的温。

那时，即使敌对也极舒心、极亲密。但以后就不会了，就算飞蓬不排斥，甚至承诺了不疏远，自己也该自觉保持一些距离。

离得太近，难免狎昵。重楼攥手中的锅铲，有一瞬的神。

只是也不能太疏远，飞蓬肯定不乐意自己明明喜，却还端着的模样。不然，他怎么可能为自己并不存在的、被误会了的敷衍态度，而委屈生气呢？

重楼失神了片刻，才继续翻炒起锅中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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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烈酒，今天多喝些吧。”长久的静默结束在一声清朗的笑语里，是飞蓬的声音。

重楼的回答立即响起，极轻快、极欣：“好。”

他在立于温泉半空中的满桌佳肴间，新添了一坛酒，才：“我刚刚扫了一圈，这灵泉附近的岩很多，内中泉温度不一，周边生了各品相不错的灵灵草，能用来菜酿酒。”

“所以我们可以一一试过？”飞蓬了然，低声叹：“重楼，你就是想让我多在外面放松几天吧。”

重楼在岸上凝视着飞蓬的睛，特意放轻嗓音，像是怕碎了一场梦：“可以吗？”

“你还真是…”飞蓬偏开，咕哝：“就不怕我逃了啊。”

重楼没有回答，指尖无声地抚过桌下，令结界阵法笼罩而上，方阖眸了。他自后方抬臂，拥住飞蓬的腰，低语：“我不介意你试着逃走。”

随其声音，一把古琴飞落，坠飞蓬怀中。材质极珍贵，剑穗极熟。

背后的重楼依然搂得极轻，将吐息洒在飞蓬耳畔，令姿势仿如一个彼此投的拥吻：“但本座永远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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