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衬得重楼更加邪肆魅。

牙尖啃噬磋磨，尖舐捻动，飞蓬认真地糊糊说：“呜…嗯…你看…重楼…我还记得…正事…已经很晚…我们该…歇息了吧？”

“呼…”可你每次发酒疯，表现都这么清醒，真是毫无说服力啊，重楼被撩拨地鼻息一重，心既是莞尔、又是火起。

他本就不打算什么，真的只是想带飞蓬在外面放松放松，等回到环境更好的别居，再输息。

可这个原本落在眉心的吻，因飞蓬的回应变了味。尤其是在牙与渐渐向下，咬着结不规则的用力，还不经意地过嘴之时。

“别闹。”重楼沉了嗓音，伸手扣飞蓬的下颚，不让人再胡折腾。

他清楚，飞蓬是喝醉了不服输，其中可能还带着赌气的意味——武技上既然不输于人，那床上便也该掌握主动权。

飞蓬总是这样，对局势的掌控刻在骨里，平时却是风沐雨的和煦，不知不觉就引人顺着他的节奏走。

这病自己当然也有，只是更雷霆风暴、更烈火熊熊，也更诡谲莫测，以算计之法控制人心，不似飞蓬那般自然而然。

“回去再说。”重楼极快回过神，亲昵地了飞蓬的鼻尖，把人拖温泉里，笑容有几分无奈与纵容。

他确实被刺激到有了觉，但还不至于失去风度，去折腾明显在撒酒疯的飞蓬，便把人住了，准备为之沐浴。

重楼还一心两用，从己空间调些许灵材，准备洗完澡就煮醒酒汤。

“可是…我真没喝醉…”飞蓬咕哝着，不老实地挣动四肢，无意识地到撩火：“之前也…说好了…”

重楼不置可否，本不和飞蓬辩驳，说什么“你就是醉了”、“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很清醒”。

他安静而识相地听着，不论飞蓬说什么、什么，都既不反驳、也不动摇。

·

其实，他们的关系确实有所转变，越发明显的暧昧不停酝酿，而飞蓬似乎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但重楼从来不觉得，飞蓬会上自己。

因为即使曾有这个可能，也被那场看似只是意外、实则迟早发生的迫，打破了所有机会。心思卑劣还妄想求得谅，那无疑是厚颜无耻之举。

飞蓬正直如竹、心思刚正，怎会上这般人品有瑕之人？他们还能当朋友，是飞蓬的心与风度，也是托了过往情的福。

如今的暧昧更让重楼明白，飞蓬本来可能上，却被自己生生掐断了机会。这是从他中药去找飞蓬起，就再无回路的必然，无法后悔、无法挽回，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止于暧昧。”是重楼对彼此现在到未来关系的定义，可他心态很好，再难捱、再痛苦，也甘之如饴地过下去。

指尖抚上还未抿上的嘴，微微用力扣住下颚，令温的茶能已说了有一会儿的，重楼见飞蓬舒适的表情，畔也泛起笑意。

“洗完澡，就该多补。”他放下空茶盏，灵机一动地温声问：“茶喝多了会睡不着，你要不要换换味，喝果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