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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上(6/7)

被吵醒的飞蓬睡朦胧,白了讪笑的重楼一,翻了个继续睡,不知不觉将洁白无瑕的后背来。

“咳。”重楼觉得咙有,忍不住咳了一声,顺手拉起被褥把飞蓬裹了去,自己认命的起床:“就来,你先下去吧。”

两个时辰后

本该在务,重楼却端着一碗冒着异味的汤药了寝室,睡醒的飞蓬此刻正躺在床上发呆,见状倒凉气,立即起从床另一边下去,躲得离重楼远远的。

重楼状若没有阻止,只平静的说了一句话:“神界派人谈判,为表诚意,九天玄女亲自来了,就在内。”

飞蓬僵住,重楼似笑非笑说:“我要是你,就立即藏好,装不存在。”

“哼。”飞蓬瞪着他:“可这并不是,你拿着一碗苦药,跃跃试想给我的理由。”

重楼挑挑眉:“放心,我没那么小气记仇。”尊温和的笑着:“我早已不记得,少时我们一起游历,我重伤的时候,你拿了一大把草药捣成,连都不加,行给我的事情了。”

飞蓬默默朝着离重楼更远的位置挪动过去,只听他微笑:“这碗药,是我亲自熬的,所有材料全是最好的,你不喝,伤势得千年才能恢复。”尊收敛笑容:“你应该知,这几十万年下来,你为神族染了多少血,有多少者想要你的命。”

“你之前不在乎,因为他们连你三寸之内都接近不了,便会死于照胆剑下。然而,现在你伤势难愈,只要一个疏忽,就很有可能被敌人乘虚而。”重楼叹气:“我知你不怕死,但你绝不会喜憋屈的死法,哪怕发生机会微乎其微。”

飞蓬定定看了重楼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碗,忍不适一饮而尽:“果然,不过了多少年,我都讨厌这…昔日战时弥漫整个军队的药味儿。”

“就这一碗,这些药材对伤者,也就只能起效一次。”重楼低声说:“九天那里,我打算狠敲一笔,你有意见吗?”飞蓬为神族了那么多,哪怕是因自己的算计,让他为情所困主动脱离,神族将其贬回的宣判,也太绝了一些。

飞蓬淡淡的瞥了他一,移开了神:“尊,从坠回,我便已不是神将。盘桓在此,不过是想从界去人界,结果还被你扣下来,非要我养好伤再走。”神之事,已与我无关,我本来只想一个人,安安稳稳隐居。

重楼笑了起来,不同于将们所能见到的,尊那冷冽轻蔑的笑,又或者下杀手前的邪肆冷笑,这一笑仿若冬日,令人从心底到熨帖:“那么,你好好养伤。我再安排两个侍女,你想要什么尽说。”

对此,飞蓬并没提异议,他只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话,让重楼脸一黑大踏步的走了去:“我暂时没什么需要,不过,若尊无事,不如和我说说,天族之事,特别是葵羽天女过得如何吧。”

瞧着重楼怒气冲冲的背影,飞蓬眸中笑意升腾:“好吧,那换个问题,九天玄女什么时候走?”

“不知。”重楼脚下一顿,微微皱了皱眉,飞蓬轻轻一叹,只希望相见争如不见。可妄想终究为空,没过多久,哪怕实力因重伤被严重限制,灵识亦仍在,正坐于床上打坐的飞蓬长叹一声,抬看向门外:“九天,你果然还是来了。”

“我宁愿不来。”九天推开寝室的门,淡淡说:“闭关多年未,是我失算,没想到长老团胆大包天。不仅让你找到机会,成功脱离了我族,最后还带走了夕瑶。”

飞蓬扯了扯嘴角:“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想要脱离族群的?”

“大概是,每次去神之井找你,都发现周围有族气息的时候吧。”九天神情浅淡的摇:“你本不在意,和尊相甚笃会不会被攻讦。所以那个时候我便知晓,你离心了。”

飞蓬起下床,直视天帝帝女明锐的眸:“三族之战,为一己之私放走旧友、酿成大错,我心知肚明,所以被明升暗降调至神之井,无有怨言。”

他淡淡说:“但九天玄女,我后来镇守神之井几十万年,没放军一兵一卒过境,还欠你神族吗?”

“自然没有。”九天对飞蓬的质问并不意外:“风云之被缚一地,终不能长久,是我神族妄念了。”她拱手一礼,肃容说:“君从不欠神族,可夕瑶玄女以我族气运化形,终究因果相缠,还请君归还魂魄。”

飞蓬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夕瑶守护神树多年,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因我落得这个下场,我欠她因果。”前神将的语气斩钉截铁,丝毫不容置喙:“若夕瑶意识苏醒,不愿留于神族,我宁愿与你们开战,也不会再让她被困神树。”

“善。”九天眸暗了暗,不再多言的放下手,看了飞蓬一,转走了去:“长老团已被尊,此为父神之命。待夕瑶回来,依旧是我族地位尊贵的玄女,甚至因死而复生、心境定有所悟,其实力定会提,不用再为安全困于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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