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隐约察觉到徐谨礼有些什么特殊的事要，但没有过度追问。

霎时间，前方闪现一人影，辞拦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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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礼叹气：“既然不会伤害她，就算了吧，这鬼不除了。”

他知什么，我们也知……当年偶尔会遇见你，在下班的时间上，”说到这，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低笑了笑，“不过你吃东西的时候真的格外专心，所以没看到我。我那时尝试过一次你吃的味，辣味过重，无福消受。”

辞解释：“您都参加过那么多次法事了，自然有数，法事都是为了让人变得更好，哪有伤的理。您放一百个心吧，驱鬼就是看上去比较吓人，其实完全不伤及本，驱完了她不会记得的。”

“叔叔……不要…我害怕……”

苓被这黄符锁着坐在原地，意识越来越昏沉，脚底的影像是什么不安的动，一直窜。

她看见关老手里拿着个罗盘，跟着他从寺庙里走到寺庙外，突然在街上的一棵大树前站定，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

寺庙一去就能看见擎天香，今天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但来庙里上香的人也不少。

关老和辞早就在庙里等着，苓刚踏观音亭就莫名觉得发冷，心里禁不住发慌，把徐谨礼的手牵得更一些。

原本阖坐在原地的苓忽地睁开，开始挣扎，关老越是念诀，她挣扎得越厉害。

乔治市的观音亭并不大，但是香火一直很旺，每逢历的2月、6月、9月的第十九天，寺庙都会为了观音诞辰上演京剧，苓很小的时候还跟着妈妈来看过。

徐谨礼看她泪婆娑地看过来，垂在侧的手握了拳。

尖叫声越来越明显，徐谨礼皱眉看着，问辞：“法事会伤吗？”

“好。”她笑着夹菜，专心吃饭。

说完就要往前走，被辞挡住：“这不行啊，您可别糊涂了！她被鬼附，就离您最近，要是这鬼想杀人，保不齐就是先杀您，不能不除啊。”

苓看着关老右手掐诀，住那罗盘指针，“叮——”的一声，幕布一般的东西从她的脚底延申至整条街，一瞬间万皆灰、行人消失，唯有他们几个还在。

辞：“是啊，是前世鬼附，也是她本人，所以才不会伤及她的。”

苓听到他讲这些她不知的过去，觉得很新鲜，同时又对她不知的其他事到好奇。她认识的叔叔是不会和她说这些过去的，想到这，她抬，睛亮亮地看着此刻的徐谨礼。

“叔叔……我害怕…求您了……不要……”

徐谨礼看着她哭得越来越凶，甚至咳嗽起来，咳得面涨红。

他们站在寺庙外面的一角，远离人群，关老让苓跟着他走一圈，苓看了看徐谨礼，在他之后照。

“叔叔……救救我、救救我……求您了……救救我……”

他转问辞：“这个鬼是她的怨念汇聚成的，是吗？”

关老一念诀，一黄符飞来，似锁链般环绕，将苓捆得的：“莫要逃了，你逃不这小重天，识相自己现形吧。”

徐谨礼看她在想什么：“先好好吃饭，后面有的是时间说。”

饭吃完徐谨礼告诉她，他们下午要一起去一趟槟榔屿，关老和辞在乔治市椰脚街的观音亭等着他们。

辞生怕他冲上去，已经伸胳膊拦着：“您可别信啊，这是鬼，不是您太太，千万别被蒙蔽了！”

她看见这一幕，不知怎的脚不听使唤，就跑，好像不跑下一秒就会在这片灰中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