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都放棄你了。只有夜烙想要你。」

那句話像針一樣，他腦中某個不願碰觸的裂縫。

嶺川睜開，發現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前坐著的人是他的堂兄。

他明知那不是自己的記憶，但體卻因藥而產生反應。熟悉的羞恥、自責、痛苦與微妙的快混合，讓他不過氣。

>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看你嗎？像看一件會聽話的玩。」

不。

當他再次醒來時，早已不確定這段「被懲罰而產生啟蒙的記憶」究竟是真是假。那是否真的發生過？抑或是夜烙安排的眠與記憶植？

耳機內傳來夜烙的聲音：

但那句話還在耳邊：

不……可是為什麼他在夜裡夢時，那些羞辱的聲音總能讓他不自覺發熱、顫抖？

這句話，他已經在夢與清醒之間，重複說了五百次。

嶺川息，瘋狂搖頭。

——喜歡？

他的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一字都無法。

鏡中，嶺川才發現自己穿著稽的「家制服」改造版：上西裝，下、佩尾環、貼電極、頸圈上掛著夜烙的印章。

>「你是什麼？」

>「我是……被創造來服從與承接恥辱的東西。」

影像閃爍，情緒錯位。

因為如果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他的慾望——那麼他本無權反抗夜烙。

> ——「你還要反抗誰？」

「你不是？」

> 「讓我再多掉一點你心裡的釘，好嗎？」

>「說。」

「為什麼連的聲音，都像在求愛？」

> 「你明明一直都很喜歡被這樣對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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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耳機那端的夜烙，輕輕地，像許願一樣：

但語音訓練早已強迫他在聽見特定指令時張、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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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熟悉得可怕，曾經在他最難熬的少年時期，用掌心護過他頭頂，也用最冷漠的語氣關上家門。

>「我是……」

「不對……我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的……」

「那你還要反抗誰？」

堂兄笑著彎腰，手指嶺川嘴中拉扯，語氣柔和如訓練寵。

> 「所以你想報仇。可你忘了，你報仇的對象，連你自己……也包括進去了。」

四周賓客的笑聲在回響，但他卻動彈不得，彷彿又回到那個完全被剝奪行動能力的地下室時刻。

> 「下一步，我們來讓你重新定義『愛』。」

他甚至……害怕離開這樣的控制。

嶺川的視線迷濛起來。那段被強行植的「家幻影」場景，像夢一樣開始塌陷。

堂兄俯，貼在他耳邊呢喃：

嶺川閉上。

他想要報仇，但他也想要夜烙觸碰他、命令他、在黑暗中囁語他名字。

「那你為什麼一聽到命令就濕了？」

>「所以你遇見夜烙時才會那麼激動。」

他只知，他現在再也不敢說自己是清白的。

「你真的以為，我會站在你那邊？」

「我早就知你沒資格繼承什麼，沒人會幫你。除了他——」

找到真正能夠折磨你、佔有你的人。」

但現在，那人微笑著，指尖輕勾嶺川下。

>「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渴望。他看得你是什麼東西，你也知——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把你完成。」

甚至，本沒有離開的資格。